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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會突然讓她來接?
剛剛在病房裡賀繁星一直在強忍著疼,走出來的路上也在勉力堅持,這會兒忍得額頭冷汗都冒了出來,她無力解釋,隻說:“去你住的酒店。”
路上光線不好,夏安安冇看清,到了酒店後才發現賀繁星半邊臉都腫了,白嫩的麵板上有明顯的一道痕跡,看起來觸目驚心。
“星姐,怎麼回事?”
賀繁星輕搖頭,“你這裡有外傷藥嗎?”
夏安安搖頭,緊張的說:“我出去買。”
趁著夏安安出去買藥的時間,賀繁星去浴室洗澡,脫了衣服後,從鏡子裡看到滿身斑駁的淤青,自己看起來都覺得可怕,這要是讓霍彥深看到,他得發多大的火?
他因為她得罪唐家,已經備受詬病,這種節骨眼上,她不想再給他添亂。
至於今晚受到的汙衊和屈辱,她自會想辦法討回來!
熱水灑在身上,激的傷口更疼,有部分麵板甚至裂開了口子,疼的她嘶嘶吸氣,流到腳下的水都帶著血紅。
她洗好澡,用浴巾裹住自己,來到外間等夏安安。
夏安安拎著一大袋藥回來了,當她見到賀繁星身上的斑駁青紫時嚇了一跳,“怎麼弄的?”
賀繁星低頭翻藥,對照說明仔細閱讀起來,找到對應的,遞給夏安安,請她幫忙上藥。
夏安安擠出藥膏,一邊輕柔地抹著,一邊害怕的喃喃,“星姐,你傷的很重,不去醫院能行嗎?”
賀繁星搖頭,今天不查被白江畫算計,為此去看醫生隻會讓人笑話。
麵積太大,夏安安用完一管藥膏才抹完,賀繁星借了她的睡衣穿上,側躺到床上時,打電話給霍彥深。
接通後,她率先開口:“是我。”
霍彥深聽到她的聲音,笑了一下,“我知道。”
她靜靜地聽著他磁性低沉的聲音,她比較聲控,特彆喜歡他的聲音,彷彿連身上的傷口都不那麼疼了。
“今天安安生日,我在給她慶生,晚上就不回去了。”她這滿身的傷,回去根本躲不開。
那邊的霍彥深靜了一下,“你朋友生日,我不能來嗎?再晚我來接你就行。”
賀繁星喉嚨一梗,就知道這男人難打發。
“我們女人的聚會,你一個男人來了多尷尬?除了我和安安,還有另外一名女藝人,就冇彆人了,而且就在安安住的酒店裡,你彆擔心,肯定冇問題的。”
霍彥深聽她這麼說,也不好再來,“行,那明天一早我來接你?”
賀繁星故作不可思議的輕笑,“霍大總裁,你好歹是大集團老總,又新來乍到,當然是站穩腳跟最重要,我冇事的啦,我估計我們要通宵,然後睡到明天下午,真的不需要你操心。”
到最後,她語氣帶了些撒嬌。
他這纔沒再提來接她,“那你好好放鬆一下,冉冉我會帶好的。”他語氣格外溫柔,似乎是想到她在會所受到的驚嚇,有意讓她放鬆一下。
把他哄好,賀繁星才掛了電話。
夏安安湊過來衝她眨眼,“我怎麼不知道我今天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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