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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繁星翻了個白眼,收拾好紗布,去喊護士過來收走,等到忙完,她又躺回病床上,這才注意到自己也換了衣服,而且身上的血跡全都洗乾淨了,不禁納悶,“誰幫我洗的?”
霍彥深看她一眼,他其實挺想幫她洗,幫她換,可那會兒他真動彈不得,隻能請女護士幫忙了,不過他在一旁也飽了眼福。
“護士。”
賀繁星也猜到了。
“你還冇說,你的後遺症到底是什麼?”是什麼會跟她一樣?
該不會她突然想起一件事,她自上次流產就冇來過生理期,是指這個?
霍彥深目光落在賀繁星臉上,當時讓她打掉孩子,她一定很痛,他現在這樣,也算是懲罰吧。
“對,就是你想的那樣,醫生說我前列腺受損,可能不育。”
賀繁星靜了幾秒鐘,如果霍彥深真不育,那霍家的繼承人就隻能是冉冉和他們兩被偷的孩子,白江畫知道後,大概率會來跟她搶孩子的撫養權。
想到這兒,她心臟都緊繃起來,當即就說:“醫生隻是說可能,你好好配合治療,肯定能治好。”
霍彥深挑眉,見賀繁星語氣這麼急,誤以為她是擔心他那方麵,又補了一句,“醫生說不影響夫妻生活。”
賀繁星蹙眉,這都哪跟哪,她是怕他跟白江畫生不出孩子啊。
欲戴其冠比承其重,霍氏門庭是好,是有花不完的錢,但她不在乎這些,也不想讓自己的孩子在豪門裡遭受各種傾軋,她隻想他們生活富足安全健康就行。
“縣醫院條件有限,等你回到s市再做詳細的檢查,花錢請世界上最好的專家,一定能治好你的後遺症。”
霍彥深看了看賀繁星,見她很在乎這個,心裡多少琢磨出一點味道來,當即閉上眼,嘴角泄出一絲冷笑。
這女人,居然想著把他往外推。
嗬她想讓他再有其他孩子,冇門,除非還是跟她生。
兩人之間的氣氛,美好不過三分鐘,就又氣氛暗湧起來,賀繁星挺氣悶的,又覺得自己想那些亂七八糟的不地道,畢竟霍彥深落下病根也是因為她。
正心中煩惱,病房門被人輕輕敲響,她看過去,喊了聲進來,周野手裡提著吃的和一籃子水果走了進來。
他其實半夜就買了一次吃的,不過賀繁星暈過去後被安置到霍彥深病房裡,霍彥深的助理歐陽攔著他不讓進,他隻好守在外麵。
這一守就到現在,他剛剛問了護士,知道賀繁星醒了才找過來。
賀繁星見周野還穿著昨天夜裡的衣服,不由問:“你在這等了一夜?”
周野一臉沒關係的表情,他拉起病床隔板把吃的放在上麵,“買了你喜歡喝的粥,還有牛肉包,烤紅薯,你吃一點。”
賀繁星兩三天冇碰食物了,這會兒看到小米粥和白胖胖的包子,還有烤的燦黃的紅薯,隻覺得饑腸轆轆,正要伸手拿起一個包子吃時,霍彥深咳了一聲。
她偏頭朝他看去,他正盯著她,目光幽邃,微微帶了些冷意。
這時,病房門再次被推開,歐陽同樣提了一堆吃的走了進來,看到周野,不悅地朝門口的保鏢皺了皺眉,“怎麼回事?”
門口的保鏢被這充滿冷意的語氣嚇的瞬然挺直脊背,其中一個回答:“他在這等了一整夜,還說賀小姐是他老闆,他隻是想送飯。”
歐陽皺著眉還要再訓斥,賀繁星看不下去了,抬高音量說:“你們要是嫌他礙事,我現在換病房,不在這打擾你們。”
說這話時,她目光盯著霍彥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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