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靖然的腰的確是扭的不輕,稍稍一下就覺扯痛的厲害。
宋立一聽果真要按,上前,“那這按該怎麽按?”
而後眼睛一斜,往皇後的方向瞟了那麽一眼。
宋立又給他使了一次眼。
“按的話,需要先洗幹淨雙手,再作輕放緩,隻可惜,微臣昨日磨了一天的藥,手上出了好幾個老繭,給皇上按的話,恐怕會讓皇上不舒服。”楊太醫說著,還出一副很著急的樣子。
“業有專攻,微臣是太醫院最擅長按手法的,不如這樣吧……”
墨靖然腰疼的厲害,原本聽楊太醫說沒人能給他按,氣的剛要說將他們拉出去打一頓板子,這會兒聽楊太醫話鋒一轉,有些呆呆的往林菀羲看了過去。
嗯,手還的,倒是可以。
“事不宜遲,楊太醫先教本宮按的手法吧!”
楊太醫先去洗幹淨的雙手,按住了墨靖然的腰部,一邊按一邊解說幾個要點。
楊太醫給墨靖然按的同時,墨靖然發現,他手上本沒有老繭。
不過算了,他是一位明君,不會不就用暴力解決問題。
再有下次……
楊太醫演示一遍後,讓林菀羲先試試。
楊太醫看了一會兒,忽然著下,陷深思。
“皇後娘娘站的姿勢不對,右手的力道不夠,而且這樣按下去,皇後娘孃的腰也會累,最好是趴到床上,正對著皇上按,這樣效果是最好的。”楊太醫指著林菀羲的姿勢。
“那換一個小床來可以嗎?這樣本宮就可以走到另一頭去按。”林菀羲說。
楊太醫覺得自己太難了。
“皇後娘娘,隻能先辛苦您了!”宋立趕接話,生怕林菀羲來一句,把那一頭的紗幔給拆了。
好像在故意給製造機會似的。
林菀羲看了眼墨靖然。
林菀羲隻好先了鞋,爬到了墨靖然的床榻上,開始幫他按。
房間。
墨靖然確實微微的在走神。
墨靖然努力讓自己撇去這些畫麵,可卻像深深的印在腦海裏一樣,揮之不去。
滿腦子都在想什麽!
墨靖然覺到腰部的作放緩,心想也這麽久了,大約是累了。
林菀羲停止作,下了床榻,給他倒了一杯水過來。
林菀羲把水杯遞到了他的邊,喂墨靖然喝了兩口水。
“不必。”
“那臣妾先回去了。”林菀羲淡淡的說。
“宋立!”
宋立開門進來,“皇上。”
宋立心裏一個咯噔,這啥意思啊?
太難了!
說完,又看了眼墨靖然的神。
宋立想罵街。
喜不喜歡人家,您說一句準話行嗎?
隨後,宋立不等林菀羲開口,先發製人,“那這樣,奴才趕命人去搬一個床過來,皇後娘娘您等一下!”
“宋……”
可宋立愣是像練會了無影神功一般,‘嗖’的一下就不見了蹤影。
沒多久,宋立找人搬來了一個床,直接拚在了墨靖然的床邊,原本寬敞的寢殿,多了一張床後,都快沒有落腳的地方了。
“哦,對了,皇上那邊有間暗閣,裏麵有個溫泉池,您可以去那裏沐浴,奴才剛剛已經吩咐紫華,給您準備一些服過來了。”
宋立又一次以最快的速度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