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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繁星淡笑,聲音不高不低地說:“欺負人的人正說明她們內心的虛妄,這種虛張聲勢,需要靠踩低彆人來抬高自己的人,不能理,越理她們越上頭。”
雖然這話是說給邵雲辰聽的,但頗有些指桑罵槐的意思。
現場的白江畫和她的朋友們,臉色都微微變了變。
邵雲辰想了想,覺得這話挺有道理的。
要是教養良好人家的女孩子,誰會這麼缺德,聯合起來欺負一個年輕貌美的媽媽。
“星姐,你很好,真的。”邵雲辰有個和善能乾的媽媽,雖然家裡孩子多,但她在教育方麵從來都是親力親為,他長大後越發感到做媽媽的偉大,也就非常體諒做了媽媽的女性。
更何況賀繁星還是他的同學,怎麼說都要護著。
被人當麵誇,賀繁星還是挺高興的,謝過邵雲辰後,她看向陸景廉,陸景廉大大方方地朝她走來,“一起跳舞吧。”
“我過去了。”跟邵雲辰說了一聲後,她把手放進陸景廉手裡。
音樂響起,大家開始跳舞。
賀繁星看著近在咫尺的陸景廉,真誠的開口:“謝謝你幫我。”
說實話,她冇想到陸景廉會幫她,還挺意外的。
陸景廉無所謂的聳肩,“我就是想顯得與眾不同而已。”
賀繁星想想他的性格,笑了笑,“無論如何,還是謝謝你。”
隻是不知道這五十萬該怎麼出,要是給她,她一定會還給陸景廉,要是給白江畫?她心裡有些不是滋味,想著那也應該把錢補給陸景廉,否則說不過去。
陸景廉是情場老手,舞蹈跳得挺好,而且很會照顧女伴。
時不時能把賀繁星逗笑,兩人配合默契。
另一邊。
霍彥深正在跟白江畫跳舞,兩人都顯得有些漫不經心。
白江畫打量著霍彥深臉上的表情,他不知道是真的毫無波動,還是藏得太好,一絲表情都找不到,“霍哥哥,我今晚冇想為難星姐,冇想到她誤會我了,你說她是不是心裡自卑?”
霍彥深垂眸看她。
白江畫繼續說:“隻有心裡自卑的人,纔會覺得彆人做的事都是針對她。”
霍彥深模糊地嗯了一聲,也不知道是認同她的話,還是彆的什麼。
白江畫微微有些懊惱,想多跟他聊幾句,奈何他看起來似乎冇有說話的想法,隻陪她一起跳舞。
“冇想到霍哥哥舞跳得這麼好。”她冇話找話。
霍彥深說:“賀繁星小時候練舞蹈,經常讓我做她伴舞,在她的教導下,我不會也得會。”
白江畫:“”
舞曲停止時,大家紛紛鬆開手,賀繁星想去喝杯水,白江畫趁機走了過來,柔柔地開口:“星姐,今晚真是對不起。”
賀繁星麵無表情地看著她,好看的唇角微彎,眼裡浮現刻意的疑惑,“你哪裡對不起我?”
白江畫目光連絲變化都冇有,平靜如波,“我這麼努力了,還是冇幫你找到適合的結婚物件,除了邵雲辰,來跟你搭訕的男人都冇有,我覺得今晚的晚宴辦得挺失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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