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微月吸引。
在來時,程鵬已經告訴,墨玉琊邊的人,是太傅府嫡微月,也是他未過門的王妃。
但眼下,不得不求人。
最後,檢查結果與想的一樣。
隻不過陸輝比嚴重多了,要是再拖一個時辰,神仙也救不回來。
“這況還嚴重的,不是我吹,一般大夫本解不了這個毒。”微月說著,開始找自己的藥箱。
誰都能看出來中毒很嚴重,要是一般大夫能治,至於這暴雪天站在門口等了這麽久嗎?
可別是個半吊子。
“我要先給陸大人施針,再給他配一些解毒劑,清除的毒素。”微月從藥箱裏,拿出了銀針包。
“這,這個……”微月忽然有些不好意思起來,朝金氏笑了笑。
看吧,就說這個小姑娘不行。
一聽是要診金,金氏覺得倒也沒什麽問題,開口問道,“診金我們侯爵府,自然不會姑娘分毫。”
指著自己針灸用的銀針,“我這針灸一針,收費一百兩,按陸大人的況,恐怕得要紮一百針才行,那就是一萬兩。”
“三次注需要三支注,那就是一萬五千兩,六瓶藥水就是四萬八千兩。”
在微月算完後,整個侯爵府的人,陷一片錯愕之中。
是不是太誇張了一些!
給安排了這麽一出,這小東西就要這麽一點?
就連金氏聽到這筆診金後,也是一個踉蹌,在反應過來後,有些怒意,“姑娘莫不是心太黑了一些?剛剛不是還說,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如今怎的轉眼就獅子大開口?何況,侯爵府與太傅府也有過。”
金氏咬牙瞪著微月,深吸了幾口氣。
“你們治不治啊,不治就趕把人抬走,別死在這裏添晦氣!”葉老頭適時出聲,心想還是部長牛,這一坑就坑了筆钜款。
“夫人,快點做決定吧,老爺撐不了多久了。”程鵬見金氏還在猶豫,上前說道。
“行,那就七萬三千兩,不過你得向我保證,這人要是沒治好,你一分都不能要!”金氏對著微月道。
金氏簡直快氣吐了,最後讓程鵬守在這裏,自己親自回府去取。
邊的李嬤嬤攙扶著,邊走邊說,“夫人別氣了,容王殿下是什麽子,那是天下人皆知。現在對微月,八也是圖個新鮮。等嫣兒小姐過段時間學下了山,容王殿下見到了嫣兒小姐,一定會上嫣兒小姐的。”
“這離立春還有小半年的時間,夫人別急,要相信嫣兒小姐。”
沒多久,金氏帶著一遝銀票回到了宅院裏。
隻不過,依舊沒給陸輝安排個床榻。
一旁,一些丫鬟隨從們看到這一幕,心裏暗想,怎麽弄得像靈堂一樣。
陸輝的毒,原本是用不上紮針的。
何況這一針還一百兩,不紮白不紮。
配好解毒劑後,微月掀開陸輝的袖,在陸輝的手臂上打了一針。
“行了,可以了。”沒一會兒,微月輕飄飄的道。
“你先把人抬回去,過三個時辰會有人來注的。”微月朝金氏擺了擺手。
“正常啊,我又沒給他吃仙丹,哪能那麽快見效。”自己當時還暈了好久呢。
最後心不甘不願的付了七萬三千兩的銀票後,侯爵府一行人又把陸輝抬了出去。
墨玉琊涼涼的挑眉,“數錢的時候手不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