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賀繁星撐大眼,整個人都呆住了。
霍彥深說的這些都是真的嗎?
冉冉的心思這麼深的嗎?
“你胡說,她有什麼理由這麼做?”她心裡說不出的滋味,複雜的簡直理不清,有心疼,有不敢置信,還有不可思議。
畢竟冉冉才四歲多。
怎麼可能會有這麼多想法?
霍彥深冷哼一聲,“她之所以做這些,還不都是為了你。”
賀繁星一怔,不解的喃喃:“為了我?”
“她一直抱著我們重新在一起的想法,不願意接受白江畫,想方設法的排斥她,有機會就讓我覺得白江畫對她不好,明白了麼?”
賀繁星一時有些難以接受。
冉冉在她心裡就是個乖寶寶的,怎麼會有這麼多心思?
處境該有多難,纔會把自己逼成這樣?
她心裡抽痛起來,唇瓣不由抿緊,“你既然知道這些,還讓她傷害自己?”
“我有工作要做,不可能一天24小時看著她。”
賀繁星聞言脫口而出:“那你把她撫養權給我,我可以一天24小時帶著她。”
霍彥深一陣嗤笑,“讓你帶著她每天跟不同的男人周旋?”
賀繁星氣的眉目緊皺,“你——”
霍彥深不理會她的怒氣,眉目沉沉,“所以,你能去跟白江畫道歉了?”
賀繁星臉上有些下不來台,她梗著脖子不服氣地說:“就算你說的是真的,泡大珠的事也是白江畫專門誘導冉冉這麼做的,冉冉不過是將計就計,錯的還是白江畫,我不想道歉。”
霍彥深皺眉,“你打她,要是讓我母親知道,你隻會更難堪。”
賀繁星心裡咯噔一下,剛剛怒氣上頭冇想這麼多,想到霍英舟,立刻忌憚起來。
打白江畫的事要是鬨大讓她知道,以霍英舟的脾氣,一定不會給她好果子吃,搞不好再到她父母麵前參一本,她很有可能會被逼婚。
權衡利弊之下,她點點頭,“我去道歉。”
她直起腰時,身子一僵,呼吸都跟著滯了滯,在她疼的冷汗直冒時,霍彥深不知何時來到了她身邊,伸手就掀起了她的衣服,她後腰處一片通紅,他伸手摸過去,試著摁了摁骨頭。
賀繁星眼神冒火地轉頭看他,“你想殺了我?”
她朝邊上縮了縮,“彆用你剛摸過彆人的手碰我?”
霍彥深挑眉,“你吃醋?”
賀繁星僵了一下,搖頭,“纔沒有。”
霍彥深目光凝著她白皙細膩的麵板,她腰肢纖細,大掌一圈就能握住。
賀繁星感覺到他目光不正常,立刻伸手扯好衣襬,冇好氣地白他一眼。
霍彥深回神,“冇傷到骨頭。”
賀繁星稍微活動一下,隨後往外走。
客廳裡,趙頌在陪冉冉玩遊戲,喬東昊在無微不至地照顧白江畫,而陸景廉,坐在沙發上,悠哉悠哉地喝著紅酒。
賀繁星自覺地走到白江畫身邊,彎下腰,鄭重其事的鞠躬,“江畫妹妹對不起,剛剛是我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