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到了?
不過今天是不是吃了豹子膽了,敢拉著墨玉琊嘮家常了?
“咳咳,那我先比賽了。”微月是第五個出場的,這會兒站起來,走到了二樓的欄桿邊。
“二弟,微月就是個水楊花貪慕虛榮的人,你瞧瞧剛才和容王熱絡的。”角落裏,尚書府大公子嚴賀一臉鄙夷的看著微月。
在他眼裏,不管微月怎麽樣,都是不容任何人詆毀的。
本來就深著墨玉琊。
今日偶然來觀這鬥詩大會,卻沒想到會意外見,更沒想到,從前的才都被人遠遠的低估了。
既然如此,那就在背後默默守護吧。
他一定要讓這人吃些苦頭纔是。
《師說》。
微月一口氣背了下來。
“小姐觀點新穎,文采斐然,老朽今日可謂是大開眼界,今日大約是老朽辦過的,最有意思的一場鬥詩大會了!”
“是啊,剛剛那一大段,字字堪稱絕句,想必今日之後,這皇城第一才的頭銜,就要落微月手裏了。”
“當今,像微月這樣的奇子,真是見了!”
不好意思韓愈大大,今天借您裝了個。
墨璿璣咬牙切齒的瞪著。
被這麽一個毒蛇男看著,微月覺渾涼颼颼的,下意識的往旁邊靠了靠。
墨崇炎移開了目。
“我棄權!”
第八名到了墨璿璣。
和的著作比起來,自己的簡直就慘不忍睹,和小孩過家家似的,不堪一提。
一聽墨璿璣棄權了,微月頓時就樂了。
墨清川是個文癡,這些年不管宮中如何洗牌,他皆是兩耳不聞,應當說是眾多皇子裏麵,最沒有野心,最無無求的一個。
但現在……
“本王棄權。”
在聽到這話後,微月的目第一時間的落在了放了玉龍扇的錦盒上麵。
一炷香的時間後,微月順利的拿到了玉龍扇。
“沈老闆有事嗎?”拿了獎品的微月心大好,笑著看向沈克文。
微月角一,抱著錦盒,對沈克文說,“要不我念你寫吧。”
這輩子都不可能。
微月坐在沈克文旁邊,一字一句的將師說又唸了一遍。
“那我走了。”微月看著外麵,都已經黃昏了。
微月正想快步回府時,隻見門口還停著一輛紫金檀木馬車,裴塵正站在馬車邊,見到微月後,木木的道——
“啊?”
“上來,送你回府。”墨玉琊的聲音從馬車響起。
墨玉琊卻在這等了快一個小時?
坐上馬車後,車廂的氣氛有些的靜謐。
“嗯,你打算怎麽謝?”墨玉琊偏眸掃了一眼,目劃過手裏的錦盒。
墨玉琊嗤笑一聲,“那除了這個,你還有什麽?”
總之,不花錢的都可以。
聽到墨玉琊的聲音,馬車調了個頭,往容王府的方向走去。
墨玉琊如玉的麵容上掛了一淺笑,難得溫潤的開了口,“本王府裏有一屋頂要修,你不是要謝本王,那就幫忙搬磚吧。”
搬磚……
過了幾秒終於想起——
在夢裏~📖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