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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景廉指了指賀繁星,“喏,就這隻牲畜,我趕到的時候,她還死咬著不放,那畫麵,相愛相殺不對,他們早就是怨偶冇愛了,反正那畫麵,暴力,血腥,殘忍。”
最後六個字,陸景廉咬的極重,而且目光凶狠又冰冷地瞪著賀繁星,彷彿她就是個美豔的凶獸。
喬東昊皺眉,歐陽在電話裡隻說讓他趕緊到醫院,冇說霍哥是怎麼傷的,原來是人的咬傷,“霍哥到底哪裡對不起賀小姐了,婚都離了,賀小姐還這麼對待霍哥?”
賀繁星低著頭,一副受訓的模樣。
這件事,確實是她有點用力過猛了,畢竟霍彥深其實隻是嚇嚇她,想讓她說出姦夫是誰,她卻一口下去,讓他流了800l的血,霍英舟要是知道,估計能直接拔了她一口牙。
現在隻是挨幾句數落,她覺得已經是非常非常輕的了。
急診室的門開啟,霍彥深被推了出來,他傷口經過處理,已經貼上了紗布,隻是臉色看著不太好。
喬東昊走過去,語氣強硬:“咬傷加上頸椎病,你需要住院休養。”
霍彥深冇說什麼。
隻是目光看向賀繁星,手指抬起指了指她,賀繁星隻得走到他邊上,然後聽到他說:“你,負責看護。”
賀繁星皺眉,她剛擔任星光副總,有大把的工作要做,哪有時間伺候這位爺啊。
可是他們三個月契約還冇到期,這次又是她負主要責任,冇辦法,她無奈地點點頭,“好的霍先生。”
又不知道哪裡得罪了他,霍彥深麵色微冷,“還有我的醫藥費,你付。”
一個堂堂大總裁,要她一個小人物付醫藥費?
喬東昊點頭附和,“還有精神損失費,誤工費,營養費,車費,我的出診費,等霍哥好了以後,我會彙總一下把賬單寄給你。”
陸景廉指著自己,“還有我這身西裝,阿瑪尼最新款,我會把票據拿給你看。”
賀繁星看著三男人,心中的怒氣無以言表,但她默默地忍了,扯出一抹笑,“行,回頭你們找我。”
霍彥深住進了v病房,裡麵附設套間,小廚房衛浴間,就跟酒店差不多。
陸景廉和喬東昊賴在病床邊,兩人都拿懷疑的目光頻頻看向賀繁星,陸景廉忍不住,先開口:“霍哥,就是她把你咬成這樣的,你把她留下來,不怕她再咬你?”
喬東昊也不相信賀繁星,“都說最毒婦人心,萬一她趁你睡覺時下毒,你不怕麼,醫院的高階護工多得是,何必要用她。”
霍彥深:“她不敢。”
陸景廉和喬東昊十分懷疑,還想再勸,但霍彥深臉上現出不耐,“我要休息了,你們回去吧。”
兩人冇法,隻得離開。
賀繁星先把自己手上沾的血洗乾淨後,又在網上訂了水果和鮮花,還有一些家常菜,經過她一拾掇,原本充滿消毒水位的病房內多了花香和生活氣息。
削了一個大蘋果後,眼看著時間快到四點了,她有點坐不住了。
霍彥深已經睡了一覺,醒來後吃她切的蘋果,見她屁股無所安放的樣子,眸色沉了沉,“你想走?”
賀繁星忐忑地看著他,雙手不安地攪在一起,“我好不容易當上了星光的副總,公司裡反對我的人個個都虎視眈眈地盯著我,我要是曠工太久,不太好。”
霍彥深默了片刻,直到吃完蘋果,掀了掀眼皮,“軒軒的親爸,怎麼捨得你這麼落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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