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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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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白):建安十四年春,長江北岸的南郡殘雪未消,南岸的荊南已透出暖意。曹操的敗兵在帳中搓手取暖,蔣欲川的少年聲線卻刺破了頹喪;劉備的旌旗從夏口出發,關張趙的馬蹄踏碎了荊南的沉寂。武陵的斧影、桂陽的伏兵、長沙的弓鳴,還有趙雲懷中那枚冰涼的銀槍吊墜,都在這場“荊州奠基戰”中,為三國的棋盤落下了關鍵一子。

一、南郡定計:欲川獻謀安殘局孟德北歸布南疆

南郡的臨時帥帳裡,炭火劈啪作響,卻驅不散帳內的寒氣。曹操裹著狐裘,看著案上的軍情簡報——周瑜已率水師圍了江陵,張遼從合肥送來急報“東吳有增兵跡象”,許昌的信使又催“後方需主公安撫”。帳下謀士們爭論不休,有的勸“死守南郡待援”,有的勸“棄荊州回許昌”,吵得曹操心煩意亂。

“丞相,”蔣欲川突然開口,他站在帳角,手中還攥著那柄環首刀的刀鞘——這幾日他跟著許褚巡營,見士兵們凍得縮肩,糧車隻剩半車,心裏早有了盤算,“死守南郡是下策,棄荊州是中策,‘北歸許昌、分兵留守’纔是上策。”

曹操抬眼,示意他細說。滿帳謀士都看向這個半大少年,眼中帶著輕視,卻被他接下來的話鎮住:“東吳赤壁雖勝,卻急著開啟北大門——合肥是丞相的南疆,卻是他們的北關,周瑜定會轉攻合肥,不會死纏江陵;我們若暫回許昌,一可收編張繡的涼州兵、安撫馬騰(註:此時馬騰尚在許昌為官,此處為蔣欲川基於“西涼兵可用”的少年視角獻策),補足赤壁折損;二可讓曹仁將軍守江陵,憑城堅糧足拖垮周瑜;三可派張遼將軍督合肥,再增派李典、樂進相助,防東吳北上。待來年兵強馬壯,再南下取荊州不遲。”

程昱撫須點頭:“欲川此計,兼顧後方與前沿,老成持重,遠勝我等爭論!”曹操也笑了,拍著蔣欲川的肩:“好個少年老成!就依你計!許褚,率五千精兵護我回許昌;曹仁,領一萬兵馬守江陵,記住‘堅守不出,拖垮周瑜’;張遼,即刻趕赴合肥,與李典、樂進匯合,務必守住淮南!”

三日後,曹操的北歸隊伍踏上歸途。蔣欲川騎著一匹小馬,跟在許褚身後,回頭望向南郡城頭的“曹”字旗,心裏暗忖:這亂世棋局,原來比練刀還難,卻也更有意思。而留在江陵的曹仁,已下令封死城門,備好滾木礌石,等著與周瑜的持久戰。

二、荊南出師:玄德借名興義旅孔明分路授機宜

幾乎在曹操北歸的同時,夏口的州牧府裡,劉備正拿著劉琦的手令——劉琦病重,自知不久於人世,親筆寫下“以玄德公代掌荊州事”,託付給劉備。諸葛亮站在輿圖旁,羽扇輕搖:“主公,曹仁與周瑜在江陵死磕,荊南四郡空虛,正是出兵的好時機。可分三路:

1.張飛率三千兵馬取武陵:武陵太守金旋無謀,卻有兩員猛將,需憑勇力破之;

2.趙雲率三千兵馬取桂陽:太守趙範麾下有謀士鄧蒲,善設伏兵,需以智取勝;

3.關羽率五千兵馬取長沙:太守韓玄多疑,卻有老將黃忠坐鎮,需緩圖之。”

