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大理寺的兵們走近,幾個男人還在那裏難舍難分。
“來人,將這些當街者,押走!”
百姓們回過神後,連連咋舌,“沒想到尚書府公子竟然是這種人。”
“走走走趕去買!”
“誰說我今日買一送二了?一個個大白天做夢呢?”
哪個該死的給的假訊息?
嚴賀和朱廣等人被押到審訊堂的時候,朱廣等人還有些神誌不清,最後幾盆冷水潑下來,纔算是稍稍清醒一些。
畢竟這種事,在皇城還是破天荒頭一遭。
這邊朱廣醒了醒神後,往周圍看了一眼,見到了旁跪著的嚴賀後,又了眼睛,“嚴大公子,怎麽是你?”
這幾個男人裏,嚴賀是唯一清醒的。
現在還火辣辣的。
這幫畜生耳朵是出現問題了嗎?
一想到這個可能,朱廣一拍大,暗嚎一聲,壞了!
微月那小娘們好歹是太傅府嫡,容王殿下未來的正妃啊。
朱廣和一眾兄弟忽然就哭喪著臉。
倒黴大發了!
“啥,啥??”朱廣愣了。
腦海裏,漸漸浮現起前不久發生的一幕幕……
朱廣驚恐的往嚴賀看去。
朱廣頓時委屈哭了。
他還以為自己抱了個人了,搞半天竟然是嚴賀這麽一個大男人?
一個個臉怪異,胃裏也不上不下的,想吐又吐不出來。
反正收了銀票了,這誰誰了吧……
他要說什麽?
何況現在還在胤北朝刑罰最森嚴的大理寺,還涉及到了太傅府和容王府。
說了還能活嗎?
早知如此,就聽嚴褀的話了。
嚴賀垂眸,神一瞬間變得狠。
正想時,朱廣拉了拉他的袖,皺著臉對他點了點頭。
總比把微月牽扯進來好吧?
最後心不甘不願的咬牙道,“小民一時玩了,請大人降罪。”
“真是好惡心呀,這大白天關起房門不行嗎,什麽癖好啊,非要去街上玩。”
“今天這是什麽日子啊,大郎燒餅沒吃到,還遇見了這些個破事。”
嚴賀啊嚴賀,這就啞吃黃連,有苦說不出吧。
要不是看在嚴褀的麵子上,今天弄死你都不一定了。
正在這時,不知是誰說了一聲,“快看,尚書大人和夫人一起來了。”
進了審訊堂,嚴尚書看到裏麵烏泱泱的跪了一群人,其中一個正是自己的兒子後,差點一口氣沒提上來。
一開始還以為是假的,可現在看來……
但比大理寺卿卻高了一級。
“什麽?賀兒?”嚴夫人腳步一個踉蹌,差點摔倒在地,不可置信的看向嚴賀。
“按照胤北朝律例,當街聚眾者,需關押三個月且罰一百五十兩紋銀,既然幾人都已認罪,那麽下隻好公事公辦了。”大理寺卿朝嚴尚書投去一個公事公辦的眼神。
“呀!嚴尚書這是想包庇呀!”人群裏,葉老頭對著審訊堂裏麵怪一聲。
“還是當的好啊,還可以走後門,要是換我們平民百姓,早就拉去斬了都不一定。”
聽著百姓的聲音,嚴尚書忽然就有些拉不下臉了。
“來人,將這幾人押大牢!”
嚴尚書氣的沉下眼,轉往外走去。
“微月!”
隻好著頭皮走過去,“尚書大人。”
剛剛還撞見嚴尚書在審訊堂的一幕,這會兒看著嚴尚書臉上的笑容,微月好似看見了一隻笑麵虎一般。
嚴尚書歎了口氣,慨道,“原以為你會嫁我們尚書府,做我的兒媳,沒想到實在是可惜,不過嚴伯伯也還是要恭喜你一聲。”
“聽說,你和容王殿下近日相的很好?”
“也就一般般吧,外麵那些傳聞傳的太虛假了。”微月道。
微月:這位大叔,你是在和我講笑話嗎?📖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