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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彥深不說話了。
喬東昊目光看向一直在等霍彥深的白江畫,“江畫在等你,我先回家了。”
他瀟灑地走了。
霍彥深站在燈柱下,慢條斯理地摸出煙抽上。
白江畫隔著一段距離,癡迷地盯著霍彥深看,他穿著剪裁得體的西裝,身形高大挺拔,舉止優雅貴氣,丹鳳眼內流轉的深邃幽光,更是令人著迷。
他連抽菸的樣子都是最帥的。
一舉一動,都透著男人荷爾蒙的味道。
可惜,他的目光很少落在她身上。
“霍哥哥,我肚子餓了。”等他一支菸抽的差不多了,她適時的喊。
霍彥深把煙熄滅扔進垃圾桶,緩步來到白江畫身邊,“去吃晚飯。”
晚飯定在一家有名的西餐廳,餐廳很有格調,悠揚悅耳的音樂,美味的食物,足以讓忙碌一天的都市人徹底放鬆。
隻是,不能隨意抽菸。
“你先吃,我去抽根菸。”霍彥深起身去抽菸室。
他剛離開,他隨手擱在桌麵上的手機震動起來,白江畫拿起來看,看到螢幕上閃著冉冉兩個字,她曾聽陸管家說霍彥深是個女兒奴,隻要女兒一個電話,無論他在哪兒應酬,都會以最快的速度回家。
他們這頓飯纔剛開始吃
她平靜地把手機放回原處。
霍彥深回來後,他們輕鬆愉快地享受著美食,隻是,霍彥深一向話少,席間基本都是她一個人在說。
他偶爾停下刀叉,給予一絲迴應。
這一絲迴應,已經很好了。
另一邊,賀繁星一覺睡到大晚上,感覺身上的力氣恢複了大半,吃過晚飯後正想到盛亭苑看軒軒,結果突然接到了冉冉的電話,冉冉在電話裡有氣無力地說:“媽媽我疼。”
驟然聽到女兒無力的脆弱聲,賀繁星感覺渾身有股炸毛感,“冉冉,你在哪兒?你爸爸呢?”
“我在莊園,爸爸電話不通,冉冉不舒服。”冉冉的聲音低低的,透著虛弱。
賀繁星聽得心臟陣陣緊縮,“媽媽馬上就來看你。”
掛了電話後,她轉向夏姨,“我去霍家莊園看冉冉,軒軒就拜托安安幫我多照顧一天。”
自她得知自己是中毒後,就讓夏安安把軒軒接出了賀家,這陣子一直住在盛亭苑。
夏姨連忙點頭,同時又有憂慮,“霍家恐怕不讓你進。”
賀繁星咬牙,“我非進不可。”他們照顧不好她的女兒,有什麼理由不讓她進?
夏姨知道她意誌堅決,隻得叮囑她彆逞強。
賀茹交出了家裡所有的豪車鑰匙,賀繁星挑了一輛路虎,開著車風馳電摯地朝霍家莊園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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