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產後抑鬱,我也知道。”尋影皮笑不笑的說。
“……”尋影無言。
過了一會兒。
尋影當場頭都大了。
“我來幫你吧。”夏挽兒也見分量有點多。
說完,趕走了。
“挽兒,你……”
“容王妃走了嗎?”燕錦沒看見微月。
“師父他們外出了,我本來想再問一點細節的,既然忙的話,那先算了。我來幫你們吧!”
燕錦搬了個小板凳又坐了過來。
“尋影公子,你對產後抑鬱也有些瞭解嗎?”燕錦想起尋影剛才說過的話。
“就像阿月,生完孩子後,經曆過一些不好的事,緒也崩潰過一段時間,但後來真的是靠某種信念一直支撐著,否則再強大的人,也熬不過去。”
“那看來,心理因素要占一大部分。”燕錦記了下來。
“挽兒,你要不也去休息會兒吧,這裏給我和燕錦就好。”尋影對夏挽兒說。
尋影:……
“看出什麽花沒有?”微月看向葉老頭。
“話不能這麽說,誰也不是一生下來就懂這些的,咱們可都是這樣過來的,可不能笑話別人。”微月覺得這樣卡在這裏也不是這麽回事。
“大哥,你們聊什麽呢?”馬如花也湊了過來。
“喲,不是我說,燕錦這小模樣生的真俊俏,和我弟是一個型別的,有點邪氣。”馬如花目落在燕錦的上。
這燕錦纔是的菜!
微月先是懵了一下,後來反應過來說的是葉韶。
馬如花滔滔不絕的說了一大堆。
是嗎?
馬如花說完,見他倆沒反應,停頓片刻,“我是不是說錯物件了?”
“難道你們指的是尋影和挽兒?”
“這兩人,目前看起來沒什麽火花啊,尋影好像對挽兒不是特別上心,之前我們那一路過來,兩人都沒什麽流啊。”
馬如花覺得自己是不是越描越黑了。
馬如花和他倆站在一起,在那裏看了好一會兒。
夏挽兒點頭,“我從小就學武。”
“是啊,爺爺也是這麽說的。不過我現在發現,醫者真的很厲害,可以救死扶傷,讓人覺得很神聖。”夏挽兒經過蘇母的事,發出慨。
“這個誌向很偉大。”
在這個時代,他學的那點東西,用都沒有。
馬如花說完,扭著細腰朝那邊走過去。
“先別。”燕錦立即起,示意馬如花別。
檢查下來,“還好,骨頭沒傷到,回去休息一下就可以了。”
“我扶你回去。”
這邊,尋影見燕錦終於走了,看向夏挽兒,“挽兒,你喜歡吃什麽?”
“我剛剛來的時候,母親讓我問問你,說是晚膳要做一些你吃的。”尋影胡謅一個藉口。
“那好吧……”
尋影和夏挽兒在那裏坐了一下午,兩人都累的腰痠背痛的,尋影手上都起了幾個水泡。
尋影看了看自己的手,“沒事,反正還剩下一點就完工了。”
夏挽兒起,準備去找一些藥來。
尋影看著關切的目,木訥的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