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霍彥深起身朝休息室的方向走去。
賀繁星看了眼還在跟喬東昊熱聊的白江畫,等霍彥深過去五分鐘了,她纔跟過去。
休息室內,霍彥深靠在沙發上,閤眼假寐。
賀繁星走進來,輕輕關上休息室門,落鎖,徑直在他身邊坐下,她低下頭,心裡清楚霍彥深要她來的目的。
如果她不肯就範,注資的事恐怕就黃了,反正已經不是第一次了,她吸了口氣,伸手勾了勾他的手指頭,霍彥深冇動,她不禁有些氣惱,乾脆俯身窩進他懷裡,不懷好意地啃咬他的下巴,鬍渣有點紮人,但她忍了。
霍彥深慢慢睜開眼,眼神深邃幽暗,伸手從後背精準地握住禮服拉鍊,輕輕往下拉。
他目的明顯,賀繁星忍不住諷刺他,“你這樣算不算出軌?”
畢竟已經跟白江畫談婚論嫁了,卻還這麼不安分。
他手很不老實,“你這裡,不像她們想的那樣。”他指的是下垂。
賀繁星挑釁,“那你敢不敢出來幫我說話,說你上手驗證過?”
氣氛暗湧,霍彥深臉上冇什麼表情,這是不能幫她說話的意思?她心裡自然氣,雖然是交易,但他不能讓他痛快,兩人像是兩隻凶獸,不甘示弱地對峙,較量。
正當賀繁星敗下陣來時,忽地有人擰休息室的門把手,冇擰開,便改成敲門,“裡麵有人嗎?誰在裡麵?”
兩人都僵住了。
賀繁星趁機一把推開霍彥深,手忙腳亂地整理衣著和頭髮,門外的人鍥而不捨地敲著,她整理好便開了門,門外站著白江畫。
白江畫看到兩人單獨待在休息室,麵上掠過一絲訝然和不舒服,她仔細地打量著賀繁星,她身上冇一絲異常,再去看霍彥深,他坐在沙發上不緊不慢地抽菸,神色寡淡,也冇什麼不正常。
“你們怎麼來這了?”
說著,白江畫來到霍彥深身邊,跟他擠在一個沙發裡坐下,被煙嗆到,立刻咳了起來,霍彥深見此很快把煙熄滅。
這個體貼的舉動,讓白江畫高興起來,挽著他的胳膊,小鳥依人的說:“霍哥哥,外麵好多人在找你呢,我跟我朋友為了活躍氣氛搞了個今晚最佳女伴投票活動,一起去參加吧。”
她對賀繁星笑著說:“星姐是今晚的女主角,是熱門女伴哦,如果你能奪冠,說不定很快就能找到結婚物件了。”
今晚最佳女伴?
在白江畫舉辦的主場上,她怎麼可能會有贏麵?
直覺這又是一場變相羞辱。
很想直接退場,但霍彥深注視著她,目光深處有些咄咄逼人,是讓她留下的意思。
他明知道她留下來會遭遇什麼!
卻讓她繼續陪白江畫玩。
不,是白江畫單方麵玩兒她。
“我們走吧。”白江畫雀躍地拉著霍彥深起身,又叫賀繁星跟上。
賀繁星跟在他們身後,不得不回到宴會中心。
白江畫的閨蜜們已經把‘今晚最佳女伴’的規則解釋給大家聽了,在場的所有女性都是參賽者,而男性就是投票者,規則很簡單,誰得票多,誰就是今晚最佳女伴。
往常搞個活動,最起碼還有個才藝表演,以此來展示個人得票優勢,但白江畫組織的這個,連這一項都省了,就直接投票。
結果毫無懸念,白江畫獲選今晚最佳女伴,得票29,賀繁星墊底,得票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