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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繁星歉意的笑笑,“不想讓他知道今晚發生的事,隻好扯了個謊。”
夏安安坐到賀繁星邊上,表情嚴肅起來,“你身上的傷,到底怎麼回事?”
“是白江畫”賀繁星把在醫院被白江畫誣陷以及捱打的事說了一遍,聽完後,夏安安氣憤地瞪大眼,“這個白江畫,太噁心了。”
賀繁星眼眸轉深,眼底有深深的厭惡和諷刺,“誰說不是呢。”
夏安安不安地看了看賀繁星,“星姐,我不懂,你吃了這麼大的虧,為什麼要瞞著霍少?”
賀繁星雙臂擁著自己,把下巴擱在泛疼的膝蓋上,“他因為我抄了唐家的會所,已經徹底得罪了唐家,這件事惹得霍家人對他非常不滿,我要是讓他再得罪白家,太不明智。”
因為拒絕白江畫,白家對霍彥深本來就頗有微詞,再跟白江畫鬨起來,關係隻會更差。
他們剛來帝都總不能處處樹敵。
夏安安無奈感歎,“你的顧慮也冇錯,帝都除了霍家,就是唐家和白家了,要是都得罪了,恐怕難以立足。”
就是這個理。
“那就這麼算了嘛?”
剛剛給星姐上藥,那些傷口非常的恐怖,可見當時打的有多狠。
賀繁星偏頭,目光望向窗外深沉的夜色,微微眯著眼,似在想些什麼。
夏安安看著她,換做是她,估計這會兒做不到這麼安靜,估計會疼得大喊大叫,還會忍不住跟霍少哭訴,讓他為自己報仇。
可星姐卻都忍住了。
半晌,她忽地冷冷一笑,“白江畫就是仗著根基深,在帝都人脈廣,不過人脈這些,她會搞我也會,我就不信我鬥不過她這朵白蓮花。”
她現在需要時間去結交一些權貴千金,再弄清白江畫在她們心目中的地位,她就不信找不出方法整她。
“星姐,我相信你能。”賀繁星麵容堅定,夏安安是真的相信她能。
賀繁星疲倦的笑笑,小心避著傷口躺下來,“我先睡了,萬一霍彥深找過來,你幫我應付一下。”
夏安安點點頭,自己也起身去洗漱,等她出來,賀繁星已經睡著了。
到第二天,臉上是消腫了,但留有明顯的青紫,身上的傷經過一夜的發酵,反而變得更嚴重,夏安安緊張的讓她去醫院。
賀繁星最終選擇去一家鍼灸管,找了技術最好的師傅,請師傅把淤血放出來。
整個鍼灸過程夏安安都在邊上陪著,她幾乎不敢看流出來的暗紅色血液。
賀繁星咬著手指,疼得滿頭大汗,等到結束,差點暈過去。
不過緩過來後,感覺好多了。
“師傅,這樣她就冇事了嗎?”夏安安問師傅。
師傅點點頭,“我家裡學中醫的,祖傳鍼灸療法,你們今天算是找對人了,我待會再拿點梨膏給你們,回去抹上,不出三天就好得差不多了。”
結束治療後,兩人一起往外走,冇想到迎麵碰上兩個人,是打扮時尚靚麗的蘇慧和賈冰冰,兩人看到賀繁星也挺意外的,上前就打招呼,“霍少夫人,好巧,你也來這裡做spa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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