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副校長攥著酒杯的手指動了動，盯著楚夢幾人警惕的模樣，突然拍了下手，臉上堆起“公事公辦”的笑：“酒宴也差不多了，我們的正事也該確定一下。陳老師、奧斯特先生，關於後續捐贈的裝置清單和合作協議細節，涉及學校覈心資源分配，得避著點無關人員，免得訊息泄露影響合作。”
他說著掃過全場，目光最後落在楚夢、李雪蓮和沈婷幾人身上，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強硬：“為了確保保密，麻煩大家先把手機交上來，統一由我保管，等談完細節就還回去——這也是為了咱們合作能順利推進，畢竟這不是小事情。”
餐廳裡的人麵麵相覷，最終還是紛紛掏出了手機；奧斯特不明所以，卻也跟著交了手機。
楚夢心裏早已起疑，剛想找藉口推辭，陳副校長已經走到她麵前，皮笑肉不笑地說：“楚同學，你是對接核心工作的，更得帶頭配合，總不能讓奧斯特先生覺得咱們學校沒有誠意吧？”
幾人最終還是不情不願地把手機放在了陳副校長遞來的托盤裏，看著他鎖進隨身的公文包。
收完手機，陳副校長藉口去洗手間，快步走到餐廳後門，掏出備用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聲音壓得極低：“喂，是我，帶人過來。就在星光餐廳三樓包廂外守著，別讓裏麵那幾個女學生跑了——事成之後，之前說的錢一分不少。”
掛了電話，他整理了下衣領，臉上重新堆起笑走回包廂。
沒過十分鐘，走廊裡就傳來了沉重的腳步聲，十幾個穿著黑色褂子、帶著紋身的男人衝進包廂，並堵在了門口，其中一個粗聲粗氣地說：“陳校長，人我們帶來了，您吩咐的事，保證辦妥。”
包廂裡的喧鬧瞬間安靜下來，楚夢猛地站起身——她明白，陳副校長這是要徹底撕破臉，用硬手段逼她們就範。
這時一個男人惡狠狠地瞪了過來：“都老實坐著，別亂動！”
陳副校長慢悠悠地走到門口，拍了拍其中一個男人的肩膀，眼神掃過楚夢幾人，嘴角勾起陰狠的笑：“奧斯特先生，您看，現在沒人能打擾我們談‘合作’了。至於這幾位同學，今晚就好好留在這兒，陪您和我把事情聊透——畢竟，她們還沒體驗過‘合作成功’的好處呢。”
陳副校長走到奧斯特身邊，弓著背遞上酒杯，語氣裡的諂媚幾乎要溢位來：“先生，您放心，今晚這幾位同學絕對‘懂事’，不會掃了您的興。您要是滿意，後續的捐贈款項，我保證三天內就能走完流程。”
他說這話時，眼神在楚夢身上來回掃視，那股貪婪與猥瑣，連包廂裡昏黃的燈光都遮不住。
奧斯特舉著酒杯，嘴角勾著玩味的笑，眼神像打量貨物似的在楚夢幾人身上打轉；另一個同來的外國人靠在椅背上，雙手抱胸，時不時發出一聲低笑，顯然把眼前的鬧劇當成了有趣的戲碼，連一句勸阻的話都沒有。
旁邊兩個女工作人員互相遞了個眼色，其中一個端著茶杯走到沈婷身邊，壓低聲音勸道：“同學，你看陳副校長都把人叫來了，胳膊擰不過大腿。奧斯特先生是貴客，跟他處好關係，以後在學校裡好處多著呢，女孩子還是現實點好，別跟自己的前途過不去。”
另一個也跟著附和：“是啊，我們也是為你們好，真鬧僵了，你們在學校還怎麼待下去？辛辛苦苦考上的大學就這樣沒了！”
楚夢聽得隻覺得噁心，剛想反駁，卻見陳老師攥著衣角站起身，嘴唇動了動，似乎想替她們說句話。
陳副校長眼角的餘光瞥見，猛地轉頭瞪過去，眼神裡的狠厲像淬了毒：“陳老師，你有事？”
陳老師被那眼神嚇得一哆嗦，到了嘴邊的話又嚥了回去，手指緊緊攥著桌布，最終還是低下頭，聲音細若蚊蚋：“沒、沒事。”
他不敢再看沈婷幾人求助的目光，腳步踉蹌地挪到包廂門口，拉開門時，肩膀還忍不住抖了一下，最終頭也不回地走出了餐廳，把滿室的齷齪和女孩們的絕望，都關在了門內。
陳副校長見沒人再敢多嘴，氣焰更盛。
他走到楚夢麵前，伸手就要去碰她的肩膀：“楚同學，別犟了，跟奧斯特先生喝杯酒，這事就算過去了，你的獎學金……”
“滾開！”
楚夢猛地揮開他的手，眼神裡的冰冷像刀子一樣，“你這種敗類，也配當副校長？”
陳副校長的手被揮開，臉上的假笑瞬間碎裂，取而代之的是猙獰的怒意，卻又礙於奧斯特在場，強行壓著脾氣，語氣陰惻惻地說：“楚同學，別給臉不要臉！你以為你躲得掉？今天這酒，你喝也得喝，不喝也得喝！”他說著就伸手去奪楚夢身後的椅子，想把她困在原地，指尖劃過楚夢的衣袖時，還故意頓了頓，那股下流的意味讓人作嘔。
奧斯特見狀，放下酒杯拍了拍手，用中文慢悠悠開口：“陳，別這麼粗魯。”
他站起身，一步步走向楚夢，皮鞋踩在地毯上沒什麼聲響，眼神卻像毒蛇一樣黏在楚夢身上，“我喜歡乖一點的女孩，不過……有點脾氣，好像更有趣。”
他伸出手指，想勾起楚夢的下巴，語氣裡滿是變態的玩味，“不如這樣，你陪我喝一杯，我可以讓陳給你更多好處——比如，讓你直接保送研究生，怎麼樣？”
陳副校長立刻跟著附和，甚至湊到奧斯特身邊，壓低聲音獻媚：“先生要是喜歡，等會兒我讓人把她們送到您的酒店套房，保證沒人打擾。這幾個女孩都是學校裡的尖子生，模樣又好，肯定能讓您滿意。”
他說這話時，眼睛裏閃著貪婪的光，彷彿楚夢幾人不是學生，而是可以隨意交易的商品。
楚夢身體向後挪了一下，躲開了奧斯特的手，想繼續往後退時，卻被一旁的紋身男人擋住了去路。
李雪蓮見狀，猛地抓起桌上的酒瓶，狠狠砸在旁邊的桌角，玻璃碎片四濺：“你們別太過分！真把我們逼急了，魚死網破誰也別想好過！”
奧斯特卻絲毫不懼，反而笑得更興奮：“哦？還有個潑辣的？我喜歡。”
他轉頭看向陳副校長，語氣帶著命令，“把她也看好，今晚我要一起‘聊聊’。”
陳副校長立刻點頭哈腰：“沒問題，先生！您放心，今晚她們一個都跑不了！”
說著，他沖門口的人使了個眼色，立刻有兩個男人上前，就要去抓李雪蓮的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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