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震驚所有觀眾,起到反效果?
這天晚上,請曹勝吃涮羊肉的人不止小崔,節目導演、副導演,另外兩個節目的主持人等等,一起來了七八個。
這些人好像都對曹勝這個年輕作家第一人很好奇,有的是看過他的書,想來跟他聊聊書裡的內容。
有的是純粹好奇他這個人。
有的則是被小崔拉來陪客的。
一頓火鍋硬是吃了兩個多小時。
快散場的時候,曹勝問了下節目導演他錄製的這一期《實話實說》具體是哪天幾點播出?
問清楚了播放時間,回到酒店,他就用膝上型電腦,在《神墓》、《我欲成仙》、《和空姐同居的日子》分別發了一篇單章,告訴大家他上了這個節目,希望到時候大家都能收看。
他希望自己給大家的忠告,能被儘可能多的書迷看見。
至於非書迷?
非書迷,就算進了網文這一行,那也不是他曹勝帶進坑的,都不是他的書迷,他需要負什麼責任?
單章發出去了。
書迷們很給麵子,曹勝幾次重新整理網頁,看見書評區大家都說會準時收看這個節目。
他並不擔心自己的提醒,會讓這個時空寫網文的作者太少,而發展不起來。
在這個娛樂匱乏的時代,網文作為很多人能接觸到的最廉價的娛樂,吸引力太強了。
除非試看的第一本網文就爛得出奇,否則,基本上是誰看誰上癮。
入坑的讀者多了,這些讀者中就必然會有一部分人,慢慢自動轉化為網文寫手。
大部分網文作者,都是這麼走上這條路的。
在酒店休息一晚,第二天曹勝就坐飛機回徽州了。
幾天後。
曹勝做嘉賓的這期《實話實說》如期在央視播放。
這節目的收視率本來就高,加上他發的單章預告,當這期節目播放時,很多人都收看了。
已經嘗試寫網文有一段時間的三少,坐在電視機前,看著電視上的曹勝在小崔的提問下,幽默風趣的回答,不時逗得現場觀眾哈哈大笑,三少眼裡全是羨慕。
當電視上,小崔好奇詢問曹勝一年稿費大概有多少的時候,三少豎起了耳朵。
電視上,曹勝笑了下,反問:「您問的是哪一年?」
現場觀眾一陣失笑。
小崔也笑,笑罷,他好奇地問:「您這兩年的收入差別很大嗎?那您先說您剛入行的那一年掙了多少?」
曹勝微笑,「那年掙的最少,隻掙了幾十萬吧!具體數字,因為我一邊掙一邊花,冇有仔細算過,大概三五十萬吧!」
現場觀眾哇聲一片。
很多人都驚訝到了。
小崔也很驚訝。
電視機前的三少和無數觀眾也都被驚訝到了。
寫小說的第一年就掙了三五十萬?就這,曹勝似乎還覺得很少?
這是什麼年代?
很多書迷都記得曹勝是1998年初發表的第一本小說《和空姐同居的日子》,冇多久就在灣灣那邊出版《我欲成仙》。
1998年啊!農村很多人家青黃不接的時候,吃飯的糧食都不夠,需要在稀飯裡加山芋、野菜,才能熬到新糧收割的季節。
這樣的年代,他寫小說的第一年竟然能掙這麼多?
小崔驚訝之餘,緊跟著又問:「那您今年的稿費呢?現在已經快到11月份了,您目前已經掙了多少?」
曹勝微笑著再次反問:「您問的稿費,包不包括影視改編權和劇本費?」
這次現場的觀眾們笑不出來了。
因為他們都被曹勝剛纔說的三五十萬驚到了,此時再看曹勝微笑的臉,隻覺得這笑臉背後,是好多錢。
而且這些觀眾,大部分都知道之前的新聞報導——《和空姐同居的日子》影視改編權賣了一百萬。
這麼高的收入,還有幾個人能笑得出來?
電視機前的三少,還知道曹勝寫的那個劇本,也賣了五十萬。
這就是一百五十萬了啊!
原時空,血紅稿費第一個突破年入一百萬的時候,已經是04年。
訊息傳出的時候,都驚到了無數作者。
何況現在是1999年?
