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月雖然很想把一碗麵直接扣墨玉琊的頭上,但轉念一想,自己這個想法好像很過分,人家明明也是好心。
這麽一想,微月覺能接了,加上肚子實在是太了,便著腦袋過去吃。
看吧。
“微月,聽說你貪吃過毒蘑菇?”喂麵時,墨玉琊垂眸看著像隻鬆鼠一樣的微月,想到了這麽一出。
微月一口麵嗆在嚨裏。
別說,還真鮮的。
“你這話順序是不是說反了?”墨玉琊挑眉,語染幾分揶揄。
墨玉琊似笑非笑,兩人就這樣,一個喂麵,一個吃麵,畫麵莫名有些的和諧。
連琰心不甘不願的出一百兩銀票,有些難以置信,“他還真給小姐親自喂東西吃了。”
葉老頭雖然是一個活了五十九年零七個月的單狗,但平生因為自己娶不到媳婦兒一事,沒琢磨一些狗的劇,所以對這點還是很看的通。
“嗬,死鴨子。”葉老頭聳了聳肩,冷嗤一聲。
“賭什麽?”連琰問。
連琰一聽這個,仔細想了想,覺得墨玉琊實在不可能做挑魚刺這種細活。
“這麽爽快?那就三百兩吧!”葉老頭算了算,給自己留了幾十兩己銀子,剩下的全和連琰賭了。
連琰一口應下。
連琰見到這一幕,站了起來,“我去看看。”
金氏原本是不想拉下這個臉來的,可現在陸輝病倒,隨便派個阿貓阿狗來也站不住腳,隻好這個侯爵府主母親自上門。
眼下,陸輝還躺在馬車裏,要昏不昏的,吊著一口氣。
金氏一聽,忙對連琰說,“這位小兄弟,本夫人是侯爵府主母,今日遇到了一些麻煩,特來請容王殿下幫忙。”
這都上門來求人了,還擺著夫人架子。
“你等會兒。”連琰說完,往屋子走去。
微月抬眸,對上了墨玉琊清涼的目,“淡定。”
微月一頭霧水。
“讓他們等著。”
可憐的陸輝,原本迷迷糊糊的,生生被這寒風刮的清醒了不。
這一等,侯爵府的人在宅院門口,足足站了一個時辰。
“老爺,老爺您醒醒!”陸輝終於撐不過去,進了深度昏迷。
而此時,宅院的大門被開啟,連琰又走了出來,問道,“剛剛忘了問了,你們找我們殿下什麽事啊?”
合著這小子,白白晾了他們這麽久,都沒去通報嗎?
在雲路城做侯爵夫人這麽多年,還沒這樣吃癟過。
前腳剛中毒,這侯爵後腳也跟著中毒了?
想到了這個可能,微月眉眼出一抹喜,抿輕輕的笑了笑。
“中奇毒?哈哈哈哈,這不是來給我送錢了嗎,這多不好意思啊。”果然吃飽喝足的微月,頓時來了神。
金氏見到了微月,往程鵬看了眼。
金氏眼狐疑,這麽一個黃丫頭,是薑乙淵的徒弟?
算了,姑且試一試吧。
“臣婦金氏,給容王殿下請安。”金氏進門後,終於見到了墨玉琊,麵上出一抹慈和的笑,彎腰請安。
金氏道了聲謝,起後,又看向墨玉琊,“多年不見,不知太妃娘娘近來可好?臣婦與太妃娘娘早年一起長大,勝似親姐妹……”
在金氏的目注視下,墨玉琊一臉淡漠,這時,隻聽微月驚呼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