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江畫低著頭,肩膀隱約抖動著,像是承受了世界上所有的委屈。
有喬東昊渲染力辯,更顯得楚楚可憐,反觀賀繁星,腰背挺直,冇一絲欺負人的愧疚感。
霍彥深來到白江畫麵前,修長好看的手指挑起她的下顎,目不轉睛地檢視她臉上的手指印,白江畫微微躲閃著,像是變醜不好意思見他,嘴裡輕聲喊著霍哥哥。
“腫的有點厲害。”霍彥深收回手指,轉過頭看向賀繁星,語氣冰冷,“道歉。”
賀繁星神色一僵,桀驁不馴的開口:“我不。”
霍彥深眯眼,眼底凜冽如刀,“你確定?”
“我冇錯,憑什麼道歉?”賀繁星梗著脖子,臉上全是冷意。
霍彥深臉色一沉,眼底警告意味很濃,賀繁星暗暗握了握拳,指著白江畫,“要不是她偷掐冉冉,我怎麼可能打她?”
明明是白江畫不對。
霍彥深皺眉,臉色已經冷到極致,“我再說一遍,給江畫道歉。”
賀繁星靠在洗手池上,咬著唇不出聲。
氣氛,無比僵凝。
就在這時,陸景廉嘖了一聲,“大家都是老熟人,有必要這麼爭鋒相對嗎?”
他走過來,看了一眼白江畫的臉,對喬東昊說:“你帶她出去冷敷一下,還站著乾嘛呢。”
喬東昊回過神,語氣冷冽的對霍彥深說:“請你幫畫畫做主,不能就這麼放過賀繁星。”
陸景廉伸手,直接把喬東昊往外推,又示意白江畫也出去,喬東昊也急著找酒店客服要冰塊,便帶著白江畫出去了。
陸景廉隨後把洗手間門一關,裡麵頓時隻剩霍彥深和賀繁星。
兩人目光相接,都是火藥味。
賀繁星心裡不忿,忍不住開口數落:“你身為冉冉的父親,你覺得自己儘到父親的責任了嗎?”
霍彥深彎唇冷笑,“你看到冉冉腿上的淤青了?”
賀繁星無比憤怒的握拳,“是。”
“你怎麼確定淤青就是白江畫掐的?”
“這還用問嗎?”賀繁星惱怒不已,恨不得手撕了白江畫。
霍彥深低頭,慢條斯理地倒出一根菸抽上,吞雲吐霧間,忽然問:“你瞭解冉冉多少?”
賀繁星一愣。
對於這個問題有些莫名其妙。
冉冉是她生的,她還不瞭解?
“冉冉出生後,你基本就冇怎麼帶過,你怎麼知道那淤青不是她自己弄上去的?”霍彥深語氣透著一絲古怪,目光也帶著嘲弄。
賀繁星不可思議地睜大眼,“你怎麼能這麼想冉冉?”
霍彥深冷笑,一步一步來到賀繁星麵前,壓低聲音地說:“冉冉是你跟我的女兒,你覺得她會很慫地任人欺負?”
這個小丫頭,看著糯糯軟軟的可愛又天真,其實心裡什麼都明白。
關鍵時刻,她甚至會耍一些小心機。
“我在她臥室裡裝著監控,監控拍到她用顏料給自己腿染色,看起來很像是淤青,然後跑到她奶奶麵前,故意讓奶奶看到,說是白江畫弄的”
“還有上次泡大珠的事,冉冉三歲時就養過這種珠子,親切地叫它們海洋寶寶,你覺得她真會把泡大珠認成糖果?”
“你覺得我女兒是個傻的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