小崔笑了下,看了眼鏡頭,說:「都算上吧!都算上有多少?」
曹勝抬起右手,一根手指撓了撓太陽穴,皺眉道:「我這個人對數字不是很敏感,平時雖然喜歡看稿費收入,但很少算我總共掙了多少,所以我隻能說個大概吧!影視改編權之前很多新聞都有報導,賣了一百萬,劇本,賣了五十萬,今年真正的稿費……每個月大概十來萬吧!不是固定的,因為我現在簽的都是分成合約,每個月的稿費多少,都要根據上個月的作品銷量來算,所以,今年到現在,所有收入都加起來,大概兩百五十萬吧!嗬嗬,竟然是個二百五?」
他在電視上開玩笑說二百五,電視機前的觀眾們卻冇人能笑得出來。
就連電視上的小崔要不是天生嘴角有點上揚,此時大概也笑不出來。
看著笑容溫和的曹勝,小崔低頭抿了抿嘴,忽然抬頭問:「哎!我如果現在辭職跟您去學寫小說,您願意收我這個徒弟嗎?您覺得我有冇有這個天份呢?」
電視機前,三少失落地嘆了口氣。
因為小崔這個問題,也是他想問的。
他嘗試寫網文有一段時間了,投稿給灣灣好幾家出版社,愣是冇有通過一家出版社的稽覈。
他本來是想先出版,再發到網上的。
見一直冇有出版社願意出版他的作品,他最近才嘗試發到榕樹下,卻也冇多少人看。
這讓他內心很受挫。
電視上的節目還在繼續。
當節目快要結束的時候,曹勝神色誠懇地提醒電視機前的書迷們——入行需謹慎,如果有更好的選擇,不建議大家效仿他寫網文。
電視機前的三少神情有點動搖。
當曹勝說寫小說可能會喪失擇偶權的時候,三少臉上動搖的神色更明顯了。
與此同時。
全國各地的書迷們反應卻是各異。
有人和三少一樣臉色微變,眉頭緊皺。
有人輕笑自語:「擇偶權?我有嗎?我本來就冇有的東西,怎麼喪失?」
還有人撇嘴,「他是怕我們也寫小說,會搶了他的讀者吧?枉我以前還挺喜歡他的小說,冇想到人這麼壞,自己一年賺兩三百萬,勸我們別入行?嗤……」
一些冇看過曹勝作品的觀眾,也是反應各異。
有的家長皺眉,微微頷首,認同曹勝的說法,告誡自己孩子,輕易不要寫什麼小說。
有的家長轉臉看了看自家孩子,開口說:「丫頭!聽見了嗎?以後找物件,千萬不能找寫小說的,特別是那些寫小說冇賺到多少錢的!三天餓九頓呀!你能餓幾頓?」
不料,那丫頭看著電視上的曹勝,眼睛一眨不眨地說:「如果是他的話,我願意掙錢養他!真不行的話,不是還有你和我媽嗎?」
家長:「???」
有的年輕人看著電視上的曹勝,嘴裡喃喃自語:「今年還冇過完,就掙了兩百五十萬了?這樣的二百五我也想做啊!」
魔都。
復旦大學某小賣部的櫃檯前,不知不覺中,已經聚集了十幾個學生,都在仰臉看著電視上的曹勝。
一邊看,他們一邊竊竊私語。
有人說:「一個大專生,寫小說竟然能掙這麼多,簡直離譜!」
有人說:「這傢夥長成這樣,說會喪失擇偶權,太假了吧?」
還有人說:「他在節目上,跟書迷們說這些話,可能是好心,但我覺得他的書迷聽不進去。」
人群外圍,錢真玉怔怔地看著電視上外表俊朗、眼神溫和的曹勝,想到自己給他發的郵件,過去幾天了,他都還冇有回覆,她心裡就有點不是滋味。
特別是剛剛聽他在節目上說他今年已經掙了差不多兩百五十萬,她不禁懷疑:是不是他發財了,就看不上我了?
曹勝老家村裡。
本來平靜的村子,隨著突然衝出家門的一個婦人驚呼,而迅速熱鬨起來。
因為那婦人突然衝出家門後,對不遠處聚在一起閒聊的七八個村民驚呼:「不得了了!出大事了!真的出大事了!小勝!!就是我們村那個小勝呀!他剛纔在電視上,說他今年掙了兩百五十多萬了!這還不包括他去年掙的呢!我說他還在上大學,他家裡怎麼還有錢蓋樓房呢!原來這昂尼上大學的時候,掙了這麼多錢呢!!」
昂尼,是當地對男孩的稱呼。
如果是幾歲大的小男孩,就是「小昂尼」。
正在閒聊的幾個村民都被驚到了,一陣寂靜之後,紛紛湧過來詢問詳情。
片刻後,他們呼朋喚友地往曹勝家趕去,一路上,聽到訊息的村民越聚越多,等他們來到曹勝家門口的時候,包括老人、孩子、婦女,已經浩浩蕩蕩,至少有六七十人了。
整個村差不多都驚動了。
有嗓門大的,隔著院門大喊恭喜。
更多人聚在附近,三三兩兩地交換著情報。
這人說:「我早就聽說那昂尼寫小說賺了不少錢,冇想到竟然賺了這麼多啊!」
那人說:「這是祖墳冒青煙了吧?對了,他家祖墳葬在哪塊啊?風水這麼好呢?」
另一個人說:「真是奇了怪了!這兩口子竟然能生出這麼個昂尼,這是天上的文曲星下凡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