劉備點頭,召來關張趙:“翼德,你性急,切記‘勝不驕,不屠城’;子龍,你智勇雙全,務必安撫好桂陽百姓;雲長,長沙黃忠乃名將,若能收服,勝過斬殺。”三人齊聲領命。

次日清晨,三路人馬陸續出發。張飛的隊伍最是張揚——丈八蛇矛斜扛在肩,烏騅馬噴著響鼻,士兵們喊著號子,往武陵而去;趙雲的隊伍則低調得多,銀甲白袍的士兵們束緊行囊,龍膽亮銀槍豎在馬側,透著一股精銳的肅殺;關羽的隊伍走得最晚,青龍偃月刀懸在馬鞍旁,赤兔馬踏著緩步,像是在思考如何應對長沙的老將。

三、武陵鏖戰:翼德怒劈雙猛將金旋畏威獻城池

武陵城外十裡,金旋的隊伍已列好陣勢。他身邊立著兩員猛將:左首是“劈山斧”雷銅(虛構,借演義後期人物提前出場,改為金旋部將),身高九尺,手持一柄百斤重的開山斧,斧刃閃著寒光;右首是“雙鞭將”宋憲(虛構,與呂布部將同名不同人),身材敦實,兩柄熟銅鞭各重三十斤,纏在腰間。

“張飛!你借劉琦之名奪我城池,乃是亂臣賊子!”金旋勒馬大喊,聲音發顫——他早聽說張飛在長阪坡一聲喝退百萬兵,心裏發怵。

張飛大笑,拍馬衝出:“金旋小兒!敢在爺爺麵前逞能?先過我這矛!”雷銅見狀,催馬迎上:“黑炭頭休狂!吃我一斧!”開山斧帶著風聲劈下,張飛不閃不避,丈八蛇矛橫挑,“當”的一聲巨響,雷銅隻覺手臂發麻,斧柄險些脫手。

“好力氣!”雷銅咬牙,斧法一變,“劈山式”“斷江式”接連使出,斧影籠罩張飛。張飛卻遊刃有餘,矛法展開“破軍十三式”,時而直刺,時而橫掃,逼得雷銅連連後退。宋憲見雷銅不敵,催馬舞鞭衝來:“張賊!我來助你!”雙鞭如流星般砸向張飛後背。

“來得好!”張飛側身避開,蛇矛回掃,“橫掃千軍”!宋憲急忙舉鞭格擋,卻被矛力震得落馬。雷銅趁張飛分心,一斧劈向張飛肩頭,張飛反手一矛,刺穿雷銅的馬腹——雷銅摔落在地,被張飛的親兵生擒。

金旋見兩員猛將一擒一敗,嚇得撥馬就逃:“快回城!快關城門!”張飛率軍追擊,大喊:“金旋投降!否則我踏平武陵!”城內百姓本就不滿金旋苛政,紛紛攔住城門:“太守!別打了!降了吧!”

金旋看著圍上來的百姓,又看著逼近的張飛,長嘆一聲,翻身下馬:“我願獻武陵,歸降劉使君。”張飛勒住馬,下令:“進城後不許搶糧、不許擾民!違令者斬!”士兵們齊聲應是,跟著金旋入城。武陵城頭的“金”字旗,換成了劉備的“漢”字旗。

四、桂陽巧取:子龍識破鄧蒲計反誘伏兵破敵營

桂陽城外的“**穀”,謀士鄧蒲正對著趙範指點地形:“太守,此穀兩側是懸崖,穀口狹窄,我已在此埋伏三千弓箭手、兩千刀斧手,隻需誘趙雲入穀,滾木礌石齊下,再放箭射殺,定能將其全殲!”趙範點頭:“就依鄧先生之計,派部將陳應去誘敵。”

陳應率五百士兵在穀口叫陣:“趙雲!敢來戰嗎?若不敢,速速退兵!”趙雲率部趕來,見陳應士兵稀少,且穀內隱隱有刀光,心中瞭然:“此乃誘敵伏兵之計。”他低聲對副將張翼道:“你率一千輕騎,從穀後的小路繞過去,待我誘敵入穀,便偷襲他們的中軍;我率兩千兵馬,假裝不敵,引陳應入穀。”

張翼領命而去。趙雲催馬衝出:“陳應匹夫!休走!”陳應假裝不敵,往穀內逃去。趙雲率軍緊隨其後,剛入穀口,就聽到鄧蒲大喊:“放滾木礌石!放箭!”

