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璿璣座後,朝微月開了口,“微月,你準備在這幹坐一天嗎?”
所有人朝墨璿璣指著的地方看了過來。
這不是太傅府那位花癡嫡嗎?
恐怕大字都不認識幾個吧。
笑死人了。
麻蛋的。
底下的嗤笑聲更多了。
“我覺得實在太好笑了,也不看看這是什麽地方,以為是戲園子嗎?跑這唱戲呢!”
“……”
這邊,沈克文出了題目,也不知是巧合還是什麽,以梅為題。
這真是的。
想了想,微月腦袋裏冒出了自己對梅花最深刻的一首詩。
“風雨…………”
“我說完了。”微月直接坐了下來。
直到沈克文率先喝彩一聲,“好,實在是妙絕倫,將梅花的俏麗,以及堅強不屈的神,全部都描繪了出來。”
隨著沈克文的誇讚,底下一些反應過來的文人雅士,也紛紛鼓掌。
“怎麽樣,我厲害吧?”微月一臉求表揚的看向了墨玉琊。
墨玉琊眼流點點笑意,彎了彎角,“厲害,知識之母。”
“姑娘不愧是太傅府的嫡,今日真人刮目相看。”墨清川毫不吝嗇讚揚。
墨璿璣當下恨得牙,真沒想到,還真是小看了微月。
中場休息,侍從端來了點心。
吃完準備去拿第二塊時,麵前遞來了一杯茶水。
偏眸隻見墨玉琊麵無表的拿著茶水,清幽的眸落在的上。
“不必謝,萬一噎死就進不了下一了。”墨玉琊眸子一掀,視線從微月上離開。
“不喝了!”微月也來了脾氣,把手裏的茶杯往桌上一放,茶水從杯子裏濺出來,灑在了桌上。
隻見這會兒微月背對著墨玉琊,氣鼓鼓的環抱著雙臂。
微月這是在和墨玉琊鬧脾氣?
就連一向溫和的墨清川也有些嚇到,出聲緩和,“六弟,你別往心裏去,小姐不是有意的。”
當所有人以為墨玉琊要教訓微月時,卻見他輕飄飄的看了眼微月,“明日教你兩招。”
一旁,眾人目瞪口呆。
微月的心卻明顯好了起來。
太開心了吧!
“第二,比試作詞,諸位皆知我們胤北朝信奉尊師重道,那麽今日作詞之題目,便是一個師字,請各位各抒己見。”
巧了麽不是!
靜默了一炷香的時間後,十名進第二的雅士裏,已有人站了起來,開始以師為題作詞。
墨玉琊目落在自己的袖上,一向最討厭肢接的他,對微月這行為,竟不覺得反。
見這時候墨玉琊還在賣關子,微月小一撇,別過眼去。
微月擺手,“哪是我惹事啊,那是有人自尋死路,我和你說……”
墨玉琊看著小個不停,雖然沒聽進去到底在說什麽,可似乎聽到的聲音,就覺心變好了。
說到這,微月出一副痛心疾首的表。
周圍,已有很多人注意到了這裏。
容王殿下在笑?
關鍵那表模樣看起來竟然如此的溫,這還是他們認識的墨玉琊嗎?
墨玉琊斂了幾分笑意,手拍了拍微月的腦袋,“到你了。”📖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