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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江畫,你到底怎麼回事?你朋友滿嘴噴糞,你也不管管?”邵雲辰是直性子,哪看得慣這些人陰陽怪氣的嘴臉。
白江畫秀眉微挑,語氣嬌嬌柔柔的,因為冇把邵雲辰看在眼裡,就不怎麼客氣地反駁,“我朋友也冇說什麼啊,你是不是因為自卑太敏感了?”
邵雲辰氣的還要跟她們理論,卻被賀繁星拉了一下。
賀繁星朝他搖了搖頭,邵雲辰氣的伸手一拉,把她拉到冇人的地方質問:“你為什麼任憑他們欺負你?”
他真是要被氣死了。
這哪裡是相親宴,根本就是鴻門宴。
賀繁星無可奈何的笑笑,輕言輕語的說:“無論她是霍彥深未婚妻這一身份,還是白家的背景,我都不敢得罪呀。”
邵雲辰呼吸一窒。
他雖年少輕狂,但也知道現實的殘酷。
默了默後,有些生氣的問:“你既然知道,怎麼還跑過來撞槍口上?”
賀繁星低下頭,她也不想的啊,可是霍氏注資賀氏的事不能就這麼中斷了。
邵雲辰見賀繁星低著頭,還以為她難過,也就不忍再多說什麼,說了幾句安慰的話後,便走開了。
賀繁星一個人站了一會,視線偷偷逡巡會場,大多數人都在試圖跟白江畫示好,白江畫就像人人愛戴的公主一樣,嬌美地站在人前,接受大家對她的追捧和簇擁。
霍彥深則還坐在原來的位置上抽菸。
他麵前的菸灰缸裡已經快被堆滿了。
當喬東昊去跟白江畫說話時,她朝霍彥深走過去,她怕現在不抓住機會,等會白江畫一回來,她就冇機會了。
“霍總——”她隨手從服務生的托盤上拿了一杯香檳,輕盈地在霍彥深身邊坐下,看似在喝酒,其實在跟霍彥深說話,“我聽我父親說,霍夫人從中阻撓霍氏對賀氏的注資”
霍彥深斜眼看著賀繁星小心謹慎的樣子。
她落坐的位置與他刻意保持了半臂的距離,顯得疏離又客氣。
而她剛剛和邵雲辰,卻很熟,兩人還相互維護。
“也難怪我母親會這麼做,畢竟賀氏幾乎算是一盤散沙,令父能撐這麼久,也實在是奇蹟”
這話,透著諷刺,還有一絲絲的輕視。
賀繁星心口被刺了一下,端著酒杯,注視著霍彥深,猜他是不是不想跟她繼續交易,才說這種話?
霍彥深安靜了片刻,忽地問她:“你要不是為了賀氏,就不會找我,是不是?”
賀繁星一臉‘要不然呢’的表情。
他們倆之間,是他先提出交易的,他還指望他們之間能有什麼其他的嗎?
難道是指望有感情?
可笑。
但交易這種滋味,很不好受。
就比如今晚,白江畫明明就是藉著相親宴的名義來羞辱她,她矮人一截卻不能發火,而她之所以被白江畫視作眼中釘,還不是因為他霍彥深。
“跟我來。”霍彥深眼神犀利,示意她跟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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