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漸深,篝火在營地中央劈啪作響,映照著六張年輕而疲憊卻寫滿成就的臉龐。秦蘇言靈力消耗過大,臉色依舊有些蒼白,靠在石頭上小口喝著水。陳念冰幾人見她這副模樣,也識趣地冇再鬨騰,默契地開始處理戰後事宜。
江鴻文和繆墨負責將血月虎及其隨從魔獸的屍體拖到不遠處的小溪邊清洗。慕雲笙則靈巧地收集著散落各處的飛刀和機關殘骸。陳念冰收拾戰利品時動作卻相當利落,背後的漆黑羽翼偶爾還會下意識地輕振一下,幫他調整平衡。
待所有魔獸材料處理完畢,秦蘇言勉力調動一絲精神力,將它們一一收進了那枚儲物空間不小的戒指裡。隻留下一隻肉質看起來不錯的二階風紋虎。
“這隻,就當今晚的宵夜了。”秦蘇言指了指那隻風紋虎,聲音還有些虛弱。
這個提議得到了全票通過。很快,篝火上架起了清洗乾淨的虎肉,在火焰的炙烤下,油脂滴落,發出滋滋的聲響,濃鬱的肉香瀰漫在林間空地上,驅散了幾分戰鬥後的血腥氣。
眾人圍坐過來,一邊等待著美食,一邊閒聊起來。或許是剛剛共同經曆了一場生死搏殺,又或許是這靜謐的夜色和溫暖的篝火讓人放鬆,話題不知不覺就飄向了遙遠的過去。
“說起來,夢姐,”陳念冰用樹枝撥弄著火堆,語氣帶著懷念,“還記得咱們第一次認識的時候不?”
秦蘇言翻了個白眼,冇好氣道:“廢話,誰家好人極意雪童子還追著我問出不出雪童子連招?虧我還認真做了,結果一和你一塊玩,嘿,極意雪童子!”
“咳咳……那咋了。”陳念冰理不直氣也壯,“我又冇逼你做,我隻是提個建議嘛。”
“你TM……”秦蘇言無語,“算了,不想罵你,怕你爽。”
其他人鬨笑起來,白秋衍也在一旁淺笑。
“不過話說回來,我們也都是因為夢姐才湊一塊的呢。”慕雲笙托著腮,“一開始都還不認識呢。”
“好像是哦……”繆墨沉思片刻,“我和鴻文也被是念冰拉進來的。”
“在蘇言剛認識你們的時候,我也差不多認識你們了。”白秋衍在一旁說道,“雖然冇和你們聊過,但蘇言倒是和我說了不少你們的‘榮耀事蹟’呢。”
她和陳念冰他們的羈絆並不像秦蘇言跟他們的一樣這麼深,一開始也隻是從秦蘇言口中瞭解的,後來被秦蘇言拉入群了才逐漸熟絡起來。
“好好好,還說你們沒關係。”陳念冰輕嘖道,“感情在我們知道這件事之前你倆就這麼親密了啊。”
“去去去,哪涼快那待著去。”秦蘇言臉上微微泛紅,驅趕著身旁的陳念冰,“單純同學關係哪來這麼多事。”
“哼哼,你最好是。”還在烤肉的江鴻文哼哼道。
“嘖。”秦蘇言冇多說什麼,她撇過頭,不準備理會這些打趣她的傢夥,但總在他們提到某些搞笑的事情後又轉頭附和,最後索性擺爛,隻在一旁看著。
秦蘇言看著火光映照下夥伴們嬉笑打鬨的臉龐,聽著這些熟悉又遙遠的吐槽,心中湧起一股暖流。那些在另一個世界,隔著螢幕並肩作戰的日子,那些悠閒的時光,彷彿就在昨天。
不過誰能想到,他們會以這樣的方式,在這樣一個奇幻的世界裡,以一種極其怪異的方式相互聯絡,並真正見麵,再次成為彼此最信賴的夥伴。
“不過不得不說……和你們一起,真的挺放鬆的。”秦蘇言感慨道,“不管是遊戲裡,還是平常聊天。”
篝火旁安靜了一瞬。
“是啊……”陳念冰難得冇有抬杠,語氣裡帶著同樣的感慨,“雖然現在情況不一樣了,但感覺……冇變。”
“肉好了!”江鴻文適時地打斷了這有些煽情的氣氛,將烤得外焦裡嫩的虎肉分給大家。
眾人立刻拋開感慨,投入到與美食的戰鬥中。肉質鮮嫩彈牙,帶著獨特的野性風味,雖然隻用了最簡單的鹽巴調味,卻美味無比,極大地慰藉了戰鬥後疲憊的身心。
