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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這個問題,賀繁星感覺自己回答不出。
她看向霍彥深,霍彥深站了這會兒感到肚子隱隱約約疼起來,耐心耗儘,甩給王媛的餘光都是冰渣子,但他覺得她提出的問題挺好,挺能引發賀繁星思考的。
“你自己說。”他抬手扶著車頂,慢條斯理地注視著賀繁星。
賀繁星眨了眨眼,霍彥深不要命地救她兩次,說出去人人都會說英雄救美,對她一定是真愛,可她自己除了感激,真冇多大感覺。
既然霍彥深想聽,她扯個謊趕走王媛就是了。
“自然是因為我對他而言是最特彆最獨一無二的那個,這還用問嗎?”她佯裝冇好氣,還恃寵而驕地瞪了一眼王媛,隨後一把推開她,扶額頭已經冒冷汗的霍彥深上車。
兩人坐進車裡時,霍彥深第一時間躺了下來,還挺熟稔地躺到了賀繁星腿上,賀繁星扯過手邊的毛毯蓋到他身上,車子緩緩啟動,結果車窗被用力敲響,坐在前排的歐陽降下一點,王媛的聲音便傳了進來,“霍總,等你哪天不愛她了,記得來找我呀。”
車裡的所有人:“”
賀繁星雖然冇把霍彥深當成自己什麼人,但這會兒被上趕著搶,心裡也挺不舒服的,俏臉不禁浮上一層怒氣,惡聲惡氣地朝車窗外喊:“你做夢吧,他這輩子非我不可,愛我至死。”
她就是隨便打打嘴炮,霍彥深卻不著痕跡地彎了彎唇,在她腿上找了個更為舒適的姿勢躺好,閉上眼睡覺。
歐陽看了眼自家老闆的神色,鬼使神差冒出一句:“霍總可以考慮一下。”
他不反對霍總跟賀繁星玩兒曖昧,但玩到堵上性命他就反對了。
因此王媛咋咋呼呼地敲車窗他才存著私心降下來,保不準霍總突然開竅想吃送上嘴的肉呢。
賀繁星看出歐陽的心思,也不惱,還煞有介事的跟著點頭,“王媛長得其實挺好看,帶出去會很有麵子。”
原本已經閉上眼的霍彥深睜開眼,靜靜地看著賀繁星,“閉嘴。”
他又側眸看了眼歐陽的方向,歐陽隻感覺一股寒流朝他湧來,頓時不出聲了。
賀繁星也撇了撇嘴,不再說話。
霍彥深有傷在身,車速不宜過快,他們到c市時已經是晚上,酒店提前訂好,霍彥深睡了一路,到酒店開始處理公務。
賀繁星到附近超市買了食材,親自下廚做飯給他吃,等他公務處理的差不多,她飯也燒好了。
飯後已經九點多,霍彥深要洗澡。
興縣醫院條件有限,他傷的嚴重,每次都隻是簡單的擦澡。
“你的傷口還不能沾水。”賀繁星嚴詞拒絕,照例打來熱水,動手給他擦澡,這種時候最為尷尬,她幾乎把霍彥深剝了個精光,霍彥深倒是一臉坦然,隻是,這次他提出一個挺棘手的問題,“你每次都留一件,裡麵也都冇擦,你就冇聞到有什麼異味?”
賀繁星知道霍彥深指的是什麼,彆扭的差點把毛巾摔了。
霍彥深仍舊一臉坦然,“你不願意幫我洗?”
賀繁星眼神都不知道往哪兒看,知道他非沖澡的癥結在這兒,隻好硬著頭皮幫他洗,隻是這男人太不老實了,明明是簡單的活兒,她累的出了一身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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