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
裴塵那邊,已經有人查到了一些眉目,正準備去書房時,外麵走進來一個風塵仆仆的影。
“殿下啊,我的殿下啊!”
沒有人知道,當他趕了那麽多天路,回到容王府,聽管家說王爺現在在府裏時,他是怎樣的心。
他終於追上了!
墨玉琊聽到他這鬼哭狼嚎的聲音,不悅的皺眉,語氣低沉,“安靜一些,別把亭亭吵醒了。”
連琰委屈死了。
三人去了書房。
怎麽看起來渾都髒兮兮的。
“殿下啊,我是真的冤啊,我這一路……”
聽完後,沉默寡言的裴塵噗嗤一聲,沒忍住給笑了出來。
但還是忍不住揶揄一下,“聽說你在大皇子府洗牛浴,本王覺得,你似乎沒你說的如此可憐。”
連琰覺得這日子沒法過了。
“你說。”
“殿下,以後你去哪兒,能不能等我一起?”
真的太難了。
“什麽要事?”連琰作為屬下,這點自覺還是有的。
“宮的?”墨玉琊眉梢一挑,顯然對這結果有些的意外。
“……”
“殿下,現在該怎麽做?”裴塵也覺得此事有些棘手。
白家小姐得罪太後了?
或許亭亭知道一些。
當微月聽到這個訊息後,也是一陣的錯愕,“太後?你確定這個報可信嗎?”
“本王起先也不信,可事實的確如此。”墨玉琊道。
“應該不會。”
微月怎麽想,都梳理不明白這件事。
但憑以前對太後的認知,總覺得事還有。
這次的事,連他都有些的不確定。
“你忘了,明日是祭祀大典。”墨玉琊手了的腦袋。
午後,微月找來了葉老頭,說了一下這件事。
“我也不知道,可墨玉琊查到那個姓陶的,是太後邊的衛之首。”微月有些的發愁。
那可是皇上的親娘啊!
“昨天對方沒得手,隻怕明天還有後招,咱們得好好合計一下。”微月悄聲對著葉老頭說。
微月沒想到葉老頭這次竟然這麽積極,很是欣,“那就給你了。”
“……”
翌日,祭祀大典。
地點設在了天祿寺,場麵盛大。
一行人剛要出門時,管家通報,“殿下,王妃,自稱是元定國大皇子的人,在門外求見。”
微月有些驚喜,沒想到元定國這次派來了小宇。
片刻後,意氣風發的君明宇,往裏麵走來,麵上雖然還戴著麵,可所有人都看得出,君明宇心很不錯。
“大皇子不必客氣。”
畢竟之前,雙方都把對方當了勁敵。
“容王妃好啊。”有外人在,君明宇不便喊微月部長。
打完招呼後,君明宇立即將注意力,放到了一側的連琰上。
“連公子。”
“見過大皇子,上次多謝大皇子慷慨相助。對了,這些是上次借的銀子,還你。”連琰現在學乖了,邊隨時揣著一堆銀票。
“沒問題,包在我上。”連琰大方應下。
想到小宇的取向……
哎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