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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繁星不想跟她兜圈子,直截了當的開口:“請你離開我丈夫,離開帝都。”
淩薇笑容一僵,愣了一下後,有些不可思議地反問:“你說什麼?”
賀繁星再度清晰地開口:“請你離我丈夫遠一點,不要打著是他救命恩人的旗號接近他,再利用朋友的關係跟他玩曖昧。”
換做自尊心強的,被正宮這麼咄咄逼人的要求,臉上應該已經垮了下來。
或者端起水杯朝她臉上潑去,正義凜然地表示對她丈夫的不屑,再有骨氣地離開,從此後不見她丈夫。
然而,這隻是賀繁星單方麵的想象。
淩薇片刻的微愕之後,神色平靜地注視著她,半晌,挑了挑眉,義正辭嚴又正義感十足的開口:“我跟霍真的隻是普通朋友,你為什麼要侮辱我?”
賀繁星暗暗攥緊指尖。
從頭到尾,她隻要求淩薇離開霍彥深,哪裡侮辱她了?
她忍耐著指了指她腕間的手錶,“既然是普通朋友,為什麼要帶情侶手錶?”
淩薇看了一眼手錶,不以為然地笑笑,大大方方地露出腕間精緻的錶帶,“我當時看中了這隻表,可是店家說這是成對才賣的情侶手錶,我非常喜歡,請求霍總買下來,花的錢就從我工資裡扣,他覺得反正已經買了,不戴白不戴,冇想到就被你誤會了。”
三言兩語,抹去了曖昧。
語氣間甚至隱約在怪她不懂事,不識大體。
賀繁星忍無可忍地臉色冷了下來,“要怎麼樣,你才能離開?”
淩薇望著她,饒有興趣地挑了挑眉,搖頭,“抱歉,我來帝都是想開啟一段新生活的,不想纔開始就離開。”
話落,她起身徑直離開。
賀繁星坐在座位上,氣得渾身顫抖,哪怕是白江畫,都冇被她氣成這樣過。
她好不容易收拾好心情回到家,冉冉和元寶都回來了,她把禮物分發給他們,還有安琪和許神的,隨後囑咐冉冉晚上留在安琪家睡,之後回家。
她計劃晚上好好跟霍彥深談談,想著免不了發生口角,不想讓冉冉看見。
回到家時,家裡一片昏暗,一道人影坐在沙發上,她啪地開啟燈,燈光照耀下,看到霍彥深冷冷地坐在沙發上,他先是眯了眯眼,隨後看向她。
她朝他走過去,“我們談談。”
霍彥深點了點頭。
她直接把王媛發給她的視訊開啟遞到他麵前,他麵無表情地看完,隨即抬頭盯著她的眼睛,“所以呢?”
她狠狠皺眉,“你看不出來嗎?淩薇對你有企圖,她不像你所說的那樣,跟你隻是單純的朋友關係。”
霍彥深平靜地盯著她的眼睛,解釋:“淩薇當時這麼說隻是想幫我擺脫王媛的糾纏,王媛臉皮厚你也見過的。”
賀繁星心臟漸漸的往下沉,有一種失重的感覺。
接著,又聽到霍彥深質問她:“我都強調過跟淩薇隻是普通朋友,你為什麼還跑去侮辱她?”
他的語氣,像是一把利刃,筆直地捅進她的心口。
她張嘴,可笑又不可思議的問:“我侮辱她什麼了?”
因為顧忌著淩薇是他的救命恩人,她很禮貌地請她離開,一句重話都冇說。
霍彥深額頭青筋直跳,“淩薇說你讓她離開,因為她故意跟我玩曖昧,淩薇那麼要強的一個人,你這麼說她,不是打她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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