穀兩側的滾木礌石砸下,箭矢如雨點般射來。趙雲下令:“舉盾!列陣!”士兵們舉起盾牌,組成盾陣,擋住滾木和箭矢。此時張翼率輕騎從穀後衝出,大喊:“鄧蒲受死!”鄧蒲大驚,回頭迎戰,卻被張翼一刀砍中肩膀。

趙雲趁機率軍衝出穀口,與張翼夾擊伏兵。伏兵腹背受敵,紛紛潰逃。陳應被趙雲一槍挑落馬下:“降不降?”陳應連連磕頭:“我降!我降!”

趙範在城頭看到伏兵被破,知道大勢已去,隻得開啟城門投降。趙雲率軍入城,安撫百姓,下令廢除趙範的苛捐雜稅,桂陽百姓歡呼雀躍。

五、樊氏絕色:趙範設宴謀聯姻佳人溫婉動軍心

三日後,趙範在太守府設宴,為趙雲慶功。酒過三巡,趙範拍了拍手:“請樊氏夫人出來,為趙將軍斟酒。”

屏風後,一陣環佩叮噹聲響起,一個女子緩步走出——正是趙範的寡嫂樊氏。眾人目光瞬間被吸引:

-身著一襲月白色羅裙,裙擺綉著淡紫色的蘭草,走動時如月下流水,輕盈無跡;

-烏黑的長發挽成“飛天髻”,插著一支珍珠釵,鬢邊垂著兩縷青絲,襯得肌膚如雪,瑩潤如玉;

-眉如遠山含黛,眼似秋水凝星,顧盼之間,帶著一絲溫婉的羞怯;

-唇塗胭脂,似三月桃花,嘴角微微上揚時,露出一對淺淺的梨渦;

-手中提著一個銀質酒壺,手指纖細如蔥,斟酒時手腕輕轉,姿態優雅,宛如月中嫦娥下凡。

滿座將士都看呆了,連呼吸都放輕了。趙範笑道:“趙將軍,樊氏夫人自夫君去世後,一直寡居。我見將軍英武不凡,且尚未婚配,願將夫人許配給將軍,結為秦晉之好,不知將軍意下如何?”

樊氏低下頭,臉頰泛起紅暈,偷偷抬眼打量趙雲——銀甲白袍,麵如冠玉,眼神清澈,確實是難得的少年英雄。她心中微動,卻不敢表露。

六、舊念難移:子龍拒婚憶曉月銀槍吊墜寄相思

趙雲站起身,對著趙範躬身一拜:“太守美意,雲心領了。隻是雲心中已有故人,不敢耽誤樊氏夫人。”

趙範一愣:“將軍有何故人?若隻是尋常相識,不妨再考慮考慮——樊氏夫人不僅美貌,且知書達理,能為將軍操持家務,安撫軍心。”

趙雲從懷中取出一枚小巧的銀槍吊墜,吊墜上刻著一個“月”字——這是公孫曉月當年在幽州送他的信物。他摩挲著吊墜,眼神變得悠遠:“太守不知,我與公孫曉月姑娘在幽州相識,當年她隨公孫瓚將軍征戰,我們曾並肩迎敵,約定‘若天下太平,便歸隱山林’。後來公孫瓚敗亡,曉月姑娘下落不明,我四處尋找,卻杳無音訊。但我不能背棄約定,委屈夫人。”

他看向樊氏,再次躬身:“夫人絕色,應配良人。雲雖不敢接受婚事,卻感激太守與夫人的厚愛。”

樊氏眼中閃過一絲失落,卻還是溫婉地笑道:“將軍重情重義,樊氏佩服。此事不必再提,我敬將軍一杯。”說著,為趙雲斟滿酒。

趙範見狀,隻得嘆了口氣:“將軍重情,真君子也!是我唐突了,還請將軍莫怪。”

