資料的第一部分,是關於目標建築的詳盡資訊。
關押地點:波哥大市舊城區邊緣,原“國家財政與公共信貸部”第七區分部大樓,簡稱舊財政大樓。
文字旁邊附有數張從不同角度,不同時期拍攝的建築外觀高清照片,以及詳細的衛星俯瞰圖和街區平麵圖。
而從照片和地圖上看,這座舊財政大樓是一棟典型的哥國上世紀七、八十年代帶有偏西班牙殖民風格的建築。
整體呈灰白色,方方正正,約有八層高,外觀帶有西班牙建築物浮誇的風格。
四周窗戶狹小,頂部是平坦的混凝土屋麵,設有維護用的鐵架和幾個大型通風管道口。
建築本身不算特別宏偉,但在周邊環境的映襯下,卻顯得格外突兀和戒備森嚴。
正如孫文瀚之前所說,這座建築的地理位置頗為微妙。
它位於波哥大市區的邊緣地帶,屬於新舊城區過渡區域。
資料顯示,幾年前市財政機構搬遷至更現代化的新辦公區後,這棟大樓便被政府收回,名義上“暫時閑置,等待規劃”。
但實際上,根據內線情報和外圍偵察,它已經被哥國舊有勢力秘密接管,進行了內部改造,用於一些“不便公開”的用途,關押路易斯這樣的特殊人物正是其中之一。
而旁邊的區域,類似於龍國常見的“城鄉結合部”景象。
衛星圖和航拍照片顯示,大樓四周散佈著大量低矮、密集、雜亂的自建民居、小型作坊、倉庫和貧民窟場地。
這些建築物普遍隻有一至三層,屋頂多是鐵皮或石棉瓦,巷道狹窄曲折。
視線所及範圍內,幾乎沒有任何其他高度接近或超過舊財政大樓的現代化高層建築。
這意味著大樓的敵人本身就有很強的視野優勢。
舊財政大樓本身成為了這片區域的製高點。
其樓頂的觀察哨可以擁有相對開闊的視野,監視周邊大片低矮區域的動靜。
但同時,這也意味著從外部很難找到同等高度的隱蔽狙擊點或觀察點來有效監控大樓樓頂和上部樓層。
而周邊低矮雜亂的建築群構成了一個天然複雜的外圍屏障。
任何地麵部隊想要快速接近大樓,都必須穿過這片迷宮般的區域,極易遭到來自大樓窗戶、屋頂火力點的阻擊,也容易迷失方向或陷入埋伏。
也這解釋了為何駐守在大樓裏麵的敵人會選擇這個地方來關押路易斯,以及孫文瀚為何認為地麵滲透會提前暴露。
由於缺乏高大建築的遮擋和乾擾,從空中接近的目標會相對明顯。
但反過來,因為周邊沒有更高點,隻要避開大樓本身的直接視線,並利用夜色和低空飛行,空中滲透反而可能比在地麵巷道中穿行更難以被周邊低矮建築裡的平民或眼線察覺。
平坦的混凝土樓頂,麵積不小,且照片顯示上麵隻有一些常規的通風裝置和鏽蝕的鐵架,沒有發現永久性的防禦工事。
這或許是因為敵人認為來自空中的威脅極小,或者自信於周邊的防空預警和快速反應兵力。
這為孫文翰所設定的“從天而降”突擊方案提供了理論上的著陸場。
當然,情報也註明,樓頂有常規的照明和可能的活動哨位,需要突擊隊第一時間清除或規避。
蘇銘的目光在建築結構圖上停留良久,尤其關注了從樓頂通往地下二層的垂直通道。
比如樓梯間、電梯井、通風管道等。
距離不近,障礙不少。
他一邊看,一邊在腦海中快速模擬著孫文瀚那個“三分鐘突襲”計劃的每一個步驟。
空中接近、跳傘、降落、清除樓頂威脅、快速向下突擊、識別並控製路易斯、攜帶目標返回樓頂、登機撤離.....
每一個環節都必須在極短的時間內完成,且不能出現重大紕漏。
“城鄉結合部……低矮建築……製高點……”蘇銘低聲自語,手指無意識地敲打著圖紙上那片雜亂的區域。
雖然對跳傘環節依然心有抵觸,但他不得不承認,在瞭解了具體環境後,孫文瀚選擇“從天而降”的直接突襲,確實有其戰術上的合理性和突然性優勢。
地麵滲透要穿過那片迷宮,還要避開無處不在的監控,難度和不確定性或許真的更大。
隻是,這所有的“合理性”,都建立在跳傘環節必須萬無一失的基礎上。
而這一點,恰恰是蘇銘最沒有把握的。
他合上資料,揉了揉眉心。
檔案袋裏還有其他內容,包括守衛的換班時間、可能的內部結構改動推測、路易斯可能被關押的具體房間結構、以及內線提供的警報係統弱點和接應訊號細節等。
這些也都需要他進一步消化。
但此刻,一個清晰的認知浮現在他腦海。
這次任務,註定是一場與時間賽跑立體化的“閃電斬首”。
成功與否,不僅取決於他和虎賁在地麵與建築內的戰鬥力,更取決於那最初、也是最關鍵的一點,能否像真正的幽靈一樣,悄無聲息地降臨在那棟灰白色建築的屋頂。
而蘇銘他自己,習慣了腳踏實地以力破巧的作戰方式,這次恐怕真的要體驗一把什麼叫“命懸一線”了。
他看了一眼對麵正低頭研究其他細節的孫文瀚。
心中無奈暗罵了一句,但眼神卻變得更加堅定。
既然躲不過,那就....乾他孃的!
大不了,真把老孫綁緊點,要死一起死!
.....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