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單來說,就是“一招鮮,吃遍天”。
看著眼前這兩個被蘇銘像拎小雞一樣輕鬆抓回來的“活口”,孫雷和大苗一時竟有些失語。
他們確實預想過,以蘇銘展現出的非人戰力,對付幾個外圍巡邏可能不會太難,但他們真的沒想過……會這麼簡單!
簡單到近乎……無聊。
就像工廠流水線上重複一個早已設定好的工序。
整個過程,沒有驚心動魄的周旋,沒有險象環生的搏殺,甚至連一絲一毫的懸念都沒有。
蘇銘走過去,如同死神點名,然後……就結束了。
歷史上被龍國人津津樂道的“關雲長溫酒斬華雄”,好歹還講究個“酒尚溫時”的時間跨度,營造出一種緊張與迅捷並存的傳奇感。
可蘇銘呢?
一分鐘?
不,孫雷在心中快速復盤,從蘇銘悄無聲息地離開掩體,到發現三名巡邏者,再到暴起、製服、帶回……
所有時間加起來,恐怕連半分鐘都不到!
半分鐘!
三名全副武裝體格健壯的成年男性巡邏者,在自家地盤的核心區域,就這麼如同地裡剛拔出來的三頭大蒜般,被蘇銘輕描淡寫地“拎”了回來,連一點像樣的抵抗都沒能組織起來。
這個過程,若是讓外行人看去,或許隻會覺得厲害。
但在孫雷和大苗這種受過最嚴酷訓練,無數次在生死邊緣遊走的內行眼中……
這他媽簡直就是神跡!
是足以讓他們屏住呼吸甚至想要跪著看的,超越認知極限的暴力美學與效率的完美結合!
每一個細節都透著令人絕望的碾壓感。
這種絕對的實力差距,帶來的不是敬佩,而是一種近乎本能的、源自職業軍人最深處的……絕望感。
他們苦練多年,掌握無數殺人技藝,自以為站在了單兵戰力的頂峰。
可在蘇銘麵前,他們覺得自己練的那些東西,就像是小孩子過家家的把戲。
對方彷彿來自一個更高維度的戰場,用絕對是實力將他們的認知全部碾壓。
然而,製造了這場“神跡”的蘇銘本人,卻似乎對此毫不在意。
他的臉上甚至連一絲情緒都沒有。
蘇銘隻是極為隨意地將俘虜放下,簡單地給了孫雷和大苗兩個眼神,示意他們注意警惕周圍後,便極為乾脆地從身後腰間抽出了他那把刃口泛著幽藍寒光的軍刀。
他半蹲下身,動作流暢自然,彷彿接下來要做的不是殺戮,而是一項必要的清理工作。
沒有絲毫猶豫,沒有任何前兆。
手腕一沉,軍刀在空氣中劃出一道冷冽的弧線,精準而冷酷地捅刺進了地上的混血壯漢的胸口處。
“噗嗤——”
一聲極其輕微、被血肉包裹的入肉聲。
鋒利的刀尖輕易地破開皮肉,深深沒入胸腔,直至護手抵住肋骨。
這一刀的角度和深度被蘇銘控製得妙到毫巔,精準地避開了主要骨骼和心臟,卻刺穿了一側的肺葉。
“呃——!”
劇痛如同高壓電流,瞬間將混血壯漢從深沉的昏迷中強行拽回!
他猛地瞪大雙眼,眼球因極致的痛苦幾乎凸出眼眶!
他最後的記憶還停留在被蘇銘那恐怖一拳擊中的瞬間,此刻意識回歸,第一反應便是那刻骨銘心的恐懼和遭受襲擊的事實。
求生的本能和幫派分子的凶性讓他下意識地想要張口,想要用盡最後力氣發出最高分貝的呼喊,向整個廠區示警。
有敵人入侵!
然而,就在他喉結滾動、聲帶即將震動的剎那,匕首造成的創口內,被刺破的肺葉和受損的血管中,大量溫熱的鮮血如同決堤般瘋狂湧入受傷的肺泡和支氣管!
