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祀大典。
微月站在人群裏,目落在墨靖然側的太後上。
“累嗎?”站了一會兒後,墨玉琊垂眸,看向微月。
墨玉琊眸泛上一層的冷意,叮囑一句,“一會兒不管發生什麽,你都別衝,顧好自己。”
祭祀大典繼續進行著,由墨靖然和太後首先上完香以後,便到了墨玉琊和微月這裏。
和想象中的不一樣。
人家就是單純的上香,然後說幾句話而已。
七八糟電視劇實在看多了。
微月接過了香,總覺得一旁有人看著自己。
道安大師與微月眼神接後,朝微笑著點了點頭。
就是他,上次說自己再也回不去了。
上香完畢後,墨玉琊被一些人給纏住,不知道在說些什麽,微月則先去了一旁,想去找那位道安大師。
“亭亭。”墨玉琊見微月走遠了一些,出聲喚。
“我去後山氣,一會兒就回來。”微月朝墨玉琊說道。
連琰點頭。
說罷,又讓隨行的使臣留在這裏打照麵。
“對了,棠棠人呢?”走了幾步,微月想起了白紀棠。
隻不過剛剛一直在白家的席位裏站著,這會兒不知道去哪了。
白學士一臉疑,“剛剛你不是派人來找了棠棠,讓去後麵的禪院嗎?”
微月心一沉,立即往後麵的禪院走去。
太後是不是腦子壞掉了?
棠棠到底是哪裏得罪太後了?竟然讓太後這般不顧一切的想要棠棠的命。
又看了看墨靖然的側臉。
皇兒,別怪母後,你不能因為一個人,做這胤北朝的罪人。
不管下場的什麽,母後都不後悔。
後山禪院。
驚魂未定的白紀棠,正要拿出之前微月送給的暗時,耳邊傳來葉老頭的聲音,“小白,是我!”
葉老頭示意小聲點兒,問,“你怎麽跑這裏來了?”
“果然如此!小白,你先淡定一些,別慌,現在你就按對方說的,去那個指定的地方,我在後麵跟著你。”葉老頭說道。
“好了,去吧!”
慧心禪院是整個天祿寺最偏僻的一間禪院。
白紀棠一步步走進慧心禪院,一顆心張的撲通撲通跳。
“王妃,一段時間不見,我錯過了好多事,白縣主怎麽就得罪太後了?”連琰到現在也搞不清楚。
君明宇眼看著這一幕,覺十分的刺激,“看來今日又要幹一票大的了。”
被部長訓斥後,君明宇老老實實的點頭,“是,我聽你的。”
上回他元定國也去晚了。
現在聽他倆說話的口氣,就和兄弟似的,王妃到底又用了什麽法子,收服了這位大皇子啊。
連琰及到這笑容,心裏頭凜凜的,幹嘛對自己笑這樣,他又不是人。
人家大皇子是位謙謙君子,對他笑了一下,他怎麽還不知好歹了。
如今再對連琰這和和氣氣的樣子。
可憐的連琰。
“棠棠進去了,我跟進去看看,你倆在外麵替我防守。”微月說完,就迅速的往慧心禪院裏麵去。
“那不行啊,殿下代過的,萬一出了什麽事,殿下還不得了我的皮。”連琰說罷又要往那裏跑。
不就要皮的?📖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