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靖然有些沒忍住,悶在枕頭裏麵笑了一聲。
問過他的意思沒有?
“皇後累的話,先去沐浴,好好睡一覺吧。”墨靖然神坦然的說。
再回來時,墨靖然已經睡著了。
看著墨靖然的睡,林菀羲手將他額間的發撥開,此刻,他們明明靠得很近,林菀羲卻覺得,中間還是有一道難以越的鴻。
可是,還是不明白,他到底在想什麽。
後半夜的時候,墨靖然想翻,但扯到了腰部,倒吸了一口涼氣。
墨靖然似乎已經忘了在這裏,先是一怔,見到睡眼惺忪的樣子,“沒事,你繼續睡。”
“楊太醫說每隔一個時辰就要按一次,臣妾現在幫你?”林菀羲詢問他的意見。
林菀羲沒轍,又重新躺下。
一陣靜謐後,墨靖然沒忍住打了個噴嚏,又一次扯到了腰部。
“你幹嘛!”墨靖然嚇了一跳。
墨靖然覺腰部傳來輕的力道,說了一句,“你不困嗎?”
墨靖然沒話說了。
這些活,原本是太醫院的人做的,卻偏要辛苦幫自己。
墨靖然覺得心裏很不舒服。
要命了!
林菀羲手上作一頓,莫名覺得從他口中喊出這個名字,特別的聽悅耳。
“別太委屈自己。”墨靖然聲音清緩。
墨靖然那煩躁又在心裏升起,“別按了。”
“之前,是朕對不起你,朕以為隻要立了皇後,就可以向天下人差了。”
“朕會盡力的彌補你,但有些東西,朕註定是沒辦法給你的。”
太後說,讓他給林菀羲一個孩子,以免餘生孤單。
他可以給林菀羲寵,但其他的,真的給不了。
雖然這早已是接的局麵,可真的從他裏說出來,卻是不同的。
忽然,就不想再繼續犯賤下去了。
穿戴整齊後,林菀羲頭也不回的走了。
為什麽,和自己想的不一樣。
林菀羲走到門口,宋立正在打瞌睡,聽到靜,立即站了起來,“皇後娘娘!您怎麽……”
林菀羲說完,往外走去。
接連三天,林菀羲再也沒出現在墨靖然的麵前過,墨靖然也沒讓宋立去找林菀羲。
墨靖然的腰傷漸漸好了起來,但隨之而來的,脾氣也是見長。
下了朝,理奏摺,一忙又是一天。
林菀羲坐在涼亭裏,畫著畫。
“娘娘,您在畫什麽?”趙嬤嬤一瘸一拐的走過來。
趙嬤嬤看了過去,所謂的夢中世界,就是一間小屋而已。
林菀羲坐了一會兒,放下了畫筆,換了服,要出去的樣子。
林菀羲說罷,獨自一人走了出去。
顧越追出去的時候,人已經不見了。
韓天啟和韓姮悅在回程的路上,此次來胤北朝,毫無所獲不說,還把墨靖然給得罪了。
“都怪林菀羲!”韓姮悅還是氣不過。
韓姮悅瞪著他,“你也就罵我的本事了!”
“郡主!”
韓姮悅見沒人追上來,更加的生氣,馬兒在樹林裏狂奔時,韓姮悅驀地見到前麵出現了一個悉的影。
又追上去一下,韓姮悅對著那背影喊道,“林菀羲!”
“還真得是你啊!”韓姮悅追到了林菀羲的麵前,看了眼四周。
這是什麽況?
“姮悅郡主,有事?”林菀羲沒想到想出來靜個心,還能上。
韓天啟這次無功而返,還不是林菀羲害的!
現在,是不是殺了林菀羲,都不會有人發現!
手指下移,剛到了自己腰間的鞭子時,眼前驀地寒一閃,一柄長劍抵在了的脖頸。
韓姮悅不可置信的看著,瞪大雙眼,“你,你會武功?”
作者有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