“咳——!嗬……!”
預想中的淒厲慘叫,剛一衝出喉嚨,就變成了一陣極度壓抑、破碎而痛苦的嗆咳與嗬嗬聲!
鮮血逆湧而上,堵塞了大部分氣道,也淹沒了他所有試圖發出的音節。
他張大了嘴,卻隻能發出微弱如幼獸哀鳴般被血沫堵塞的聲響。
“敵……人……咳咳……”
幾個模糊不清的字眼從喉嚨吐出後,隨即被更劇烈,試圖將血液咳出的痙攣性咳嗽所取代。
所有的聲音極其微弱,如同風中的燭火即刻被夜風吹散,更完全被遠處酒吧的喧鬧和夜風輕易掩蓋。
蘇銘的手穩穩地握著刀柄,眼神冰冷地注視著俘虜因痛苦和窒息而劇烈扭曲漲成紫紅色的臉龐,和不斷湧出血沫的嘴巴。
但蘇銘的臉上,依舊沒有任何錶情。
沒有殘忍的快意,沒有殺戮的興奮,也沒有絲毫的憐憫或不忍。
就這麼視若無睹,極為平淡的看著極為痛苦的幫派男人。
孫雷和大苗在一旁看著,心頭寒意更甚。
他們並非沒有審問過人,但像蘇銘這種上來就一刀戳透肺部,然後將被審訊人員直接逼到瀕死狀態。
這種近乎殘忍的手段,以及那份視生命如草芥般的漠然,仍然讓他們感到一陣生理上的不適和更深層次的心理衝擊。
這不是戰鬥,這更像是……一場虐殺。
但蘇銘顯然是並不在意兩人的感受。
他手腕極輕微地轉動了一下刀柄,鋒利的刀刃在傷口內部巧妙地切割,擴大了肺葉的創口。
確保肺部傷口有足夠的進血量來阻礙呼吸功能障礙,讓俘虜迅速滑向瀕死的深淵,被劇痛和窒息感反覆折磨,卻又精準地避開了立即致命的大血管和心臟。
然後,蘇銘做了一個讓孫雷和大苗瞳孔驟縮的動作。
他伸出另一隻手,握住了俘虜那隻因為劇痛而劇烈顫抖的右手,將其強行拉過來,按在了插在自己胸口的刀柄之上。
溫熱的、黏膩的血液立刻浸透了俘虜的手掌,順著指縫滴落。
蘇銘的手指如同鐵鉗,穩穩地固定住俘虜顫抖不已的手,同時另一隻手調整了一下軍刀刺入的角度和深度。
這個微妙的調整,讓原本汩汩外湧的鮮血流速明顯減緩。
顯然軍刀刀刃的某個麵似乎暫時“堵”住了主要的出血通道,或者至少是大幅降低了出血壓力。
對於瀕臨窒息和失血休克的俘虜來說,這細微的變化,卻如同天籟。
肺部被貫穿和血液倒灌帶來,那足以讓人發瘋的窒息性劇痛和嗆咳感,瞬間得到了大幅度的緩解。
雖然疼痛依舊劇烈,呼吸依然困難,但那種彷彿下一秒就要被自己的血嗆死的感覺,確實暫時退卻了。
混血壯漢的身體猛地一僵,隨即如同一條被拋上岸瀕臨渴死的魚,突然被扔回了水中。
他本能地試圖吸進一絲空氣,雖然還伴隨著劇痛和血沫,那撕心裂肺的嗆咳奇蹟般地停了下來。
從極致令人絕望的痛苦地獄,驟然回到劇烈痛苦和瀕死的邊緣。
這巨大的反差,如同最猛烈的強心劑,瞬間衝破了男人所有的心理防線和抵抗意誌。
求生的本能,壓倒了一切!
什麼幫派忠誠,什麼敵人入侵,什麼尊嚴氣節……
在這一刻,全部煙消雲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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