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大夫的話一出,安氏整個人都是一。
“妙春,什麽是妙春?”二嬸忍不住看向了趙大夫。
這東西可不彩。
微月覺得,接下來的舞臺,可以直接給二嬸發揮了。
“就是,有什麽就放開了說,咱們總不能白白被人給冤枉了去!”三嬸適時附和。
“老爺!”安氏還想出聲製止,可發現竟然找不到任何的理由。
安氏氣的咬牙,忽然發現讓微月結自己,並不是一件好事。
“不過,這薰料造價極高,加上在北疆那地流傳,一般都是在元定國皇室流傳,不知怎會出現在這裏?”
太傅目落在安氏上,額頭青筋暴起,眼中泛出了一層的殺意。
趙大夫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我這不是作為一個大夫,對味道敏了一些嘛。不過話說,你難道沒聞出來?”
怎麽可能沒聞出來?
之後太傅反常的表,也已經印證了此事。
可誰讓安氏不安生,偏偏想著騎頭上來呢?
今日,安氏本來沒有點這妙春的熏香,是安排了千凝,潛進了安氏這裏,找到了餘下的妙春。
沒想到,這勁兒還大。
在這過程裏,還要特別鳴謝這位意外來賓二嬸,讓戲變得更足了一些。
“好你個安明茹啊,你這個賤皮子,你看看你自己做的好事,還好意思說你叔父輕薄你,你這個沒心沒肺的狗東西,當年要不是我們養育你,你有今天嗎?”二嬸見果然是有**藥,頓時不淡定了,上前還掐了一把安氏的手臂。
安氏捂著手臂,一臉委屈的往太傅看去,“老爺,妾本不知道什麽香料,一定是有人故意誣陷我的。”
可太傅哪裏還聽得進去,他這段時間反常了這麽久,他自己就是最好的證人。
誰能花這麽大個圈子故意構陷安氏這麽久?
“安明茹,你竟然在府裏做出如此齷齪之事,簡直,簡直不可饒恕!”
而他竟然還每次都中招了。
作為一個古板嚴謹的讀書人,這種迷的香料,可謂真正的中了太傅的雷點。
“妾冤枉,老爺,妾對天發誓,沒有用過這種東西!”安氏沒想到事態會變得如此嚴重,眼下當務之急,得先穩定住太傅的緒才行。
“別賴了,你這香料的香味,都已經浸你的,從你的裏散出來了,你用這玩意兒,最也有兩個月了,且每日都在用。”趙大夫皺起眉頭,毫不留的穿了安氏。
畢竟府裏一共就一位主母一個侍妾。
甚至前兩日還說請他明日來府中參加宴席。
“我沒有!趙大夫,我與你無冤無仇,你為何要加害我?”安氏把矛頭轉向了趙大夫。
安氏張著想說什麽,卻發現自己一句話也說不出口了。
還是在明日就要被抬為平妻的日子。
為何如此巧呢?
才發現,竟是如此的反常。
隨後,隻見微月緩步走近,關切的開口道,“安姨娘,為了你的清白,我來給你驗吧。”
“微月,這一切一定是你做的對不對!一定是你找來了北疆的香料,一定是你氣我要升為平妻了,所以故意要加害我,是不是?”📖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