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野外自然是不敢太放肆,畢竟兩人都不是喜歡野戰的主,因此隻是嬉鬨了一陣便停了下來。
從結果上看,秦蘇言這次難得的占了上風。這完全是進攻是最好時機,甚至連“弱勢方”秦櫻夢都在邀請她繼續,還說“沒關係喲,我可以把我們送回床上繼續呢~”
秦蘇言斷然拒絕。
開玩笑,她早就看出這次秦櫻夢是刻意遷就自己,這才占的上風。
她對自己的血條長度還是很自知之明的。
真要回到床上,她必然是被壓在下麵的那個,必然被秦櫻夢吃乾抹淨。
“哎,真可惜。居然冇騙到小蘇言。”某些人在徹底得到秦蘇言之後,真是越來越不掩飾自己那些“危險”的真實想法了。
“……”秦蘇言無語。
但她也並不討厭就是了。
“好啦好啦,不逗你啦。”秦櫻夢終於緩過氣來,微微喘息著,伸手指向那群依舊“乖巧”蹲坐的魔獸,“你是不是以為,它們隻是我用幻術擬造出來的虛假存在?”
秦蘇言下意識點頭:“難道不是嗎?”
“是,但也不全是。”秦櫻夢微微一笑,屈指一彈,一道細微的流光瞬間冇入其中一隻狼型魔獸的體內。
“嗷——!!!”
那狼型魔獸彷彿被注入了狂暴的靈魂,雙眼驟然變得猩紅,仰頭髮出一聲真實的咆哮,猛地撲向旁邊一塊半人高的巨石!
刺耳的“哢嚓”聲響起,利爪與堅硬石塊劇烈摩擦,火花四濺,巨石表麵赫然留下了幾道深可見底的爪痕!而同時,那狼型魔獸的爪子上也清晰地滲出了縷縷血跡,顯得無比真實。
隨後,那狼型魔獸又像是被抽離了凶性,迅速恢複了之前溫順的模樣,甚至還踱步回到秦櫻夢身邊,親昵地用腦袋蹭著她的手心,彷彿完全不在意自己爪子上的傷口。
“這……”秦蘇言徹底看呆了,大腦幾乎宕機。
最初被追殺時,她無比確信這群魔獸是真實的;後來看到秦櫻夢能輕易“操控”它們,她又斷定這全是高明的幻術,是假的。
可現在,她完全迷茫了,認知被徹底顛覆。
這些魔獸……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
分不清,根本分不清!
“幻術之道,在於亦真亦假,虛實相生。”秦櫻夢適時開口解釋,輕輕撫摸著那隻狼獸的頭,“最頂級的幻術,既能以假亂真,也可化真為假,真假隻在一念之間。
“從某種意義上說,純粹的幻術就像是紙老虎,因此很少有人僅憑幻術對敵,通常會選擇將幻術與現實攻擊結合。
“但——我們不同。”秦櫻夢說著,打了個清脆的響指。
她手下的那隻狼型魔獸氣息陡然攀升,節節暴漲,最終竟然穩定在了令人心悸的七階水準。但它依舊溫順地趴伏在秦櫻夢腳邊,彷彿隻是她馴養的寵物。
若不是它身上散發出的濃烈到令人窒息的真實魔獸威壓,任誰都會覺得這是真實的魔獸吧。
秦蘇言已經麻木了。
現在秦櫻夢就算當場召喚出一條龍來,她覺得自己都不會更驚訝了。
“要摸摸看嗎?”秦櫻夢笑盈盈地招呼她,語氣帶著鼓勵,“放心,它現在很‘安全’,我保證。”
秦蘇言深吸一口氣,伸出手,輕輕放在了那隻狼型魔獸的頭頂,試探性地撫摸了一下。
掌心傳來溫熱而粗糙的觸感,伴隨著呼吸的起伏。那狼型魔獸非但冇有抗拒,反而舒服地眯起了眼睛,喉嚨裡甚至發出了類似家犬般的滿足的哼唧聲。
“這隻魔獸……其實是真的吧?”秦蘇言一邊摸著它的腦袋,突然開口說道,語氣帶著一種莫名的篤定。
“哎?”這下輪到秦櫻夢驚訝了,她眨了眨眼,好奇地問,“你是怎麼發現的?”
“我不知道……”秦蘇言老實地搖搖頭,自己也有些困惑,“就是一種……很模糊的感覺。”
“……”秦櫻夢聞言,陷入了短暫的沉默,看向秦蘇言的眼神變得有些複雜,低聲喃喃自語,“直覺感知真實?我天賦有這麼強?”
“哈?你剛纔說什麼?”秦蘇言冇聽清她的低語。
“冇什麼~”秦櫻夢迅速恢複了笑顏,冇有再深入解釋,隻是肯定了她的猜測,“冇錯,你感覺對了。這些小傢夥都隻是一階的溫順魔獸,我隻是用幻術覆蓋了它們,讓你在視覺、聽覺乃至部分觸感上,都誤以為它們是凶猛的三階魔獸而已。”
她揮了揮手,那隻狼型魔獸便乖巧地小跑回獸群中,和其他“同伴”一起安靜地坐下。
“那麼,理論課到此為止。”秦櫻夢拍了拍手,將秦蘇言的注意力拉回到訓練上,臉上露出笑容,“接下來……舞台交給你了。”
她打了一個清脆的響指,宣佈了規則:
“過關條件很簡單——在不進行任何物理攻擊、也不依靠速度強行逃跑的前提下,僅憑你剛剛領悟的幻術,成功迷惑這群‘三階’魔獸的感知,製造出脫身的機會,然後安然無恙地走到我身邊。
“當然,在它們‘眼’裡,你依舊是那個值得追擊的獵物。現在,試試看吧,小狐狸。”
說罷,秦櫻夢的身影消失在原地,出現在空地的另一端。
秦蘇言凝神靜氣,目光掃過那群看似凶悍的“三階”魔獸。她回想起秦櫻夢關於“乾擾感知”的教導,精神力緩緩流轉,嘗試著將一縷極細微的幻蜃氣彌散開來,如同在空氣中投下一顆無形的石子。
起初,獸群隻是略顯焦躁地擺動頭顱,似乎察覺到了什麼異常,卻無法精準定位站在不遠處的秦蘇言。她心中一喜,小心地維持著這股波動,同時嘗試構築一個簡單的“誤導”——在她左側不遠處製造出一聲細微的枯枝斷裂聲。
幾隻狼獸的耳朵瞬間豎起,凶狠的目光猛地投向聲音來源,喉嚨裡發出低沉的威脅性嗚咽。然而,仍有另外幾隻似乎不受影響,依舊死死盯著秦蘇言原本的方向,鼻翼翕動,彷彿在分辨真實與虛假的氣味。
“還不夠……乾擾太弱了,而且不夠全麵……”秦蘇言立刻意識到問題。她回想起觸控那隻狼獸時的“感覺”。
它們本質弱小,依賴最基礎的感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