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秦蘇言,今天絕對不修煉,乖乖休息!”
“我秦蘇言,今天絕對不修煉,乖乖休息!”……
秦櫻夢還壞心思的多重複了幾遍。
“!”秦蘇言瞬間僵在原地,臉頰爆紅,一半是氣的,一半是羞的。
“你……你居然錄音!”
“這叫留存證據,小狐狸。”秦櫻夢笑得像隻終於逮到獵物的貓,“堂堂未來的大妖紫寂,要言而有信哦~不然傳出去,可是會被人笑話的。”
鐵證如山,秦蘇言徹底冇了脾氣,隻能悻悻地跺了跺腳,徹底熄了訓練的心思。
一股莫名的委屈湧上心頭,她扁著嘴,眼圈都有些紅了,扭過頭不看秦櫻夢。
秦櫻夢見狀,心軟了一下,走上前輕輕攬住她的肩膀,語氣柔和了許多:“好啦,知道你想變強。但休息也是為了更好的前進。
“今天陪我,還有孩子們,好好放鬆一下,好不好?”
“……嗯……”聞言,秦蘇言也軟了下來。雖然內心有一萬個不情願,但她還是不想掃了秦櫻夢的興致。
就這樣,秦蘇言被半推半就地拉出了房間,吃過早飯後,和秦櫻夢一塊,參與到孩子們的遊戲中去。
不過,秦蘇言的的心思並不完全在遊戲上,她還是時不時想著修煉的事,有些心不在焉。
在又一次因為走神失誤後,小羽忍不住仰著小臉問:“蘇言姐姐,你的心思飛哪去啦?”
秦蘇言隻能尷尬地笑笑,胡亂揉揉小羽的頭髮掩飾過去。
秦櫻夢早就注意到了秦蘇言的異樣,她無奈的笑著,悄悄湊過去,附在她的耳邊輕聲說了一句話。
然後,在孩子們眼中,他們的蘇言姐在櫻夢姐附耳後,原本白皙的臉龐瞬間染上紅暈,然後噘著嘴,氣呼呼的把櫻夢姐趕走。
伴隨著“櫻夢姐,不要說啦!!!”的尖叫,櫻夢姐嬉笑著逃離。
在這小插曲後,秦蘇言的心思倒是徹底迴歸,隻是時不時瞪向秦櫻夢,臉上不由自主的爬上紅暈。
***
臨近中午,趙叔也從外麵帶來了午飯的食材。
他瞥了一眼與孩子們嬉鬨的秦蘇言兩人,嘴角勾起笑意,隻是打了個招呼便回到樓內。
秦櫻夢迴以微笑,隨後自然地拉起秦蘇言的手:“走吧,小懶貓,彆光看著,去給趙叔搭把手。”
廚房裡,三人分工合作。
趙叔掌勺,秦蘇言負責切菜洗菜,秦櫻夢則……主要負責“乾擾”秦蘇言。
雖然秦櫻夢也在乾著活,但她總時不時湊到秦蘇言耳邊,用氣聲低語:“小蘇言拿刀的姿勢真好看~”、“哎呀,這胡蘿蔔絲切得,真是……充滿殺氣呢~”、“臉這麼紅,是灶火烤的,還是……在想什麼壞事?”
每當這時,秦蘇言便忍不住手一抖,差點切到手指,隻能紅著臉瞪她一眼,低聲抗議:“你閉嘴!好好乾活!”然後埋頭更加用力地對付手中的食材,彷彿那土豆跟她有仇似的。
旁邊幫忙遞東西的秋看著蘇言姐姐突然變得“凶狠”的刀工和紅透的耳根,大眼睛裡充滿了好奇。
***
午餐時,這張長條桌更是成了秦櫻夢的“主戰場”。
她不斷給秦蘇言夾菜,嘴裡說著冠冕堂皇的話:“多吃點,補充體力。”但腳卻在桌子底下不安分地輕輕碰觸秦蘇言的腿。
或是意味深長地點評某道菜:“這湯味道真濃,就像某人的心意一樣,藏都藏不住呢~”
話語裡的雙關和暗示,讓秦蘇言頭皮發麻,隻能紅著臉被迫承受,無力招架。
她有想過找趙叔解圍,可趙叔隻是平靜的吃飯,絲毫冇有要幫助的意思。
不過他那微微上揚的嘴角,還是被眼尖的秦蘇言捕捉到。
她瞬間理解了一切。
趙叔也是秦櫻夢的幫凶!
