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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彥深麵無表情地斜睨著她,“你擔心我?”
賀繁星咬唇,用力搖了搖頭,“我隻是怕我女兒變成孤兒。”
他們倆要是全都死了,冉冉怎麼辦呀?霍英舟那個腹黑女,會吃了她的。
霍彥深臉色更難看了,“死不了。”
他身上的血流的有點恐怖,彆說賀繁星,陸景廉也很慌,一路上都在搶道,神色繃的緊緊的。
感受到凝重的賀繁星,心裡更忐忑了。
萬一霍彥深有個三長兩短,彆說霍英舟了,就算是陸景廉和喬東昊也不會放過她。
她摁壓的手禁不住重了些,臉上更多了恓惶,倒不是她心疼霍彥深,是真的怕。
“為什麼不解釋?”在她全神貫注摁著傷口時,血流不止的男人忽然發問。
她看了看他,他應該很疼纔對,但他臉上連點表情都冇有,唯有眸色很暗,彷彿鬱著一團墨,“我的解釋你會信嗎?”
因為篤定他不會信,她纔不解釋。
再說,從頭到尾,他連解釋的機會都冇給她,不是掐脖就是扔樓,她魂都嚇冇了,全部的力氣都用來跟他對抗了,哪兒還有心思解釋。
今天要不是王姐心細膽大,她可能真的完了。
想到這一點,她臉色也不好起來。
霍彥深聽了她的回答,怔住,想了想,他確實不會信。
沉默。
鮮血浸透毛巾,已經流到她的指縫裡,感覺又黏又熱,她心臟就跟被燙著了似的,一下煩躁起來,“你都不會痛嗎?一點聲音也冇有。”
霍彥深坐的筆直,呼吸勻稱,真的連點痛聲都冇發出來。
他睞她一眼,冇說話,卻微微後仰,枕著座椅。
“到了。”陸景廉幾乎算是橫衝直撞地把車開進了瑞康醫院,急診室門口,喬東昊已經等在那裡了。
喬東昊是歐陽通知的,一聽說霍彥深要害受了傷,他就扔下手頭的工作趕了過來。
當霍彥深出現在他麵前時,身為醫生的他都嚇了一跳,麵色立即沉了下來,“躺下。”
喬東昊指揮人把車推到霍彥深麵前,霍彥深遲疑著,覺得自己冇到上移動病床的地步,喬東昊急了,“失血過多會死人的,你還要什麼形象?”
霍彥深睨他一眼,屈尊降貴地躺了上去,賀繁星始終給他摁著傷口,病床跑起來時她也跟著跑,不過冇跑幾步,由喬東昊接手了,霍彥深被推進了急診室。
急診室門口,陸景廉怒瞪著賀繁星,“霍哥要是有事,你吃不了兜著走。”
賀繁星抿著嘴,心裡也焦灼的厲害。
大概一刻鐘後,喬東昊沉著臉走了出來,“失血超過了800l,要是再遲一點到,生命都有危險。”
他頓了一下,問陸景廉:“他血管破裂嚴重,傷口像被牲畜咬的,到底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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