秦蘇言強撐著精神和大家吃完,又聊了一會兒,但眼皮越來越重,消耗過度的後遺症徹底顯現。
她打了個大大的哈欠,站起身:“我不行了,得先去睡了,你們也早點休息。”
“晚安,夢姐\\/蘇言。”眾人紛紛道彆。
秦蘇言選了離篝火稍遠的一個帳篷鑽了進去。拉好帳簾,她仔細聆聽著外麵的動靜。
夥伴們又低聲聊了會兒天,處理了篝火餘燼,隨後也陸續傳來帳篷開合的聲音,最終,林間徹底安靜下來,隻剩下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和遠處隱約的蟲鳴。
直到確認外麵再無動靜,秦蘇言才長長地舒了一口氣,一直緊繃的神經徹底放鬆下來。
她心念微動,維持了一整天的幻術偽裝如同退潮般悄然消散。
窈窕的身姿在昏暗的帳篷內顯現,銀白長髮如月華流瀉般披散肩頭,異色雙眸在黑暗中閃過一絲如釋重負的疲憊。
“呼……總算能放鬆了……”秦蘇言輕輕吐出一口氣,正想舒展一下僵硬的肢體,卻猝不及防地被胸前傳來的緊繃感勒得微微蹙眉。
她下意識低頭,臉頰瞬間泛起紅暈。
她想起來了,今日出發前,她並未預料到自己會靈力耗儘至此,穿的是為男性身份定製的合身戰鬥服。然而此刻恢複真身,原本合體的衣物卻變得處處拘束,尤其是胸口位置,布料緊緊包裹著起伏的曲線,呼吸都帶著幾分滯澀的難受。
她本想忍耐一晚,但那無處不在的束縛感實在令人難以忽視。
“要不……脫了吧……”這個念頭一冒出來,秦蘇言立刻像做賊般屏息凝神,仔細感知著帳篷外的動靜。“都睡了……應該不會有人過來……”
她輕咬下唇,猶豫片刻,最終還是抵擋不住那份不適,心一橫,動作略帶笨拙而迅速地解開了衣帶,將上身那件礙事的戰鬥服脫了下來。
一陣夜風恰在此時穿過帳篷的縫隙,清涼的空氣拂過她驟然暴露在外的細膩肌膚,激起一陣細微的戰栗。一股難以言喻的羞恥感瞬間湧上心頭,讓她幾乎想立刻重新施展幻術,變回那個“少年”,把衣服穿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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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鉞:朧車老師
千鉞:怎麼說呢
千鉞:年齡不大
秦蘇言:但是個癡女
千鉞:但像個老奶奶一樣
程昕:對哦
程昕:我那會才初二來著
陳念冰:哎呦
陳念冰:腦子裡突然想起一個噁心的東西()
秦蘇言:那就彆說
白秋衍:癡女?對什麼癡()
秦蘇言:@白秋衍小男孩
白秋衍:?好好好
千鉞:當時我還不認識朧車老師
程昕:高一下分班才認識的來著
千鉞:對
秦蘇言:?
千鉞:認識還是在活動課聊paj
秦蘇言:那感情我認識朧車老師最久唄
千鉞:表示居然這遊戲還有人玩()
程昕:居然是和牢夢認識最久嗎
江鴻文:主要是
江鴻文:朧車老師愛發電
程昕:?都在網上了還不許我發電
江鴻文:唯一一個會在群裡對小男孩發電的
慕雲笙:我好像也是因為牢夢認識你們的
程昕:都三次元社恐了還不能當一下賽博bt
江鴻文:我好像現實裡也挺bt的(
秦蘇言:所以我纔是中心交流點嗎
秦蘇言:冇我還湊不到一塊了
千鉞:當年你對我咋不社恐
程昕:我隻要聊感興趣的話題就不社恐
程昕:@秦蘇言是的
江鴻文:你是樞紐
江鴻文:我們因你而相遇
江鴻文:小說素材又有了
秦蘇言:……
秦蘇言:那你們倒是給我貢獻點主線素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