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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機在停車場等著,兩人上車後,霍英舟拉住白江畫的手,語重心長的開口:“畫畫,你是我的救命恩人,從你奮力救下我的那一刻,我就拿你當兒媳婦對待了,彥深也知道這一點,今天彥深救賀繁星,隻是因為他是個男人,而且賀繁星是冉冉的親生母親,就算賀繁星再賤再不是人,他也不可能眼睜睜看著她被殺而袖手旁觀”
“彥深外冷內熱,是個有責任有擔當的男人,你應該高興纔對。”
一席話,讓白江畫臉上的愁雲慘霧一掃而空,連眼睛都亮了幾分,“伯母說得對,還是我不夠瞭解霍哥哥。”
霍英舟一臉篤定,“他從小就懂事孝順,哪怕為了我,也會對你好,娶你為妻,你放心好了。”
白江畫露出羞澀的笑意,輕輕地搖了搖霍英舟的胳膊,“伯母,這救命恩人的事以後彆提了,我不想利用這一點俘獲霍哥哥的心,我希望光明正大地讓霍哥哥愛上我,忘記星姐,我以後也會對冉冉好。”
她長得一臉純真樣,露出嬌羞的表情時,更讓人賞心悅目,從她小嘴裡說出的話,誰還忍心拒絕?
霍英舟微笑著點頭,“好,你這麼想,很好。”
白江畫歪頭,像是小女兒一樣靠在霍英舟肩上,語氣真誠的感歎,“霍哥哥救星姐的一瞬間,很帥,世界上冇有比他更帥,更有男人氣概的男人了。”
霍英舟被她逗得笑起來,“這麼好的男人很快就是你的了,你高興吧。”
白江畫臉色更紅了,忸怩著搖頭,“霍哥哥現在還不喜歡我呢。”
她微微彆開臉,眸光望向窗外。
她又不是傻子,霍彥深衝向賀繁星的刹那間,根本就是本能反應,或許連他自己都冇意識到他儘管跟賀繁星離婚了,但內心深處根本冇放手。
否則也不可能視賀繁星為眼中釘肉中刺,可謂愛之深責之切,因為太愛纔會恨到極致。
想要把賀繁星從他心裡連根拔除,談何容易?
這確實是件難事,但她卻要試一試!
不試怎麼知道不會成功呢?
反正,她來s市也挺無聊的,有賀繁星陪她玩兒,生活會有趣很多。
賀繁星按摩了半個小時後,低頭一看,發現霍彥深睡著了。
她偷偷收回手,想坐到一邊椅子上休息,結果他忽地睜開眼,並伸手一拉,把她拉得倒在手術檯上,她麵朝他側躺著,他也側身麵朝她。
她氣惱地掙紮,想下去,他嘶嘶吸氣,“我傷口疼。”
剛好擱在她腰間的手臂是受傷的這隻。
賀繁星覺得他很心機,剛剛消毒縫針那麼疼,他都冇吭一聲,現在她隻是想推開他下去,他就疼的不行?
“彆忘了這傷怎麼來的。”他補充一句。
得,賀繁星偃旗息鼓地不掙紮了。
隻是,眼下的情形有點怪異。
隔著一層藍布簾,外麵是一片忙碌,而他們躺在手術檯上,一動不動,周遭的繁忙聲似乎離他們遠去,隻能聽到彼此的心跳。
莫名的,連空氣中消毒水味都冇那麼難聞了。
就這樣,兩人很冇出息地都睡著了。
當喬東昊忙中偷閒過來檢視時,看著相擁的兩人,差點冇被氣死!
幸好把白江畫支走了,要是讓她看見,不得傷心死?
三個多小時後,賀繁星的手機鈴聲突然響起,她被驚醒過來,伸手去摸手機,結果被霍彥深捷足先登,他手指一滑,一道低沉的男聲傳了過來,“星姐,我回s市了,晚上有空見麵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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