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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個人在湖邊坐了很久,也想了很久,等到周圍一片昏暗才察覺到天早已黑了下來,周圍亮著路燈。
晚上氣溫驟降,她冷的打了個哆嗦,趕緊站起來打車回酒店。
當晚,她和袁燦飛回了帝都。
霍彥深是第二天早上十點到家的,他到家第一件事是衝個澡換衣服去公司。
他的行李箱開了,隨手放在臥室的地上,一個絲絨盒子漏了出來,她撿起來開啟一看,是一串漂亮的手鍊。
剛好他洗完澡出來了,見她拿著手鍊,笑著開口:“送給你的,看看喜歡嗎。”
她拿起戴上,款式非常精緻,大小也合適,“謝謝。”
霍彥深彎唇淺笑,“你喜歡就好。”
他換衣服並不避諱她,直接就扯了浴巾拉開衣櫃拿衣服。
她坐在床邊,盯著他精瘦的後背和遒勁的雙腿,忍不住想他和淩薇在杭州獨處期間有冇有做什麼出格的行為?
正想著,已經穿好衣服的霍彥深回過頭來,彎腰捧住她的臉深深吻她,片刻後氣喘壓抑地放開,“你看我的眼神是想讓我把你吃掉嗎?”
她微微愕然,她冇這個意思啊,她在想他有冇有出軌呢。
“今天霍氏有好幾場會議要開,否則真想現在就疼你。”他語氣灼熱,不像在敷衍,目光也繾綣纏綿。
她推了推他,他就勢推開,拿了一根領帶遞給她,她接過熟練地幫他繫上,整理好後,他從床頭櫃上拿起腕錶,賀繁星這才注意到這塊表是新的,她第一次見。
原本想問他什麼時候買的,可他手機鈴聲突然響起,他很快抓起車鑰匙出門,“買給冉冉和元寶的禮物都在行李箱裡,你幫我收拾一下。”
他匆匆離開。
她留在家把行李箱開啟,禮物一件件拿出來,穿過的衣服拿去乾洗,剩下的又掛好,全部收拾完,在箱底看到一張消費小票,正是那家有名的珠寶店。
霍彥深買了兩塊情侶手錶,花費兩百三十多萬,她看看小票,又看看自己腕間的手鍊,心漸漸沉到穀地。
為了驗證自己的想法,她下午前往金盾,特地去安保部找淩薇。
見到淩薇時,她正在跟阿釘聊著什麼,表情認真嚴肅,像是在處理工作上的事。
等他們談完,她才上前打招呼。
淩薇看見她很驚訝,“嫂子,你怎麼來了?”
可能是說話太多口渴了,淩薇順手拿起桌上的水杯喝水,手腕高舉時袖口下滑,露出了和霍彥深手上同色係的腕錶。
賀繁星瞥了一眼,確認後,心臟像是猛然被一隻大手狠狠攥住,呼吸都變得澀然。
“有點事找你聊聊,現在有時間嗎?”她儘量語氣平常地開口。
淩薇搖了搖頭,“我剛好現在忙,你能等我一會嗎?”
賀繁星點了點頭,“我到對麵的左岸咖啡等你。”
淩薇說隻要等一會,可賀繁星卻等了她三個多小時,外麵的天差不多黑了她才姍姍來遲。
她歉意地坐到她對麵,“抱歉,公司事兒多,太忙了。”
賀繁星微不可查地完了彎唇,她和霍彥深在杭州度假時怎麼不嫌忙了?兩個人一回來就都忙了起來。
“嫂子,你找我什麼事?”淩薇抬手撩了撩耳邊垂落的髮絲,手腕上的鑽石表又露了出來,再看她的表情,大度霍然,眼神清澈真摯,透著颯爽和正直。
如果說白江畫婊的茶裡茶氣,一眼明瞭。
那麼淩薇就是婊的不著痕跡,難以看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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