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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當沈蔓等著收賀繁星的屍體時,住在酒店的賀茹突然哭著打電話給她,讓她即刻過去,說是被人打了。
沈蔓趕過去一看,賀茹確實捱打了。
打人的是夏安安和趙頌。
這天下午,賀茹待在房裡太無聊,便到酒店泳池去遊泳,卻在更衣室偶遇夏安安和趙頌,夏安安見她自由自在的,當場暴走,上前就揪住她的頭髮打了起來。
一旁的趙頌都嚇傻了,見夏安安一個人有些吃力,便上前拉偏架,搞得賀茹被夏安安打的挺慘。
賀茹氣不可遏,立即打電話給沈蔓搬救援。
她把更衣室門堵住,不讓夏安安和趙頌出去。
一雙眼惱怒地瞪著她們,“我媽馬上就來,你們打了我,彆想跑。”
夏安安狠狠皺眉,“賀茹,你把我媽害成那樣,你應該在牢裡纔對,現在還敢這麼囂張?”
賀茹擦了擦腫起的嘴角,朝夏安安得意冷笑,“對,我就是從牢裡出來了,你能把我怎麼樣?”
夏安安氣的胸口起伏不已,趙頌擔憂地拉了拉她,小聲說:“你冷靜點,她出來的事我們告訴星姐,星姐一定會想辦法的。”
賀茹聽了趙頌的話,抑揚頓挫的笑,眉目一揚,意氣風發地說:“你們不知道嗎?賀繁星在興縣找周野時掉進深坑裡凍死了。”
夏安安和趙頌驚駭地睜大眼,麵麵相覷著,根本不相信賀茹所說。
見兩人全都一臉的不敢置信,賀茹咧著嘴笑,“她的屍體馬上就運回s市了,等給她舉行葬禮時,讓你們親眼看看她的死狀。”
她說的煞有介事,讓夏安安和趙頌都白了臉色。
片刻後,沈蔓來了,更衣室門一開啟,賀茹就叫囂著讓沈蔓找人教訓夏安安和趙頌,沈蔓冷冷地看了一眼兩人,淡淡說:“不過是星光的簽約藝人,打發她們就是了。”
這話,無異於雪藏的意思。
夏安安和趙頌的臉色更白了,尤其是趙頌,她本身是藝人,也就最近才紅起來,要是被雪藏,恐怕以後就冇機會了,而夏安安是經紀人,她還可以換家公司帶彆的藝人。
在氣勢上,賀茹贏了一頭,便趾高氣昂地來到夏安安和趙頌麵前,抬手狠狠地打兩人的耳光,夏安安和趙頌想躲,但都來不及了。
打到後,賀茹快意恩仇的大笑,“你們不過是賀繁星養的阿貓阿狗,她本人都死了,想捏死你們,還不是分分鐘的事。”
夏安安氣不過,抬腳想踹回去,卻被趙頌一把拉住,趙頌苦著臉,朝她輕輕搖頭。
夏安安氣的雙眼通紅,眼淚都流了下來。
沈蔓慢條斯理地走過來理了理賀茹亂了的髮絲,又憐愛地看了看她的臉,目光冷冷一瞥,“不過是兩條走狗,不值得你動怒,跟媽回去。”
賀茹跟被擼順毛的小狗一樣,跟在沈蔓身後離開。
兩人剛走到門口,迎麵看到一個打扮時尚的貴婦,貴婦目光古怪地盯著沈蔓看,眼底帶著異樣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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