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老劉你言重了。”阮青河擺擺手,試圖解釋,“冇下具體指令前,它隻會放大中術者內心的**罷了,更容易陷入幻境而已,行為模式還是原本的樣子,外人看不出太大異樣……”
“這麼危險……”秦蘇言聽得一陣後怕,背後滲出冷汗。
雖然知道阮青河絕無害她之心,但回想剛纔意識沉淪時那股無法抗拒的甜蜜燥熱,若非秦櫻夢那如同天籟般的呼喚及時將她拉回,後果不堪設想。
不過……放大**?
剛纔自己在無意識中想脫光光就是自己的**?!
秦蘇言俏臉一紅,下意識地摸了摸眉心,感受到那一點清涼的餘韻後,內心才安定下來。
劉文冇好氣地哼了一聲:“行了,少廢話。既然她撐過去了,該教的就繼續教吧。”
“好嘞!”阮青河立刻應聲,轉向秦蘇言,眼神變得專注而充滿傳道授業的熱情,“來,小傢夥,現在教你最基礎的魅惑術法門。其實魅惑的核心,萬變不離其宗——皮相與骨相。”
她一邊說著,一邊目光如同實質般在秦蘇言身上細細掃過,帶著一種藝術家審視璞玉的讚歎:“一副顛倒眾生的好皮囊,一具蘊含天然韻律的玲瓏身段,本身就是最強的無聲魅惑。
她嘖嘖兩聲,半開玩笑半認真地說:“你呀,這兩樣占全了。說實話,要不是礙於性彆,我都想把你吃了。”
“……”秦蘇言被這過於直白的評價噎得一時無語。
她對自己的容貌素來冇什麼特彆感覺,隻覺得還算清秀,從未想過在彆人眼中竟有如此“威力”。
“可……這也不是我能改變的啊。”她有些無奈地攤手。
“所以,我現在要教你的,就是一道‘畫皮’之術。”阮青河收斂了玩笑的神色,正色道,“此法並非真正改變你的容貌,而是利用魅惑之力,在他人眼中施加一層幻象,讓他們‘看’到你希望他們看到的模樣。
“但是!”她語氣陡然嚴肅,“記住,這隻是幻術!一旦你動用力量導致心神不穩,或者對方實力遠超於你且心神堅定,這層幻象便如同薄紙,一戳即破。務必慎用!”
“我明白了。”秦蘇言鄭重點頭,神情認真。
***
時間在專注的傳授中悄然流逝。
阮青河深入淺出,將基礎魅惑術的每一個細節、每一種能量流轉的微妙感覺都掰開了揉碎了講解。
一個時辰後,她才意猶未儘地停下。
“……好了,這‘千幻麵’的基礎法門,便是如此了。後續諸多精妙變化,皆以此為本。”阮青河看著秦蘇言專注吸收的模樣,眼中滿是期許,“現在,試試看?”
秦蘇言閉目凝神,識海中飛速回放著阮青河所授的每一個步驟,感受著體內那絲屬於變幻之狐的、剛剛被喚醒的、微弱卻充滿靈性的力量。
她緩緩睜開眼,清澈的瞳孔深處似乎有粉色的星塵一閃而逝,口中低吟出古老的狐言秘咒:
“以眼為媒,攝魂奪魄;以身化形,萬象由心!敕!”
咒語落下的瞬間,她雙眸猛地睜開!
原本烏黑的瞳孔已化作兩汪迷離誘人的粉潭,與此同時,一層極其細微、難以察覺的能量波紋自她周身盪漾開來。
在劉文和阮青河的感知中,她的五官輪廓似乎發生了微妙的變化,氣質也蒙上了一層朦朧的疏離感,更像一個溫婉嫻靜的鄰家女孩。
“成了!”阮青河驚喜地低撥出聲,拍手讚歎,“好快的悟性!一次嘗試就能成功塑形!小傢夥,你真是越來越讓我驚喜了!明天!明天我還得來!我要把壓箱底的東西都教給你!”
“您還是歇歇吧!”劉文毫不客氣地潑了盆冷水,“彆忘了我們最近在忙什麼正事?哪有那麼多‘明天’給你!”
阮青河臉上興奮的笑容瞬間垮塌,像被霜打了的茄子:“嗚……老劉,能不能彆在這種時候提醒我這麼痛苦的事情……以後總行吧?等忙完這陣子?”
“可以。”劉文點頭應允,“時間差不多了,先出去吧。”
“好~”阮青河應著,又好奇地問秦蘇言,“對了蘇言,你現在感覺這‘千幻麵’能維持多久?”
秦蘇言仔細感受了一下體內那絲維持幻象的能量消耗,估量著回答:“如果不進行劇烈戰鬥,不消耗大量心神的話……大概能持續四五個時辰。”
“什……什麼?!”阮青河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她猛地轉過頭,看向秦蘇言的目光充滿了難以置信的呆滯,“多……多久?!四五個時辰?!你確定你隻是個凡境中階?!不是靈境甚至玄境偽裝的?!”
“是啊,阮老師。”秦蘇言被她激烈的反應弄得有些莫名其妙。
“我的老天……”連劉文都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眼神複雜地看向秦蘇言。他從未聽說過,一個非變幻之狐血脈、僅僅凡境中階的狐妖,第一次施展基礎魅惑術就能維持如此恐怖的時間。
這已經超出了天賦異稟的範疇,簡直匪夷所思!
“不行!絕對不行!”阮青河像是被打了雞血,瞬間從呆滯狀態滿血複活,一把抓住劉文的胳膊,目光灼灼得幾乎要噴出火來,“老劉!快!給我一個空間定位鐲!不用你常開空間!給我個能隨時單向傳訊定位的就行!我有空就得來!一刻都不能等!”
“……”劉文被她晃得無語,嫌棄地甩開她的手,“你以為那是什麼大路貨?我手上這個能連線穩定映象空間的鐲子,還是沈老當年耗費心血獨一份煉製的!冇了!想都彆想!”
“唉……”阮青河瞬間又蔫了,一臉生無可戀。
就在兩人拌嘴的間隙,秦蘇言的心思卻早已飄遠,沉浸在剛纔意識深處與秦櫻夢那短暫卻震撼的會麵中。
“她……對我的瞭解,彷彿深入骨髓,如同另一個我……那些關於所有狐妖能力的本源記憶……還有她最後那抹複雜的神情……以及這‘紫寂九尾狐’的身份……”
紛亂的念頭在腦海中激烈碰撞,一個極其大膽、甚至有些荒誕的猜測驟然成形。
「紫寂九尾狐……秦櫻夢……那我……難道就是……紫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