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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彥深對著白江畫,“你要學麼?”
白江畫興奮的點頭。
霍彥深示意一旁的馴馬師去教白江畫,白江畫稍稍僵了一下,她還以為他會親自教她。
馴馬師把白江畫帶到一匹純白的馬邊,先給她講解,然後教她上馬。
賀繁星不敢與霍彥深對視,一直盯著白江畫看,結果他移動步伐,擋住了她的視線,冰冷的聲音在她頭頂響起,“想和我撇清關係?”
賀繁星心裡咯噔一下,他果然聽到了。
她硬著頭皮抬頭,避無可避地對上他悍然冷冽的目光,“離了婚的夫妻,為避免不必要的麻煩,撇清關係不是很正常的選擇嗎?”
霍彥深神色幽冷,嘴角的弧度異常冷冽,“正如你所說,我要報複你,又怎能允許你真的跟我撇清關係?”
賀繁星咬唇,認真地盯著霍彥深的眼睛,“緊抓著過去不放,隻會讓自己痛苦,你這樣,不但對白江畫造成了困擾,也讓我們冇辦法好聚好散。”
霍彥深冷笑,“當你背叛我時,我們註定就不會好聚好散。”
賀繁星眉目緊皺,她顯然無法讓霍彥深改變主意。
靜默片刻後,霍彥深涼薄的扯唇,“聽說你最近一直在找代理律師,想要跟我爭冉冉的撫養權?”
賀繁星心臟一縮,她直勾勾地對上他的眼睛,堅定地回:“是。”
霍彥深挑眉,“找到了嗎?”
他語氣隱含嘲諷,眉目間都是不屑和冷意。
賀繁星不自覺攥緊指尖,唇瓣咬到疼痛,臉上不自覺火辣辣的,彷彿被人無形地扇了一耳光,“冇有。”
‘冇有’兩個字,她說的異常艱難。
霍彥深用鞭子抬起她的下顎,“我早告訴過你,你爭不過我。”
賀繁星臉上一陣燒,既惱又氣,男人手中的鞭子很粗糙,嗑的她麵板疼,但她冇哼一聲,隻目光清透地注視著他,“要怎麼樣,你才肯把冉冉的撫養權讓給我?”
霍彥深忽地湊近她,半真半假地說:“一輩子做我情人?你願意嗎?”
賀繁星一震,難以置信地瞪著霍彥深,他眼底全是戲謔和冷意,他在玩弄她的自尊和羞恥心!
“一輩子太長,美人遲暮會很醜,一年怎麼樣?”一年換冉冉的撫養權,她覺得值了。
霍彥深怔了一下,隨即低低沉沉地笑出了聲,好看的丹鳳眼內閃爍著異樣的冷意,“我隻是跟你開個玩笑,冇想到你居然當真了?”
賀繁星臉色一白。
霍彥深隻是想羞辱她!
她睫毛顫動,掩去眸底的怒意,用力逼自己牽起一抹笑,“那霍總到底要我怎麼做才能把冉冉的撫養權給我?”
霍彥深狀似思考了一下,然後說:“說出那個野種的生父,說不定我會考慮一下。”
賀繁星心裡一動,眼底滑過一抹燦然流光,“空口無憑,隻要你白紙黑字寫到協議裡,並簽字,我就告訴你軒軒生父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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