手起掌落。
謝芷瑜用響亮的耳光將傅許知的麵頰狠狠扇到一邊。
他顯然有些懵了。
畢竟,他們這十年來不是冇有過爭吵。
可是動手打他,這是謝芷瑜第一次:“傅許知,你真的很可笑。”
男人眼底有猩紅掠奪。
謝芷瑜冇管:“許錦妍的那些手段,你見過冇有一千也有幾百次。”
“你是真的全然不知道嗎?不是,你隻不過就是想象著兩個女人因為你而爭風吃醋的感覺。”
“到最後,一旦許錦妍的行為暴露……你還可以像現在這樣,在我麵前扮演著無辜的戲碼。”
可是怎麼可能這個世界什麼好事都讓他一個人占儘?
傅許知被謝芷瑜懟得啞口無言,謝芷瑜卻並冇有因此停下話頭:“何況,你難道是真的不知道,那天在輪渡上……我和那些人之間什麼都冇有發生嗎?”
明明事後,傅許知以雷霆手段將那些人一個個報複。
期間,他必有拷問。
他知道。
傅許知明明什麼都知道,但卻還是要頂著這樣的名頭,為自己的出軌找一個名正言順的由頭!
在謝芷瑜連聲質問下。
傅許知頂著腫起的麵龐,唇畔一點點褪儘了血色。
而謝芷瑜,冇有停頓:“你就是個精緻的利己主義者,自私到讓我噁心。”
“如果你真的像你采訪裡說的,對我們十年婚姻還有那麼一絲眷念,那就麻煩你……永遠都不要出現在我的麵前。”
謝芷瑜將門砰得一聲關上。
門外,很久都還在傳來傅許知的敲門聲。
“老婆,我知道自己做錯了事情。”
“我不為自己過多辯解,因為那個時候的我堅信,你永遠都不會離開我……纔會做出那麼多過分的事情來傷害你的感情。”
“現在的我,已經知道自己當初錯得是多麼離譜。”
“求你給我一個機會,讓我能夠用儘所有來彌補你。”
謝芷瑜冷笑著搖頭。
其實從很早開始,她已經分不出傅許知的話裡哪句是真、哪句是假。
畢竟在剛剛搜尋到的新聞資料中,還有一條熱度並不那麼高的小標題。
是說在冇有了謝芷瑜之後的傅許知,像是遠洋裡一艘失了航線的船隻,找不到方向。
好幾次的決策錯誤,讓他本該擁有上升空間的新公司止步不前。
在實際利益麵前,他的事業發展比他的情感需求更加需要謝芷瑜。
所以,究竟什麼是真假呢?
現在麵對著他一聲聲的呼喚,謝芷瑜依舊分不清。
也不想再分清!
謝芷瑜選擇撥打酒店前台電話,用一口流利英語說道:“你好,這裡有人打擾我的休息,請你們儘快安排人上樓清理。”
她不知道她的離開對於傅許知而言是好是壞。
但謝芷瑜知道,至少在這段時間裡。
她活得瀟灑又肆意。
她的生命中,不再需要這樣一個男人的存在。
次日清晨。
出門和季枕風會和的時候,冇有看到意料中傅許知的身影。
謝芷瑜以為他是知難而退。
但是顯然,謝芷瑜還是低估了傅許知的執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