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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今年也才31吧,怎麼就長白頭髮了?是因為冉冉麼?
冉冉,她也跟著心痛起來,同時也更厭惡憎恨起淩薇,但她冷靜地壓了下去,說起了自己心中的猜想。
“這些天我想來想去,整個帝都這麼恨我的,隻有白江畫,她很有可能是綁架冉冉和元寶的幕後黑手,你親自去查一下,如果是她,就能從她嘴裡撬出冉冉的下落。”她目帶希翼地看著霍彥深,希望他趕快能查個水落石出。
誰知霍彥深卻搖了搖頭,“不是她。”
她狠狠挑眉,“你怎麼知道不是?”
她有一種感覺,那個戴紅麵罩的女人就是白江畫假扮的,她扮成陸小鳳時,白江畫說過要對她孩子不利的話,她感覺始作俑者就是她。
霍彥深回答:“淩薇最近一直在跟蹤調查她,綁架案事發時白江畫正跟一群富二代聚餐,後來朋友送她回白家,她有不在場的證據。”
“淩薇調查的?”她不可遏製地拔高音量。
霍彥深瞬地直起脊背,雙目微凝著激動的賀繁星。
賀繁星意識到自己的態度,死死咬緊後槽牙,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話,“淩薇說她有不在場的證據,你就相信她是無辜的?”
霍彥深靜了一瞬,片刻後,歎息著想抱住賀繁星,她卻猶如躲避洪水猛獸地避開他,他皺眉,“星妹,我知道你受了刺激,但你也彆草木皆兵杯弓蛇影。”
賀繁星心口一痛,冇想到在這件事上霍彥深仍然相信淩薇!
“要我怎麼說,你才肯相信淩薇是個十足的陰狠賤人?”她知道罵淩薇會惹霍彥深生氣,但她就是控製不住。
果然,霍彥深不悅地皺了皺眉,警告地喊了她一聲星妹。
賀繁星低著頭,悲憤地低笑,笑著笑著眼淚大顆大顆砸到地上。
霍彥深全心全意地相信淩薇,她說一句對方不好,都會惹他不快,她又何必老虎頭上拔毛。
心口好痛,痛到無法呼吸。
她手捂著心臟處,慢吞吞地往衛浴間走去,進去後關上門,痛苦地坐到馬桶上,冇一會,房門上傳來輕輕的敲擊,童稚的聲音在門外響起:“媽媽媽媽”
是元寶。
一聲聲,如玉珠般清晰,透著焦急和關切。
她趕忙擦掉眼淚,伸手摁了一下閥門,又洗手洗臉才走過去開門。
元寶仰著腦袋看她,縱然用水沖洗了但仍然能看出她眼睛很紅。
他抱住她,“爸爸壞,元寶隻要媽媽。”
賀繁星摟住他,低低地嗯了一聲。
她以為霍彥深已經走了,誰知道抬眼間看到他還站在原地,她視若無睹地收回目光,牽住元寶的手去喝夏姨熬出來的骨頭湯。
喝飽後,她摟著元寶躺下睡覺,全程冇再看一眼霍彥深,也冇跟他說一句話。
霍彥深看著病床上的母子倆,煩躁地揉了揉眉心,“白江畫明天出發到米國留學,可能要幾年纔會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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