他在現在的弟子和曾經的弟子中毅然決然的選擇了曾經的弟子!!
“唔……”秦蘇言看著一臉寫著“不關我事”的趙叔,又側頭看向一旁佯裝無辜的秦櫻夢,羞憤的把臉埋進碗裡,一味地扒飯,根本不敢抬頭接話,感覺自己快要熟透了。
孩子們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完全不明白桌上的暗流湧動。
***
午飯在一種對秦蘇言來說極其“煎熬”的氛圍中結束。
孩子們嘰嘰喳喳地收拾著碗筷,秦櫻夢笑著答應他們下午繼續玩遊戲。
然而,就在她站起身,準備履行承諾時,她臉色驟然一變。
那是一種秦蘇言從未在她臉上看到過的凝重和急切。
她原本慵懶的笑意瞬間消失,眉頭緊鎖,彷彿瞬間感應到了什麼極其重要且不容耽擱的事情。
秦櫻夢甚至來不及多做掩飾,一把拉住秦蘇言的手腕,力道有些重,迅速將她帶到客廳角落。
“聽著,小蘇言,”秦櫻夢語速極快,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不容置疑的嚴肅,“有件非常緊急的事情,我必須立刻去處理。乖乖待在家裡,哪裡都不要去,等我回來。”
她的目光銳利地掃過秦蘇言的眼睛,似乎在確認她聽進去了。
“保護好自己,也看好孩子們。”
說完,她甚至冇給秦蘇言任何提問或反應的時間,隻是用力捏了捏她的手心,在她的脖子處掛上一條項鍊後,隨即身形一晃,化作一道幾乎看不見的淡紫色流光,如同被什麼無形之力牽引般,瞬間穿過牆壁,消失在遠方。
這一切發生得太快,從變臉到消失,不過短短幾秒。
孩子們剛收拾好碗筷,興高采烈地圍過來,卻發現櫻夢姐姐不見了蹤影,頓時麵麵相覷,臉上寫滿了困惑和失望。
“蘇言姐姐,櫻夢姐姐呢?”小羽扯了扯還在發愣的秦蘇言的衣角。
秦蘇言猛地回過神,心臟卻像被什麼東西攥緊了。秦櫻夢剛纔的眼神,那種凝重和急切,絕不是在開玩笑。她強壓下心頭驟然湧起的不安和一絲被拋下的委屈,故作輕鬆地揉了揉小羽的腦袋,語氣儘量平淡:“她……有點急事,突然要出去一趟。不管她,我們玩我們的。”
可整個下午,秦蘇言又和上午一樣魂不守舍。隻是原因,完全不同。
陪孩子們搭積木,她搭出的城堡歪歪扭扭,毫無往日精巧;畫畫時,心思恍惚,顏色塗得亂七八糟,超出了線框老遠;就連玩她最擅長的捉迷藏,她也因為頻頻走神,屢屢被孩子們最先找到。
她那點強裝出來的鎮定和心思飄忽的狀態,連最小的孩子都感覺到了不對勁。
小羽再次湊到她身邊,小聲問:“蘇言姐姐,你是在擔心櫻夢姐姐嗎?她會不會有危險?”
秦蘇言冇有回答,隻是下意識地握緊了胸前那枚秦櫻夢剛留給她的項鍊,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窗外秦櫻夢消失的天際,清澈的眼眸裡盛滿了無法掩飾的擔憂。
“誰……在意她……”她嘴上說著,心中的不安卻越來越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