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有,同樣是世子,怎麽這個寧宸就長得那麽好看,這寧子歸就長了這麽一張寡淡的臉呢?
寧子歸該不會是秦越國國主垃圾桶裏撿來的吧?
寧咬了咬,有些的不甘願,但大哥都發話了,也不敢不從。
是一時沒忍住。
想罷,寧跪了下來,向微月賠罪,“容王妃,剛剛是寧出言不遜,還請容王妃原諒。”
及到微月的臉龐後,一雙眼中滿是震驚與不可置信。
那個醜八怪長這樣?
微月對上寧子歸的視線,卻是玩味的挑了挑眉,那眼神好似在說,哈哈哈,你這傻終於後悔了吧?
微月看著突然站到麵前的墨玉琊,這才發現,墨玉琊今日竟然穿了紫的服。
媽喲,怎麽又撞衫了。
但眼前,寧還跪著。
見微月不鬆口,寧宸又看了眼微月,眼神中的深意一閃而逝。
微月看著這誠懇的態度,似乎自己再掰扯下去,就顯得自己有些不依不饒了。
“今日是皇上的壽宴,加上各位也是遠道而來,見也不合適。既然如此的話……”微月拉長尾音。
話落,周遭一片寂寥。
寧宸形一怔,但聽微月說起明日,角微微一彎,忽然就放寬了心。
“多謝容王妃寬宏大量。”寧宸道了聲謝。
臨走時,寧子歸又回眸看了眼微月。
敢在他眼皮底下眉來眼去,活膩了麽?
“亭亭。”
一旁,墨純庭聽到墨玉琊這稱呼,莫名有些寵若驚的看向了墨玉琊。
“六哥,庭庭在。”墨純庭有些歡喜的應下。
“那,敢問在場還有人亭亭嗎?”墨純庭往周圍看了一眼。
墨玉琊這是怎麽了呀?
微月覺心裏頭忽然麻麻的,但好像又有點甜滋滋的?
“你不是微月嗎?怎麽改名亭亭了?你是不是也覺得本王這名字很好聽?”墨純庭一臉臭的說。
想罷,微月抬眸,看向墨玉琊,等待下文。
微月麵淺笑,像隻小貓咪一般的晃了晃,“那,有獎勵嗎?”
一聽又有獎勵,微月頓時笑眼彎彎。
當然,自然也知道,微月之前說不會跳舞,是怕難過。
“其實也就一般般啦,比起寧那是綽綽有餘。”微月又把寧貶了一頓。
微月點點頭。
去的路上,微月和墨玉琊走在一起,過程中兩人都沒有說話,但微風掀起兩人的擺,兩人的擺纏繞在一起,畫麵卻是十分的和諧與好。
微月一眼就看見了白紀棠。
席位還是和上次安排的一樣,太傅府的席位在大臣席位的第一排,學士府的席位在他們的後麵。
在微月坐下後,對麵公主席位的墨璿璣,以及秦越國的席位裏,寧宸寧以及寧子歸,都投來了不一樣的視線。
聊之前,和自己的外公白學士打了聲招呼。
“表姐,我剛剛看到容王殿下對你笑了哦。”白紀棠朝微月眨了眨眼,帶著一調侃的意味。
“我又沒瞎,怎麽會看錯。話說,那幾個秦越國的人一直在瞪你。”白紀棠眼神往秦越國的席位瞟了一眼。
白紀棠表示讚同的點頭。
“???”
微月默默的扭頭往秦越國席位看去。
最醜的那個世子……
“啞?你確定?”微月聯想到剛剛在梅花林裏,寧子歸的表現,的確是沒有開口過。
微月忽然又想拜一拜老天爺了。
隻是,他是怎麽變啞的?
還是在太傅扭頭掃了一眼後,才捂住了。
此時,門外傳來了通報聲。📖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