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事到如今,你竟毫不悔改,微月今夜在幫你說話辯解,你竟然還反咬一口!安明茹,從前是我錯看你了。”太傅第一次,徹的看到了人心。
“父親,母親侍奉您那麽多年,您應當是最瞭解母親的那一個,這次怎會如此武斷呢?”清允也搞不明白,為何這次父親會發這麽大的火。
安氏整個人癱在地上,回想起第一次用的時候。
之後為了複寵,才大膽用了這個香料,之後果然是順利複寵,再後麵便依賴上了這東西,想完全拉攏太傅的心。
“安姨娘,難道你真的……”微月言又止,眼出一抹失的神。
“此番我本要抬你為平妻,在這之前我還擔心微月會不讚同此事,哪知這次不僅讚同,還稱一切都是你應得的,你呢!”太傅越說越覺得不齒。
安氏驚的坐起,拉著太傅的擺,“老爺,是妾錯了,妾一時鬼迷心竅了,可妾這麽做,也是想和老爺親近一些啊,除此之外,妾並沒有其他的心思。若說妾錯在哪裏,那就是太老爺了。”
“你知錯個鬼呀,先前還信誓旦旦的說是你叔父們輕薄你,現在被穿了你就知錯了?安明茹,你這個死人,你千刀萬剮你都是應該的。”
“明茹,這次的事,你一定給我們一個說法。”二叔和三叔也覺得自己委屈極了。
“父親要做什麽?”微月忍著笑意問。
微月開始麻溜的磨墨。
“老爺!”
安氏跪在太傅的邊,滿臉的淚水,“老爺,我死不足惜,可你好歹要為清允的前途著想啊。”
“清允還有大好的前途,若是你在此刻休了我,別人會怎麽看待清允?”安氏拿出了殺手鐧。
不說別的,清允這個兒,一直是他的驕傲。
的確,若是他在這個節骨眼休了安氏,勢必會影響到了清允的前程。
太傅一瞬間,恢複了理智。
“罷了。”最後,太傅還是放過了安氏。
“即日起,安氏足安寧院,沒有我的允許,不得踏出安寧院一步,更不得有人前來探視。”太傅說出了最後的決定。
清允跪了下來,“多謝父親,相信這段日子,姨娘一定會靜心思過,清允也不會讓父親失的。”
“夫人放心,這該有的賠償,太傅府不會了你們的。”微月替二嬸爭取了一些好。
“微月,為父累了,此事給你去辦吧。”一通下來,太傅已經有些疲力盡。
“哼,太傅府的事,還不到來管!”說起這個,太傅又是一肚子氣。
微月臨走前,看著麵死寂的安氏,抿輕輕一笑,“安姨娘可得好好思過呀,等父親氣消了,你還是有可能被抬為平妻的。”
微月又笑了一聲,反問一句,“我你買妙春了?”
安氏徹底無言。
離開了安寧院,微月剛呼吸了一口新鮮空氣,二嬸就走了過來,臉不太好的看著,“大小姐,剛剛說的賠償……”
二嬸:這姑娘果然和外界傳的一樣,腦子不太好使。
又額外送了兩對古董花瓶給他們。
“好咧,二嬸,路上保重。”
送走了兩家人,趙大夫從一旁冒了出來,又看了眼微月,“你對他們這麽熱做什麽?”
趙大夫點點頭,覺得似乎有點道理。
趙大夫嗯了一聲,臨走前似是想起什麽,看向微月,“前兩日師父給我書信,說你自創了一套醫學手法,與我們常用的不同,讓我來向你請教請教,不知小師妹近日可有空,賜教一番。”
但眼下趙大夫要賜教,倒也沒什麽好推的。
“那行,明天我在醫館等你啊。”📖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