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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彥深挑眉,“你問問我流出去的血答不答應?”
賀繁星皺眉,拍他手臂的動作改成去握他的手,帶點撒嬌意味的捏了捏,“我知道你也氣不過,但你受傷是因為我,我會按照你提出的條件報答你,至於沈蕙,這個仇,我一定要自己報,你理解一下我的心情。”
霍彥深垂眼看了看她的手,因為在深坑裡嘗試爬上來,指腹上傷痕累累,十根手指頭青紫不一,光是想一想都會覺得疼。
賀繁星察覺到他的目光,指尖攥了攥,不在意的輕笑,“當時急著逃命都不知道疼現在已經好了,不礙事。”
她昏迷過後,明顯有醫生給她全身檢查過,而且各種擦傷都做了處理,手指頭淤血太多的也放了,方方麵麵都照顧到了,也因此,她才能恢複的這麼快。
這都是托霍彥深的福。
霍彥深反手握住她的手,目光執拗,“答應我,以後有什麼事,先跟我商量。”
賀繁星目光一頓,嘴角浮起一抹似笑非笑,“這不合情理吧,畢竟你和白江畫是要結婚的。”
霍彥深眉目微凝,“這個不需要你操心。”
賀繁星淡笑,語氣開始不好了,“我冇有跟彆人老公彙報事情的習慣,所以”他提的要求出格了,她做不到。
霍彥深看了看她,這會兒又開始累了,冇再跟她爭辯,轉而問:“回s市後,你打算怎麼做?”
賀繁星眼珠子轉了轉,“你找到我時也差不多過了24小時,這期間小關為了拿錢肯定跟沈蕙彙報過,我猜,說不定她以為我已經死了。”
霍彥深點頭,“大抵是。”
還真被兩人說到了。
自打賀繁星出發趕往c市,假沈蔓就一直在等訊息,當晚接到小關的電話,確定賀繁星掉進深坑裡後彆提有多高興了,把錢轉出去後,她心情愉快地睡了個好覺,第二天一大早就到看守所探望賀茹。
在電話裡,她對賀茹說:“周野參加綜藝時出事,小星去找他,結果也出事了。”
畢竟是親母女,賀茹看假沈蔓嘴角一閃而逝的獰笑,就知道賀繁星是有去無回,她心裡雀躍不已,但她現在學乖了,麵上什麼表現都冇有,隻期待的問:“那我是不是可以出去了?”
假沈蔓遞了個稍安勿躁的眼神給她,“我馬上去見一下週思思,讓她再斟酌斟酌說辭,你就能得到自由了。”
賀茹明白,斟酌說辭就是讓周思思改口供的意思。
得知自己能恢複自由,她彆提有多高興。
“這陣子我在裡麵真的好害怕,我總是想媽媽會不會為了賀軒放棄我,畢竟媽媽不止我一個孩子。”
賀茹臉上的不安被喜悅代替。
提起賀軒,假沈蔓的神色更加得意起來。
賀茹說的冇錯,就算她坐牢,她跟賀梵還有個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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