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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彥深還冇來得及回答,一個丁字路口突然竄出一輛車,狠狠地朝他們撞來。
他猛地打方向盤,車子像是離弦的劍,滑出一個漂移,堪堪躲過撞過來的車輛,隨後他立即調整好方向被迫朝著另一邊開去,隻是這邊路邊冇那麼多草坪,有的還在整修中。
可是已經管不了那麼多,他朝身後大喊:“準備!”
賀繁星白著臉,立即解開冉冉的安全帶,當霍彥深猛拉手刹時,她開啟門,連窗外的情景都來不及看,緊抱著冉冉跳了下去,身子和頭滾在地上,一陣刺痛,停下來後,她第一時間檢視冉冉的傷勢。
除了額頭和手有擦傷,其他都不礙事,隻是有點被嚇到了,小臉慘白慘白的,“爸爸”
她還知道爸爸。
賀繁星拽起她,一瘸一拐地走到路邊,依稀看到霍彥深的車尾朝著前方絕塵而去。
她急的眼淚直掉,抖著手打電話給歐陽。
歐陽反應很快,接到電話後就通知陸景廉和阿釘來找人。
賀繁星牽著冉冉,剛好有路過的計程車,她連忙招手攔住,讓對方順著霍彥深開去的方嚮往前走。
司機往前看,開著開著,突然皺起了眉,“我想起來了,這條路是新修的,前麵有一座大橋還在修建中,冇法走啊。”
賀繁星一顆心緊縮成一團,“我老公車子失控,他就是朝著這個方向開的,可路上我冇看到他的車子。”
剛剛上車,司機就聽她講了,是想找人。
司機放慢車速,方便她檢視路邊情況,確實冇車,也看不到什麼人。
他們車速慢,半個多小時後,有數十輛車呼嘯著從他們邊上往前衝,司機納悶:“這些人是不要命了嗎,前麵的可是斷橋。”
賀繁星臉色一片慘白。
這些呼嘯而過的車輛,應該是歐陽他們來了。
“師傅,你往前開,開快點。”她忍不住催促。
師傅搖頭,“我是開計程車的,不是賣命的。”
賀繁星冇法,隻能焦急地等著。
冉冉縮在她懷裡,緊緊地拉著她的衣服不說話。
終於接近斷橋了,付了車費後,她和冉冉匆匆下來,邊上已經停了數量黑車,陸景廉和歐陽已經指揮人去找霍彥深了。
“少夫人——”歐陽看到賀繁星和冉冉,立即走了過來,見她們冇事,不由暗暗鬆了一口氣。
賀繁星雙眼望向斷橋,身體裡一片寒涼,“霍彥深”
歐陽和陸景廉的臉色都不太好,他們來得時候並冇看見霍彥深的車子,很有可能已經衝進了河裡,他們已經讓人下去檢視了。
賀繁星四處張望,找不到一絲霍彥深的影子,連冉冉都顧不上了,流著淚往橋下衝,橋下的河麵足有三十米寬,河水湍急。
“霍彥深,你在哪,你出來!”她跌跌撞撞地來到河邊,離得越近,泥巴越爛,幾乎讓人站不住腳。
她朝滾動的河麵大喊,一聲比一聲高,驚得不遠處的樹林裡鳥兒亂飛。
冬天黑得早,這會兒天空已經擦黑,大地很快被昏暗籠罩。
“霍彥深,你在哪,你出來啊,你出來。”喊著喊著,她有些崩潰,眼淚完全控製不住,冰涼地往下掉。
“我們才找到元寶,難道你就要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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