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副校長癱在沙發上,後背的冷汗瞬間浸透了襯衫,手指還在不受控地抖著。
可他畢竟在體製裡混了二十幾年,骨子裏的精明勁兒很快壓過了慌亂——對方拿著裝置錄影卻沒直接動手,顯然不是來尋仇的,十有**是為了錢。
他深吸一口氣,抬手抹了把臉,聲音雖還有些發緊,卻多了幾分鎮定:“你們想要多少錢?開個價,隻要別把東西傳出去,我都能給。”
幾個黑衣人都沒說話,隻是用冷硬的眼神盯著他,那目光像鉤子一樣,勾得他心裏發毛。
他攥緊了拳頭,嚥了口唾沫,咬著牙把價碼往上提:“100萬!現金、轉賬都可以,我現在就能聯絡銀行!”
這時,站在最前麵的黑衣人終於動了動,低沉的嗓音沒接錢的話茬,隻丟擲一句:“想解決問題,就跟我們走。”
陳副校長的眼睛飛快轉了兩圈,腦子裏快速盤算。綁架?不像。真要綁他,沒必要費功夫錄影,直接堵人更省事。圖財?這態度又不像隻為了100萬。可轉念一想,不管對方要幹什麼,隻要能把視訊攥在手裏,走一趟總比身敗名裂強——他背後那些人,要是知道他在這裏栽了跟頭,壞了他們的“大事”,可比丟工作可怕多了,那後果他可承擔不起。
於是他狠狠心,點了點頭:“行,我跟你們走,但你們得保證,視訊不能流出去。”
跟著幾個黑衣人走出大廳時,陳副校長突然覺出不對勁——整個會所靜得嚇人,連平日裏回蕩的音樂聲都沒了。
走廊裡空蕩蕩的,原本該在大堂值守的服務生、門口迎客的黑西裝,全都沒了蹤影,而地上的地毯也沒留下半點兒打鬥的痕跡,就像一群人憑空消失了一樣。
他心裏咯噔一下,後背又冒了層冷汗:這會所背後的靠山他是知道的,尋常鬧事的人根本近不了身,可這幾個黑衣人卻能讓這裏變成“空城”,來頭絕對不簡單。
他越想越慌,腳步都有些發沉,卻不敢停下,隻能硬著頭皮跟著幾個人往門口走。
剛踏出會所旋轉門,陳副校長就被迎麵的冷風吹得一哆嗦——門口沒停著預想中的麵包車,隻有一輛啞光黑的邁巴赫,沒有車牌。車窗貼了最深的膜,連裏麵坐沒坐人都看不清。
最前麵的黑衣人拉開後座車門,一股淡淡的雪鬆味飄出來。陳副校長腳像灌了鉛,磨蹭著沒動,剛要開口問“去哪兒”,後頸就被一隻冰涼的手按了按——沒用力,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懾,他那點想問的話瞬間堵在了喉嚨裡。
彎腰坐進車裏時,他眼角飛快掃到駕駛座和副駕都坐著人,背影挺拔,手搭在膝蓋上一動不動,一看就是練家子。
後座另一側已經坐了個人,光線太暗,隻能看見對方穿了件深灰色襯衣,指尖夾著支沒點燃的雪茄,煙身在暗處泛著淺棕的光。
陳副校長剛坐穩,後座的男人就抬了抬手腕,像是在看錶,指尖的雪茄隨著動作輕輕晃了晃,自始至終沒拿正眼瞧他。
車廂裡靜得可怕,隻有空調出風口細微的風聲,還有輪胎碾過路麵的低沉轟鳴。
他偷偷瞟了眼車窗外,心瞬間沉到了底——後視鏡裡,三輛黑色越野車不遠不近地跟著,在夜色裡泛著冷光。這陣仗分明是把他當成了逃不掉的獵物。
他想開口問些什麼,可每次話到嘴邊,看到身旁男人那紋絲不動的側臉,又硬生生嚥了回去,隻能攥著褲腿,感受著冷汗順著脊椎往下淌,把襯衫浸得冰涼。
邁巴赫開得又穩又快,窗外的景象從繁華的霓虹,變成了荒涼的郊區,最後連路燈都沒了,隻剩下濃重的夜色。
陳副校長盯著窗外飛速倒退的樹影,腦子裏亂成一團,一會兒是會所裡的視訊,一會兒是背後那些人的威脅,整個人也萎靡了下去。
他偷偷數著時間,每一秒都像在油鍋裡煎,戰戰兢兢地熬到車子終於減速,停在一扇雕花鐵門前。
鐵門無聲地滑開,露出裏麵藏在樹影裡的別墅,牆體是深灰色的,沒有亮一盞燈。
陳副校長被黑衣人架著下車時,腿軟得差點跪下去,他環顧四周,隻有風聲掠過樹葉的“沙沙”聲,連個標識都看不見,根本不知道這是哪裏。
走進別墅客廳,頭頂的水晶燈突然亮起,刺得陳副校長眯起了眼。等他適應了光線,才發現深灰襯衣的男人已經坐在了對麵的真皮沙發上,雪茄依舊沒點燃,夾在指間輕輕轉著。直到陳副校長被按在旁邊的椅子上,男人才終於開口,聲音並沒什麼起伏:“你最近做了一件錯事,所以需要接受一點點懲罰。你需要放點血。”
陳副校長渾身一僵,隨即又鬆了口氣——放點血?無非是要他大出血給錢,隻要能解決問題,錢再多他也認了。
他剛想點頭應下,就見兩個黑衣人走了過來,手裏端著個金屬託盤,上麵放著針管和采血袋,寒光閃閃的針頭在燈光下晃得他眼睛發花。
“不、不是要錢嗎?你們拿針管幹什麼!”陳副校長終於慌了,掙紮著想站起來,卻被黑衣人死死按住肩膀。他看著針管刺破自己的麵板,鮮紅的血順著導管流進采血袋,心臟像被一隻手攥緊了,連呼吸都變得困難。
血一袋袋地抽著,陳副校長的臉從蒼白變成青灰,眼前開始發黑,身體軟得像沒了骨頭。直到他幾乎要暈過去,黑衣人才拔出針頭,用棉簽壓住他的胳膊。
這時,對麵的男人終於站起身,走到他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聲音冰冷:“你究竟做了一件什麼錯事,需要自己回去好好想一想。”
他頓了頓,指尖的雪茄輕輕碰了碰陳副校長的腦門:“如果想不明白,下次可能需要給你做個小小手術了。”
陳副校長渾身發抖,牙齒咬得咯咯響。
男人又湊近了些,語氣平淡:“提醒你一下,腰子太多,可能對你來說是件壞事。我們到時幫你拿走一個好了,如果再不行,兩個都拿走好了。”
這句話像一道驚雷劈在陳副校長頭上,他看著男人轉身離去的背影,終於控製不住地癱在椅子上,冷汗和眼淚混在一起往下流——他終於明白,這群人比起他身後的那些人,做事更加狠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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