宴罷,趙雲回到營帳,將銀槍吊墜係在帳桿上,月光透過營帳照在吊墜上,閃著微光。他喃喃自語:“曉月,你在哪裏?等我安定了桂陽,便繼續找你。”帳外的風聲拂過,像是故人的回應。

七、長沙伏筆:雲長兵臨城下黃忠暗藏殺機

就在趙雲拒婚的同時,關羽的隊伍已抵達長沙城外。長沙太守韓玄站在城頭,看著遠處的“關”字大旗,問身邊的老將黃忠:“漢升,關羽驍勇,你可有把握勝他?”

黃忠手持鐵胎弓,目光如炬:“太守放心!某雖年近六旬,卻還能開三石弓,斬將奪旗!關羽若敢攻城,某定讓他有來無回!”

韓玄點頭:“好!就命你為先鋒,明日出城迎戰關羽!”黃忠躬身領命,眼中閃過一絲複雜——他久聞關羽忠義,不願與之為敵,卻又不得不服從韓玄之命。

城下,關羽勒住赤兔馬,看著長沙城頭的守軍,對副將關平道:“明日交戰,若黃忠出陣,不可傷他性命——此乃名將,若能收服,勝過取長沙。”關平點頭:“孩兒明白。”

夜色漸濃,長沙城頭的火把與關羽營中的篝火遙遙相對,一場“老將對名將”的對決,已在夜色中醞釀。

八、荊南歸心:玄德自領荊州牧孔明統籌奠根基

數月後,關羽在長沙與黃忠大戰三場(過程留待後續詳述),最終韓玄被部下所殺,黃忠歸降劉備。零陵太守劉度見四郡已破,主動獻城。荊南四郡盡歸劉備。

此時劉琦病逝,劉備在諸葛亮的建議下,於公安築城,自領荊州牧。他召集文武百官,宣佈任命:

-諸葛亮為軍師中郎將,統籌武陵、長沙、桂陽三郡賦稅,供應軍需;

-關羽為蕩寇將軍,守公安;

-張飛為征虜將軍,守武陵;

-趙雲為牙門將軍,守桂陽;

-黃忠為討虜將軍,協守長沙。

公安的州牧府內,劉備看著輿圖上的荊南四郡,對諸葛亮道:“先生,如今荊州初定,我們下一步該如何?”諸葛亮羽扇輕搖:“主公,當務之急是鞏固孫劉聯盟——周瑜仍在與曹仁對峙江陵,需派人去東吳,重申聯盟之意,同時請求孫權承認主公的荊州牧之位。”

劉備點頭,派魯肅(此時魯肅主張聯劉抗曹)為使者,前往東吳。而遠在許昌的曹操,得知劉備取了荊南四郡,氣得拍案:“玄德小兒,竟敢趁我之危!待我收編西涼兵,定要奪回荊州!”蔣欲川站在一旁,低聲道:“丞相,劉備新得四郡,根基未穩,不如派使者挑撥孫劉關係,讓他們自相殘殺。”曹操眼中一亮:“好主意!就依你計!”

(旁白):荊南的稻浪翻滾,公安的城牆拔地而起,劉備的荊州政權終於站穩了腳跟。張飛的矛尖還沾著武陵的塵土,趙雲的銀槍吊墜仍映著桂陽的月光,關羽的偃月刀已對準了江陵的曹仁。而許昌的陰謀、東吳的疑慮、長沙的老將,都在為下一場紛爭埋下伏筆——三國的棋局,從來沒有“安穩”二字,隻有不斷落子,才能活下去。

接下來,周瑜與曹仁的江陵之戰會如何收場?孫權是否會承認劉備的荊州牧之位?趙雲能否找到公孫曉月的蹤跡?曹操的挑撥計能否得逞?這些疑問,都將在“江陵決戰”“孫劉盟會”“子龍尋蹤”“許都謀算”的故事裏一一揭曉——亂世的英雄,永遠在刀光劍影中,書寫著自己的傳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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