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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彆胡思亂想,現在障礙被清除了,你馬上就能出來。”假沈蔓怕賀茹多想,耐心的安撫。
母女倆說著,連日來臉上的晦氣一掃而空,眼裡得勝的光芒,幾乎要遮掩不住。
假沈蔓看過賀茹過後就去找了朱思思,當著獄警的麵她不能把話說得太白,隻暗示賀繁星因為周野發生了意外,很有可能已經不幸。
“這種情況下,我猜你知道該怎麼選擇。”
周思思有些驚駭地瞪大眼,呆愣愣地看著假沈蔓。
沈蔓裝的很像,麵上既有痛苦又有憂戚,“逝者已逝,我總要顧著活人”
這意思,不就是說賀繁星已經死了,讓她重新改口供嗎?
朱思思一下恐慌起來,慌亂的不知道該怎麼答覆沈蔓。
她不安地看向獄警,竟起身要結束探視,獄警冇有異議地把她帶回去。
沈蔓看著朱思思幾乎是落荒而逃的背影,眼底的光芒厲了厲,賀繁星已經死了,她就不信朱思思還能硬撐著不改口,她這邊行不通,她還可以去找她的家人,總有法子讓她改口。
還有律師那邊,也要花錢打點。
她這邊積極地為賀茹籌謀,同時也在等c市的新訊息,三天之後,小關也冇再聯絡她,她想了想,利用沈蔓的身份托關係找到綜藝的總負責人,打電話向他打聽賀繁星的下落。
總負責人彼時身旁正站著霍彥深的人,該說什麼他已經知道,當即便語氣不安又沉痛地答:“賀夫人,賀小姐被節目組發現時已經冇了呼吸,我們已經報警處理,實在對不起”
“什麼?”沈蔓聲音有些懵,微微拔高了音量,彷彿非常的痛心疾首。
總負責人忐忑地頓了一下,低低地說:“賀小姐是被凍死的,我們很抱歉,節目組該承擔的責任,我們一定會承擔。”
“我的女兒”沈蔓痛苦地哀嚎一聲,隨即掛了電話。
總負責人擦了擦額頭的汗,小心翼翼地看向霍彥深的人,“這麼說,可以嗎?”
霍彥深的人點了點頭,高冷地離開。
掛了電話後,沈蔓佯裝的哀嚎改為痛快的大笑。
她自從來到這個家後,就一直如履薄冰,賀繁星被綁架失蹤讓她高興了三年,誰知道她又突然回來了,賀梵是個大直男,並不會在意很多細節,根本不會朝她是假沈蔓方麵想,賀繁星卻不一樣,從小就被沈蔓捧在手心長大的,性格驕傲敏感,搞得她裝的非常辛苦。
現在賀繁星死了,她終於不用再裝的那麼辛苦。
“嗬嗬”她站在視窗,沐浴在初冬的暖陽下,陰惻惻的訕笑。
沈蔓,你比我嫁得好又有什麼用?
我還不是頂替了你的身份,占有了你的老公和家?
比我有纔有能力又怎麼樣?創辦的星光,最後還不是落入我的口袋!
反觀你,不但慘死,女兒也下去陪你了,而我,和我的女兒,會享受你留下的一切。
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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