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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佳期漫公寓住了一夜後,賀繁星第二天上午九點,帶著收集到的資料去各大律師事務所,從業務能力從小到大排列,一個一個地去找律師。
結果每家看到她要起訴的物件是霍彥深,統統拒絕。
拒絕的理由含蓄點的說這官司我們打不贏,坦白點的說不敢惹。
在最後一家,也是本市最有名氣的浩正律師事務所時,賀繁星纏著律師不肯走,“顧律師,同為女性,你就不能發發善心幫幫我?”
裝修考究的辦公室內,賀繁星緊盯著顧梓言不放。
顧梓言從一堆資料裡抬頭定定地注視著神色期盼的賀繁星,由衷開口:“其實我覺得你色誘霍彥深來的更現實點。”
賀繁星呼吸一窒,不敢苟同地瞪著顧梓言,目光四下逡巡一圈,“你好歹是浩正律師事務所的創始人之一,法務能力一流,怎麼能說這麼喪氣話?”
顧梓言攤手,“現實就是這麼殘酷,你想跟霍總爭撫養權,而孩子從出生都是他和霍夫人在帶,人家財力勢力都比你大n次方,你拿什麼跟人爭?”
賀繁星氣惱地拍拍她收集來的資料,“這裡都是冉冉被虐的證據,這些還不夠嗎?”
顧梓言搖頭,“整個s市,無人敢對上霍氏的法務部。”
賀繁星沉默了。
從浩正律師事務所離開時,賀繁星覺得頭頂的燦陽有些刺眼,她失落地坐進車裡,腦海裡是冉冉天真可愛的模樣,她那麼努力了,卻冇辦法爭取到她的撫養權。
難道真要去色誘霍彥深?
眼下霍彥深對她深惡痛絕,她壓根不想犯賤地湊上去找虐。
可是冉冉
想到白江畫的虛偽和假情假意,她心裡就焦灼不已。
打了幾通電話後,打聽到霍彥深和陸景廉在一家養馬場騎馬,她開車前往,到了後發現白江畫也在,白江畫看到她,依舊客客氣氣地稱她星姐,絲毫看不出會背後陰她。
霍彥深和陸景廉穿著騎馬服,瀟灑地從遠處疾馳而來。
白江畫雙眼放光地望著霍彥深,轉過臉看著她笑著說:“霍哥哥真帥,是不是?”
賀繁星不以為然地彎唇,“再帥也不能當飯吃,我比較實際。”
白江畫微微蹙眉,“星姐總跟霍哥哥在一起,我還以為”
賀繁星心裡一動,“你以為我對他還有感情?”
白江畫認真地點頭。
賀繁星一陣嗤笑,“你不知道那些謠言嗎?我給他戴綠帽,生了一對同母異父的雙胞胎,他恨我恨到牙癢癢,對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報複,而我也早就對他冇感情了,要說我們之間還有糾纏,完全是因為冉冉”
她頓了一下,目光幽深地注視著白江畫,“畫畫要是能幫我爭取到冉冉的撫養權,我保證以後不再見霍彥深,不會跟他有任何糾纏。”
白江畫蹙眉,對著賀繁星身後忽然喊了一聲霍哥哥。
賀繁星一僵,慢慢回頭去看,看到霍彥深不知何時來到她身後,他穿著白色的騎馬服,腳蹬馬靴,手裡握著鞭子,渾身氣勢凜然,大概聽到了她說的話,眉眼陰沉,冰冷。
她不由自主打了個寒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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