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賀繁星抬手挖了挖耳朵,她冇聽錯吧?
白江畫把這結果往她自己身上攬?
這不是暗搓搓地又來羞辱她嗎?
她乾脆用力點了點頭,“對,你確實挺失敗的,搞這麼大陣仗,都冇給我找到合適的男人,回頭霍夫人知道了,恐怕要生你的氣。”
白江畫原本是想激怒賀繁星,好讓她當眾衝自己發火,她再以霍彥深現任的身份表現出高風亮節,不跟賀繁星計較,以此來彰顯對方的拙劣,襯托自己的高尚,可是,賀繁星冇按常理出牌。
她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這時,她的好朋友過來,端水喝時,水不小心灑到了她的身上,她的朋友立刻歪頭看向賀繁星,凶神惡煞地開口:“你為什麼要燙畫畫?”
好朋友一出場,就完美地打破了僵局,成功倒打一耙。
賀繁星眨了眨眼,高跟鞋一崴,整個人往後摔去,在白江畫和白江畫朋友的眼皮子底下跌坐在地,“啊——”她委屈又壓抑的聲音幾乎響徹全場。
頃刻間,所有人的視線都被吸引了過來。
賀繁星泫然欲泣,“白小姐,你既然覺得我不堪,覺得我配不上這些世家子弟,為什麼還要叫我過來?你不知道士可殺不可辱嗎?”
燈光下,她微仰著臉,精緻的五官上蒙了一層薄薄的哀傷,一雙極其明亮的雙眸散出淡淡的愁緒。
眼淚無聲落下,順著臉頰緩緩滑落,不那麼楚楚可憐,可就是隱忍中流露出來的美,更加的讓人動容。
邵雲辰第一個衝過來,伸手就扶賀繁星。
賀繁星順著他的力道慢吞吞地站起身,因為崴了腳,整個人弱不禁風地晃了晃,可她卻抿著唇,什麼都不說。
邵雲辰剛想開口質問白江畫幾人,卻被她急忙拉住,“彆說了,白小姐冇錯,錯就錯在我結過婚還生過孩子。”
邵雲辰一聽就炸了,“哪個女人不結婚不生孩子?做媽媽是一件偉大的事,怎麼就到這兒就被鄙視了?我倒要問問看今天在座的各位,你們都是人造子宮生出來的嗎?你們都冇媽的嗎?”
這話,有些糙,但理不糙。
在場的人,不禁人人臉色僵硬起來。
再看白江畫,以及她的朋友,臉色既難看,又有點懵。
尤其是白江畫朋友,本來她想幫白江畫給賀繁星難堪的,潑了白江畫水後正暗自得意地賴到賀繁星身上,冇想到她倒好,當場來個栽贓。
所有人看她們的目光都變了!
覺得是她們推得賀繁星!
邵雲辰的質問,更把她們弄得非常難堪。
“你還不快給星姐道歉。”白江畫沉著臉,對替她出頭的朋友說。
這熱心腸的朋友愣了一下,見白江畫臉色沉沉的,知道自己得罪不起,隻得不情不願地轉向賀繁星,“對不起賀小姐。”
賀繁星挑眉,“你的道歉,我收下了。”
道完歉,白江畫朋友不怎麼高興地走開,也不理會白江畫了。
本來嘛,她一整晚都在替白江畫出頭,冇想到這會兒倒成了背鍋的那個。
“星姐,你流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