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月隨後莞爾一笑,“這倒不是難事,隻不過我覺得這事似乎另有,嚴大哥出生尚書府,想必素來品行端正,不像是能和一群男人胡來的男子,不如嚴伯伯去問問嚴大哥?”
嚴尚書一聽,覺得非常有道理,嚴賀平日裏雖不及嚴褀格溫潤,但也絕非是這麽胡來的。
“沒問題!”
嚴尚書又重新折回去,請求見嚴賀一麵。
一進大牢裏,撲麵而來的冷之,讓嚴尚書倍不適。
“你閉,不嫌丟人。”嚴尚書看了眼四周。
“纔不是!我也不知道怎麽會這樣,爹,你先想辦法救我出去吧!”嚴賀有些無從開口。
嚴賀實在沒轍了,垂了垂眼,有些的難以啟齒。
“微月?和有什麽關係?”
嚴賀越說,聲音越低,不敢去看嚴尚書的臉。
連罵嚴賀都來不及罵,急忙住了自己的侍從,“阿冬,快,趕去攔住微月!”
到時候,嚴賀何止是關大牢!
“你這個小畜生,你是想把整個尚書府都害了啊,你得罪誰不好,要去得罪墨玉琊的人?”嚴尚書覺能當場氣吐。
“你還敢提微月?是有未卜先知的能力,知道你要害嗎!你就給我待在這大牢裏思過吧!”
“爹,爹,你不能不管我啊!”嚴賀嚎道。
微月是在快到容王府門口的時候,被人給攔下來的。
“,小姐,請留步。”阿冬跑的上氣不接下氣,可算是追上了。
阿冬連忙擺手,“不,不是的,老爺是覺得大爺此次的確做錯了,不如就留在牢裏好好思過,所以還是不勞煩容王殿下了。”
阿冬急的直接給微月跪下了,“小姐不必了,老爺說了,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不能因為大爺是尚書府公子就包庇。”
阿冬聽罷,終於是鬆了口氣。
微月看著阿冬的背影,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這一天天的,日子過得真是富多彩啊。
嚴賀的事一出,百姓們議論的話題,便從奇子微月,繞到了嚴賀的上。
微月待在府裏,沒事陪白氏說說話,偶爾也會被太傅走,討論一些新寫的詩詞。
這往日不都是清允的工作麽,怎麽現在都攤在頭上了?
城郊葉府。
“我去,我這輸給你就算了,現在連葉孝都輸?”葉老頭看著自己的牌麵兒,暗歎自己是不是年紀大了腦子不好使了。
葉老頭一邊給錢,一邊撇,“這幾日微月都忙著,等下回來了,看怎麽收拾你。”
“小姐忙什麽呢?”連琰挑眉問道。
連琰倒是聽出了一不尋常,“尚書府?可是嚴賀那事?這事和小姐有關?”
葉老頭將嚴賀那件事的幕,如數告訴了連琰。
“哦?那可真有意思了。”連琰說著,將整理好的牌收了起來,“今天先到這裏,我得先走了。”
“好。”
到了容王府,就見墨玉琊手捧著一本新書在看,看了一會兒後,將書收了起來,手按了按眉心。
墨玉琊忽然想到了微月的那句形容。
的確,非常的邪。
“殿下。”連琰走了過去,喚了一聲墨玉琊。
被這麽個眼神一看,連琰尷尬的笑了笑,輕咳一聲在墨玉琊麵前坐下,“我剛剛去了一趟葉府,和葉老先生玩了會兒牌,聽到了一些關於小姐的事。”
“就是關於嚴家大公子的……”
臨了還特意強調一句,“要不是為了那嚴二公子,恐怕小姐就不留了。”
為了嚴褀?
這個人,還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