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夏挽兒就找來一些金瘡藥和紗布。
尋影出手。
“你的手怎麽那麽涼?是不是穿太了?”尋影語氣帶著幾分的關切。
“沒關係,我是擔心你了風寒。”尋影說道。
上藥的時候,夏挽兒作很輕,尋影幾乎覺不到不適,反而覺得的手特別的。
“這邊還剩一點,就給我吧。”夏挽兒也就一點點藥材了。
夏挽兒繼續坐在那裏。
夏挽兒看著天都暗了下來,想到尋影的話,繼續在那裏等著。
“這是?”夏挽兒看著這的布偶,不明所以。
尋影把從微月空間那裏要來的卡通兔子暖水袋,塞到了夏挽兒的懷裏。
夏挽兒覺到一強烈的暖意來襲。
夏挽兒也很喜歡這新奇的東西,麵上綻開笑意,“好可,我很喜歡。”
最後還給了一副茸茸的手套。
“走吧,累了一下午,去吃點東西。”尋影見那麽多東西不好拿,又手拿了回來。
尋影和夏挽兒是來的最晚的,隻剩兩個挨在一起的空位子。
難怪剛才急匆匆的來找,這是突然被打通任督二脈了?
大家都表示這是一個很好的提議,會全力配合推廣。
那段時間,亭亭一定過得很辛苦吧。
微月看他一眼,朝他笑笑,“親的,你放心吧,我很強大的。”
飯後,夏挽兒的暖手袋已經涼了。
這回換的是老式的那種自己注熱水的,雖然更方便,但是不那麽觀。
夏挽兒見到尋影又送來一個,但這次的看起來很特別。
尋影不好意思的笑笑,“畫的不好,湊合看吧。”
“那你早點休息吧,累了一下午了。”尋影怕耽誤休息。
尋影轉離開後,夏挽兒還看著他的背影好久。
對上夏挽兒的視線後,微愣一下。
尋影也笑著揮揮手。
尋影回去的路上,也一路傻笑不斷。
翌日一早,侍又給夏挽兒遞來一個畫著兔子的熱水袋。
夏挽兒笑著接過。
一天時間,夏挽兒前後收到了六個不一樣的兔子。
“這玩意兒不是可以迴圈利用的嗎?”微月簡直快懷疑人生。
尋影捧著一箱熱水袋,說道,“我鍛煉我畫功呢!”
“讓你老公給你畫!”
微月挑眉,“那你的意思是,你是挽兒老公了?”
“我懂,就是那種你能給畫,不能給我畫的‘好朋友’嘛!”
尋影覺被帶裏了。
尋影走後,全程聽完對話的墨玉琊,喝了一口水,緩緩放下,“喜歡什麽圖案,我給你畫。”
“好。”
“尋影是怎麽想到這一招的?你說他浪漫吧,我又覺得土的。”葉老頭覺得還是送花實在。
“也是!我就是怕挽兒這麽下去,手都泡禿嚕皮了。”這一天到晚揣著熱水袋,不難嗎?
“幹嘛呢,給誰算命呢,神神叨叨的?”微月看著他這架勢。
微月坐直了,“真的假的?你這方麵不是半吊子嗎?”
“……”
要說呢,薑還是老的辣,餿主意還是得靠葉老頭。
一大夥人表示晚上要去北山觀星。
夏挽兒想了想,“說不上來,不過有機會的話,可以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