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月!”
微月走近,對著梅太妃眨了眨眼,“梅……母妃請放心,微月自有分寸。”
今日秦越國這小小郡主敢在麵前如此放肆,本想命人直接拖出去砍了,但如今的好兒媳要幫出氣,那就且看看。
“比之前可得先說好懲罰。”微月道。
“就這麽簡單?”微月挑眉,爾後又道,“那你聽好了,你若是輸了,我就要你一條。”
隨即一咬牙,“好,本郡主答應你。”
寧今日著一襲暗紅的衫,發髻上的銀質飾品掛著兩顆鈴鐺,起舞時鈴鐺聲音微,姿翩翩,回眸一笑時,皆有萬般風。
微月倒是因為這段舞,對寧有些的改觀。
的確是有兩下子的。
這邊寧起舞,也吸引了不路過的人。
“該你了。”寧抬了抬下,彷彿自己已經勝券在握。
從小就被跳舞的媽媽著學習了六年的古典舞,可對學舞並沒有什麽興趣和誌向,一門心思的鑽研在了醫和科研上。
可自從媽媽走了,卻再也沒跳過了。
微風捲起梅林裏的梅花,花瓣飛舞時,隻見一個紫裾紛飛,飄忽若仙的舞姿在梅林裏盛放。
一旁,不知何時又多了幾個尊貴不凡的影。
墨玉琊靜靜的站在那裏,凝著那靈中又帶著幾分俏的舞姿,一縷花瓣拂過他臉頰時,呼吸彷彿都掉了幾拍。
也是第一次,他竟然產生了,要將完全占有的想法。
寧看著微月的舞姿,卻是難以置信的瞪大著眼。
這段舞,完的沒有一點的瑕疵。
一舞完畢,做最後一個作時,卻直直的對上了墨玉琊幽深的眼眸。
“微月,太好了,真是太好了!”梅太妃看著微月的舞姿,不知何時已經紅了雙眼。
微月有些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頭,“讓您見笑了。”
一旁,其餘幾位王爺也都神各異。
這樣一個傾城無雙的人,真是便宜了六弟啊。
“不服,本郡主不服!”寧想到了剛剛事先說好的懲罰,說什麽也不能服。
不得不說,郡主的舞姿和人家比起來,差的不是一星半點。
“那再比比?比到你心服口服為止?”微月揚,語氣輕鬆的道。
“我,我……”寧有些說不出話來了。
“哥哥找本郡主嗎?那本郡主先去找他們。”寧彷彿找到了救星,話落不由分說就要離開。
“你!隨便比比就夠了,本郡主乃是秦越國的郡主,你是什麽份,敢如此對本郡主說話?”寧氣急,覺自己有些下不來臺。
“是本王的王妃。”
等等……
“今日真是開了眼啊,沒想到秦越國如今已經這般猖狂了,一個小小的郡主,連容王妃都不放在眼裏。”墨純庭歎了口氣,忽然開始懷疑人生。
什麽……
寧錯愕的瞪大眼,活了這麽久,怎麽會沒聽說過容王這號人。
胤北朝最殺伐果斷的男子。
寧忽然一口氣提不上來了。
其中一個在走近後,對著梅花林的人,都彎了彎腰,“秦越國寧宸,見過各位王爺。”
微月見到那人,默默的扭過頭去,當做沒有看見。
這個傻,果然出現了。
連開口請安都免了?📖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